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杭小姐,你当时和咖啡厅的服务生是否有什么接触呢?”警官听完杭渝菲的叙述停下手中记录的笔问到。
杭渝菲摇摇头说:“没有我前段时间一直被季君裴囚禁在医院里,去见季夫人的时候也是有保镖全程跟着,并没有和其他人有过接触。”
那个询问他的警察点了点头,凝眉思考了一下说:“那好吧。你先回去,有问题我随时找你。”
没有证据不能扣押公民,这是法律规定的,警察也只有把杭渝菲放走。
那个询问她的警官把她送到警察局门口,站定,对她说:“杭小姐由于你是本案的嫌疑人,希望在这个案子被破之前,你能够一直待在n市,随时接受传唤,不要有出国的举动。”
杭渝菲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说道:“好的,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出了警茶局的大门,杭渝菲就看见季君裴正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着,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的升起来,把他的脸衬得十分俊美,可是他的周身却萦绕着一股颓废感,使他整个人变得有些阴翳。
杭渝菲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面无波澜的看着他,季君裴把手里的烟掐灭,冷冰冰的回望着她。
“警察说,因为我是嫌疑人,有重大作案嫌疑,让我最近不要出n市,以便随时接受传唤。”杭渝菲看着他平静说。
季君裴看了她几秒钟,一言不发的攥着她的手把她扯进车里。
杭渝菲挣扎了几下,没挣开,被他摁进车里。车开动了,杭渝菲的心里一阵苦涩,他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季君裴一路把车开的飞快,接连闯了几个红灯,杭渝菲的手仅仅抓着车子顶端的把手,一路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车子开回了之前他囚禁杭渝菲的公寓。
季君裴下车扯着杭渝菲就把她扯了下来,然后拉着她进了公寓,杭渝菲跟在他后边被他拉着,脚步有些跟不上,踉踉跄跄的走着。
季君裴把她扯进公寓里把门反锁了。
杭渝菲看见这个公寓,心里就一阵的发慌,她还是记得这个公寓里发生的一切,仍是像昨天刚发生的一样,眼前全是一片血色。
季君裴把她按到沙发上,双目通红的瞪着她。
杭渝菲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竭力稳住她战栗的身躯。
“为什么这么做?”季君裴掐着杭渝菲的脖子愤怒的质问。
“不是我做的!”杭渝菲冷冷的回复他,情侣之间最基本的就是信任,可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任何的信任。
可季君裴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辩解般,还是掐着她的脖子一遍遍愤怒的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就那么容不下我妈吗……”
杭渝菲双眼含泪的看着他发怒,心里感觉有血淌了出来,把她的世界染成了鲜红色。
季君裴
的手劲有些大,很快杭渝菲就受不了了,呼吸开始有些困难,肺部好像被抽干了空气似得,炸裂似的疼。
看她痛苦着挣扎着的样子,季君裴觉得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名的快意,但这种快意之中,又夹杂着心疼和自责。
逐渐的,杭渝菲的挣扎弱了下来,要钱有些发黑,整个人也有些迷蒙了。季君裴心里一惊,一把把手抽了回来。
脖子上的禁锢没有了,杭渝菲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脖子上也逐渐出现了一圈渗人的於红。
看着面容痛苦的杭渝菲,季君裴的眼眶开始粉润,豆大的泪滴砸在了杭渝菲的手上。
他哭了?杭渝菲被她这个认知震惊了,他居然哭了!
杭渝菲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抓紧,又松开,反反复复,阵阵作痛。
季君裴深深的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杭渝菲,抬脚朝楼上走了过去。
杭渝菲躺在沙发上,双手攥成拳头,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流入鬓发,不见踪影。
季君裴走到楼上卧室,挪到床边坐下,懊恼的把双手插在发间,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沉思。
季君裴默不作声的拿起电话,接通,是公关部的经理。
“总裁,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有些细节需要……”公关部经理小心翼翼的问道,最近季总脾气有些大,他把不敢上去触霉头。
季君裴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发布会取消。”
“可是季总,都已经通知过记者了,这时候取消,不太好吧……”公关部经理为难的说。
“我让你取消你没听见啊!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季君裴朝公关部经理大吼了一句,抓起手机扔向了墙壁,手机被摔到墙上,四分五裂的滑下来。
季君裴怔了会儿,又径直跑了下楼,看见杭渝菲仍然在沙发上保持着她刚才的姿势。
他走过去把她提起来,按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她的眼睛阴狠道:“杭渝菲,我真想让你去死!”他中间顿了一下,又声音沙哑,带着哽咽道:“可是,我舍不得……”
杭渝菲默默的接受着他的指责,心在滴血,为什么他就都能相信余薇薇却就是不相信她呢?
