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别墅
两个人一到别墅,宋惜就被唐文殇带到了室内游泳池,在这个温度稍低的天气下游泳,着实不是什么好的休闲方式。
但唐文殇不管,宋惜甚至连外衣都没来来得及脱掉,就被他拉下了水。
刺骨的寒冷瞬间钻入体内,宋惜扶靠在边缘,忍不住抖了几下。
唐文殇从背后圈住她,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发出稍急的喘息。他单手固住宋惜的细腰,另外一只手微微提过她的下巴,就着这个姿势,吻住了她。
他没吻多久,因为这个姿势持续久了让宋惜脖子酸。
女仆拿来了一些水果酒和供他们换的浴袍,看见那两个人身影在水中纠缠,完全一脸默然,在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时候,放下东西她便走了。
“你怎么了…唔…痒…”
宋惜想说话,总是被他用行动给堵住,又这样僵持了差不多十分钟后,她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唐文殇把她抱上去,用浴袍将她包了起来。
“去洗个澡吧,别着凉了。”唐文殇轻轻的替她拂去脸上的水渍,温柔道。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的。”
“现在心情好了,因为你在我身边。”
宋惜:“……”
似乎是怕宋惜继续多想,唐文殇又捧起她的脸狠狠的吻了一下,又让她去洗澡。
宋惜没办法,只能先去洗个澡好了。
宋惜离开视线之后,唐文殇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淡了下来,他坐在一边的躺椅上,双手抵在头上,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烦躁了。
可当他决定选择让林谦冬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就必须要有把羽瑄的伤口再度打开狠狠刺激的准备。
他不能让羽瑄不明不白的离开这个人世间,起码他所亏欠她的,必须完全弥补。
洗浴室里,宋惜简单的冲了个澡便穿上浴袍出来,正和刚刚那个女仆撞上。
“宋小姐。”
“你手里的是?”
宋惜见她手中拖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一朵一朵开的正芬芳的小雏菊。这花虽然小清新满满,但着实不是宋惜喜欢的那种。
“刚刚送来的花。”
“唐文殇让你准备的?”
“每年唐总都有准备。”
“每年?”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花就不是给自己准备的了,难不成?唐文殇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小癖好?
“哦,知道了。你继续忙你自己的吧。”
女仆就这样走了,只是那盘子里新鲜的小雏菊一直在宋惜的心里留下了个记号。
回到泳池边,唐文殇不知道何时已经躺在休闲椅上面睡着了,宋惜走过去,替他盖上了毯子。
她反正是不忍心叫醒他,同样也没有那个力气把他给弄回房间里面。她轻轻的把旁边的另外一个椅子移了过来,躺在他的身边。
他安静的时候,和清醒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就好像一座冰山雕像,很美,岁月静好,却又不敢让人太过于的靠近,生怕不小心就碎了。
宋惜本以为自己可以在争吵过后在这段感情里面保持清醒,但渐渐的,她越发的觉得力不从心了。
每次想事情,她都不自觉的会代入唐文殇的习惯,然后就开始纠结,甚至担心要是唐文殇知道后,会不会生气,他会呈反对还是支持的理论,这些,都让她渐渐的失去了自我。
所以,她原本是打算和他说,她依旧不想要宋洲给她的股份的。起码在这件事情上,她可以自己给自己做一次主。
但现在,她又动摇了。因为她压根无法确定,她在不接受宋洲所授股份的前提下,可以自己一个人走这条路不去麻烦唐文殇,这样的话,和接受宋洲的股份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一个人终究是无法完全成事的。
不知不觉想了太多,也想的太入神,连唐文殇何时睁开了眼睛她都不知道。
此刻,他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浅笑。
“洗完了?”
宋惜被唐文殇这句话给拉了回来,她木木的点头:“你也去吧,免得感冒。”
唐文殇摇了摇头:“我身体好,没关系。”
“这里睡着不舒服,要不回房间?”
“你确定?”唐文殇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光是这个眼神都让宋惜觉得自己已经被当场扒光了,他又继续道,“去了房间就是彻底的私人领地,我可就没办法绅士了。”
“你刚刚在水里面,也不绅士啊…”
宋惜无情的说了这么一句。
唐文殇噗嗤笑了出来,他毅然起身,直接将宋惜打横包了起来。还特地的颠了颠,吓得宋惜以为自己要摔下去了。
“又轻了些,又没好好吃饭?”
“额,图书馆占座太难了,所以就省了早饭这个步骤。”宋惜扯出一抹心虚的笑来。
“早饭?你真不怕得胃病啊。”
“你别咒我,我就不会得。”
“抱着都硌手,”嘴上这样说,他却抱的又紧了几分,“那就先去吃晚餐,免得一会晕过去。”
“…我有那么弱吗?”
唐文殇点了点头:“上周你就晕了,因为没吃晚饭。”
这种丢脸的经历被他这般无所谓的说出来,宋惜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钻进去的时候顺便再揍他一拳最好。
“往事不要再提,再说了,你要是轻点时间短点,我也不会晕过去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男人不能短,无论是尺寸,还是时间。”
“……”
行吧,宋惜败了,反正怎么样最后他依旧会我行我素,在这事上,她是真没发言权,除了刚开始的那十分钟,她还能说两句。
宋惜被唐文殇抱去餐厅吃了晚饭,之后又被硬塞了好大一块甜点,热量爆表。
“太腻了,我真的…”宋惜实在是吃不下这最后一口蛋糕,满脸写着拒绝。
“喝点解腻的茶,乖,吃饱了才有力气运动。”
“我去…旁边还有人呢…”宋惜低下头,恨不得一头撞死。
唐文殇扫了一眼站在餐厅边的人,冲他们一笑道:“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没有。”
“看,没人听我们说话。”
宋惜:“……”
她觉得唐文殇人设崩塌了,而且崩塌的非常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