“谢谢。”
“你是高材生,应该很聪明,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一,简单的事情可以网上查询解决的事情最好不要问别人,打扰别人工作的事情。二,你新来的,只需要跟着前辈们学习如何处理事情,默默的做好幕后工作,不该插手做事说话的时候就不要做,也不要自作聪明。三,也只是只针对你的,我知道你是我们副董事长的妹妹,大家都知道。所以,麻烦宋小姐配合一下,别让我们太有工作上的压力,不知道宋小姐,懂吗?”
这要是还不懂,她的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了。
宋惜微笑着点点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者。”
主管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想着,也幸好这个千金小姐懂事,可以省下他们不少的麻烦。
不过说到她,上次她和他们副董事长闹出那种事情的时候,可把他们折腾了一番。
主管走了,宋惜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她本想和身边的同事打打招呼,但那些人就仿佛故意避着她一样,只要她一动,身边的同事也会动一动。
浑身写着,拒绝这两个字。
宋惜也不自讨没趣,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
工作第一天,工作环境明明算不上糟糕,但她却莫名的感到了压抑。
下午六点,宋惜和原定计划不一样的准时下班了。
她有些颓然的靠在电梯角落,刚刚明明和她一起排队等电梯的有四个人,结果那些人都不进来。
这是组团排外吗?
叮!
电梯到了,宋惜一抬头,就对上了宋洲那张带着笑容的脸。
宋惜直接略过,宋洲却直接贴了上来。
问道:“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关你屁事,别和我走一起。”
“我这是关心你,毕竟学校和公司区别还是很大的不是吗?”
“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宋惜加快了步子。
宋洲也跟着加快了步子。
“小惜,你别对我这么冷淡行不行?”
“滚开!”
“这里可是公司,给我留点面子。”宋洲拉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点祈求。
宋惜真的是翻了,大力的甩开他,踩着高跟鞋走的更快了。
也许她真的太迫切的想要逃离他了,宋惜都没有注意到眼前的那颗小的石头。
高跟鞋根踩了上去,让宋惜脚直接一滑。
“啊!”
宋惜本以为自己要和地板来一场亲密接触,大大的出一次丑。
但预料的疼痛并没有来到,她感觉腰上一紧,紧接着被某人转身,一下子扑腾在了他的怀里。
有股高级烟草味。
“怎么这么不小心?”
唐文殇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听似温柔的话语,却是用极其冷酷的声音说出来的。
宋惜的心咯噔一跳。
宋洲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简直就是要冒火。他刚刚伸出去想要接住宋惜的手,只能生生的收了回来。
“你…”
“来接你下班,你瞧你,都跑出汗了。”
他用他五万多一件的西装袖口给她擦汗,唇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来。
宋惜看着这个笑,不禁咽了咽口水,她赶紧从唐文殇的怀里出来,嘴巴都有点打飘道:“回…回家吧。”
“好,回家。”唐文殇拥着她,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神盯着她身后的宋洲,他抬了抬下巴,好似在炫耀,又好似在示威。说回家两个字的时候,还刻意加重了语气。
宋洲气的牙痒痒,但他要是在这里生了气,会麻烦,小惜也不会高兴。这种被情敌折辱的感觉,他记下了。
宋惜跟着唐文殇上了车,看着车尾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宋洲那双憋红的眼睛,劝退了好几个想要和他打招呼的员工。
车上,宋惜一句话也不说,车子里面的空气简直到了一个冰点。
正当她觉得尴尬的时候,一个电话救了她。
是严容打来的。
“喂。”
“你柜子里的那条黑色裙子,可以借我穿一下吗?”
“啊?哦,好啊。”
“谢谢了。”
说罢,对面就挂了电话。
宋惜有点一头雾水,但她现在没空去想那个,因为唐文殇,明显生气了。
“我们去超市逛逛吧,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做饭,怎么样?”
“…好啊。”唐文殇应声答应。
宋惜:“……”她有点后悔了,为什么她觉得这顿做饭可能不简单呢?
事实上,确实不怎么简单。
两个人买了菜回去,唐文殇直接把菜丢到了餐厅的餐桌上,之后就不管不顾了。
宋惜可是受了好大一番折腾,但她在最后叫停了,她还没吃饭呢,干这种事情,她是需要体力的。
被弄了一番之后,宋惜又去厨房做饭了。
“你能不能不在宋氏工作?”
“啊?”宋惜正在洗菜,没怎么听清他说什么。
她关掉水龙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算了,我是自作自受。”
如果可以,他真想收回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他之前怎么会蠢到劝她要在宋氏集团有一席之地!这不是把自己的肉往其他狼的嘴巴里面送吗?
宋惜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恍然大悟的笑道:“你不会是,觉得是自己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后悔吧?”
“是啊,我是后悔了。”唐文殇大方承认,“所以,你也能后悔吗?”
“不能,哪有上班第一个就辞职的。这太说不过去了。”
“那…上班情况如何?”
被问到这个,宋惜真的是愣了一下,要怎么说唐文殇才不会多想呢?自己撒谎的话,他太容易就看出来了。
“还行,大家的工作积极性都特别高,环境还是很好的。”
这样说,应该很是保险了吧。
“那就行,你要是真的觉得在那里挺好的话,那就继续留下吧。但是你要是有一点的不自在,和我说,大不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以后我养你。”
“养我?这倒是不必。我有手有脚的,自己还养得起自己,再说,你都替我把住房问题解决了,我还有什么怕的。”
她欠唐文殇的,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她压根不知道该用什么去还,自己吗?不,即使是这样,她都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