“杭渝菲,我那么爱你,怕你受伤,我投资你的剧本,怕你再自杀,我天天从公司到医院陪着你吃饭,派人看着你,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这么做!”
季君裴一声声的质问着她,一个七尺男儿,就那么哭了。
杭渝菲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想要解释清楚,只有等警察的调查结果了。
于是也就不说话,静静地听着他的质问。
季君裴看杭渝菲仍然不说话,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摔门出去了。
杭渝菲躺在沙发上咬着嘴唇啜泣,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情了,
她的身体和心里都是在超负荷运转,哭着哭着,就再也忍受不住身体的劳累,躺在沙发上就那么睡着了。
杭渝菲感觉她的身体逐渐沉重,慢慢的往下沉,好像在陷入什么深渊一样,她想张嘴呼救,但是喉咙里好像被什么堵着,叫也叫不出来。
渐渐的,她感觉她终于站到了地上,眼前是一片黑暗。
她感觉很害怕,一直在喊季君裴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答她,只有一圈又一圈的回音。
她开始奔跑,漫无目的,不分方向的跑。可是不管她往哪里跑,跑了多久,四周仍然还是一片黑暗,什么都分不出来。
“季君裴,救我……我好害怕,救我……”她停下了奔跑,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默默的念着季君裴的名字。
渐渐的,四周开始有声音了,她汽车的鸣笛声,人来人往的说笑声,商店打折促销用大喇叭吆喝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杭渝菲抬起头,周围开始渐渐显现出一些景象,她有些惊讶了,慢慢的站起来,直起身子,疑惑的看向周围。
只见周围慢慢显现出了店铺,一些路人行色匆匆的走在路上,车水马龙,而她正在路的中间站着。
她刚一回头,就看见一辆车像是没看见她一般朝她冲了过来。她一声尖叫,捂住眼。隔了好大一会儿,没有发现身上有什么痛的地方,她慢慢把手挪开,发现车子已经在她后边了,而她却毫发无损。
她发现所有的人都看不见她,她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可以在任何地方穿梭。街上的风景越来做熟悉,她心里一惊,这不是季家别墅周围那个咖啡馆所在的那条公路吗?
她慢慢走到咖啡馆的橱窗边,大吃一惊,她看到“杭渝菲”正在和季母喝着咖啡,而季母的表情甚是诡异。
她仿佛能够听见她们的谈话,但是不是很清晰。于是她走到咖啡馆里面,坐到“杭渝菲”后边看着。
她看见季母从包里拿出一包药片,当着“杭渝菲”的面放进了咖啡杯里,季母起身把剩下的药放在她的口袋里,而“杭渝菲”好像没看到似的,接着喝咖啡。
她看见季母阴狠的笑着,她道:“杭渝菲,你真的以为你能够和季君裴再一起吗?”
她看着季母把咖啡端起来要喝,急忙上去拦,喊道:“不能喝!”结果手却从咖啡杯上穿了过去,她碰不到任何东西。
她亲眼看着季母把下了毒的咖啡倒进嘴里,阴险的看着“杭渝菲”然后倒了下去。
接着,呼救声,尖叫声,哭声响成一片,她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切发生,接着救护车的声音呼啸而来。
接着画面一转,她发现她站在了医院手术室门前,季君裴愤怒的扯着“杭渝菲”的衣领把她按在墙上质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做?”
再接着警车也来了,她看见“杭渝菲”双手被手铐铐上了,警察拉着她上课警车,季君裴在后边狠狠地盯着她,她看到了警察宣、判,凶手就是她,接着黑漆漆的枪口就朝着她的头,她能够清楚的看到子弹的轨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