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渝菲被他抱在怀里,感觉到他抱着她要出去,挣扎着想要下来。
季君裴死死的固定住她地头对她说:“你要是不想再来一次,就老老实实的,别乱动。”声音虽然低沉,但充满了威胁。
“季君裴,我求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我不敢出去。”杭渝菲苦苦哀求。
她这样出去,外边那么多记者,估计明天就得被挂微博热搜。
“渝菲,没事的,你如果不动,就不会有什么露出来的。”季君裴安慰她。
杭渝菲干脆破罐子破摔,硬起气道:“季君裴,我真的不想跟你走。”
季君裴明显愠怒了,抱着她的手越缩越紧,勒的她喘不过气来,“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吗?离开我好去祁阳身边是吗?”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对,我就是想去祁阳身边,我就是想离开你。”杭渝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现在只要能让他放过她的方法,她都愿意试。
季君裴低着头,和她额头相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要是敢离开,我会立马让祁阳的公司破产,从此在n市不复存在,我说到做到。”
杭渝菲看着他通红的眼眸,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卑鄙,无耻!”
“我就是卑鄙,能让你留在我身边,卑鄙也好,无耻也罢,我都认了,但是我真的不能放你离开。”
杭渝菲把身上的衣服扯开,想要以此来威胁季君裴,让他停下来。
季君裴把杭渝菲身上的衣服裹好,居然抱着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把门打开,对她说:“你如果不想走、光,就最好别动。”即使她走、光了,他也会把现场所有看到她的人眼珠子给挖了。
杭渝菲果真不动了,呆呆的趴在他怀里,脸色如此的苍白,她不能动,不只是为了防止自己走、光,更是为了祁阳。
她觉得自己欠祁阳的太多了,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季君裴虽然心疼,但更多的是被怀疑的愤怒。
杭渝菲感觉到他抱着她有过走廊,走到宴会厅。
宴会厅的人们看着季君裴抱着杭渝菲出来,杭渝菲身上还裹着他的衣服,脸在他的怀里,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大白腿,都明白是发生过什么了。
记者更是想要拿起手里的摄像机拍照。
季君裴一个眼神扫过去,不怒自威,记者们摸摄像机的手立马放了下来。
“渝菲!”身后忽然传来了祁阳的声音,她听的出,祁阳的声音里满是关心。
她小幅度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饱含着歉意。
季君裴感觉到她在看祁阳,用力把她的头按到他的怀里,不让她去看。
“渝菲,你怎么样?”祁阳焦急的问。但是杭渝菲不能回答,也不敢回答。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渝菲……”祁阳准备跑过去把杭渝菲抢过来。
季君裴朝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们立刻就把祁阳拦住了。
杭渝
菲听着祁阳焦急的声音,眼泪又涌了出来,打湿了季君裴的衬衣。
季君裴感觉到身前一阵温热,便知道是杭渝菲哭了,低头小声的问:“怎么了?心疼了?别心疼他,我的心也会疼,渝菲,我也是人。”声音清淡无波,可杭渝菲却在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了悲哀。
杭渝菲听见祁阳的声音越来越远,听见寒冬的风声越来越近。
祁阳看着杭渝菲被季君裴抱着离开,自己却被季君裴的保镖拦着,不能去把她抢回来,看着季君裴的眼神愈发的带有恨意了。
季君裴抱着杭渝菲出了宴会厅,把她放在车后边的座位,吻了吻她的额头,把中央控制锁给锁上了。
杭渝菲感觉车子启动了,缓缓的行驶着。
杭渝菲被他折腾了一番,也哭了那么久,确实是有些疲惫了,车子缓缓的,时不时被路上的不平整的地方震两下,像是摇篮,不自觉的,杭渝菲就躺在后座上睡着了。
她睡的并不安稳,蜷缩在狭小的后座上,脸上冷汗直冒。
不知睡了多久,杭渝菲终于醒了,睁开眼,是满眼的白色,而非是逼仄的车后座。
她来回的在四周扫视了一眼,黑白相间的装修,古铜雕花的台灯,真皮的大床,估计是季君裴的某一处房产。
杭渝菲讽刺的笑了笑,这算什么?囚禁吗?
门被推开了,杭渝菲急忙闭上了眼睛,她听到季君裴脚步轻轻的走到床边,感觉到床边的被褥凹陷下去了,手不禁握紧了。
季君裴并没有躺床上,而是单纯的坐在床边看着她,杭渝菲能感受到他的温热的目光。
她感觉到季君裴吻了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终于,那种温热的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门又轻轻响了一声,季君裴出去了。
杭渝菲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手心里浸出了一层的汗。
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杭渝菲一直住在季君裴的公寓里,外界失去了她的一切消息。杭渝菲连“嘉年华”的发布会都没有去,网上对此众说纷纭。
杭渝菲每天吃饭,睡觉,在客厅发呆,睡觉,吃饭,仿佛把吃饭和睡觉当成了一种任务去完成。
季君裴从公司回公寓,杭渝菲不在客厅,问了他安排在公寓里照顾杭渝菲的保姆,杭渝菲在楼上卧室睡觉。
季君裴点了点头,一如既往的去楼上叫她起床吃饭。
杭渝菲并没有睡着,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看着她苍白瘦削的小脸,季君裴不由得一阵心疼。
因为心里有事,杭渝菲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并没有见长一点肉,体重反而像吃了减肥药似的急速下降。
季君裴走过去把她身上的被子掀开,看着薄薄的睡衣包裹着她姣好的躯体,睡衣下的美好光景若隐若现,不由得从腹部升起一阵燥意,情不自禁的亲吻她。
杭渝菲也不躲开,
亦不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季君裴心里一阵气结,掐着她的小腰,力度不由得就加重了。
季君裴扯开她的睡衣扔到一边,自己的衣服在情不自禁中也被退了个干净。
然后他低头深深的吻她。
杭渝菲没有半点反应,季君裴力道更重,心里是对她无动于衷的愤怒,然后一边质问她:“渝菲,你心里想着的是谁,是祁阳吗?他有哪点好?”
杭渝菲把脸撇到一边,不理会他的质问,可杭渝菲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被他折腾的狠了,轻哼出声。
小猫叫似的轻哼像猫叫一样,轻轻的落在了季君裴的心上,更是让他烦躁不安。
好在他最终还是心疼她的身体,她太瘦了。
季君裴到浴室,把水放好,又出来把杭渝菲抱进去,放到浴缸里,仔细的给她清洗着身体。
清洗完了,季君裴给她穿好衣服,抱着她下了楼。
保姆已经把饭做好了端到了餐桌上,季君裴把杭渝菲放到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喂她吃饭。
杭渝菲眼神虚无,他喂一口,她就吃一口,他停下,她也就不吃了。
季君裴见她这样,心里不由得一阵无名火起,抓着筷子扔到了一边,把她按到桌子上,扣住她的脖子,“杭渝菲,你要死要活的,就那么想回到祁阳身边吗?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季君裴恼怒的问道。
杭渝菲缓缓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的很开心,很讽刺,她答道:“你不就是想要一个听话的宠物吗?怎么,我听话了,你反倒不喜欢了?”
季君裴看着她,猛的把饭桌上的饭菜扫到地上,把她按在桌子上,照着他就吻了下来。
杭渝菲一声不吭的承受着他的怒火,眼中的泪渐渐聚集,积累在眼眶,欲坠不坠。
季君裴的眼眸带着悲哀的宠溺,杭渝菲看在眼里,她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季君裴感觉到脸上一阵湿热,停下动作,看着杭渝菲,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渝菲,对不起,我没忍住,我不该朝你发火……渝菲……”季君裴连忙哄她。
杭渝菲闭上眼不理他。
季君裴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把她脸上的泪吻干净,“渝菲,我也只是气急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季君裴向她道歉,可这种道歉在她的眼里真的是不值一文。
杭渝菲感觉自己真的是很累了,身累,心更累,一点都不想理他。
“渝菲,你看着我好不好?”季君裴仍然说着苍白的道歉的话。
“渝菲……”
“季君裴。”杭渝菲终于张口打断了季君裴的道歉,“你不觉得这样很没意思吗?一遍又一遍的伤害,一遍又一遍的道歉,有意思吗?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
季君裴本来听到杭渝菲回答他,心里一阵开心,可听了杭渝菲的质问,他确实是一句话都答不上来。他也觉得自己很无聊,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让杭渝菲给他反应。
“季君裴,我们互相放过不好吗?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不好吗?”
“不可能。”季君裴想都没想就否定了。他可以接受她的一切想法,唯独除了放她离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