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上官辰傲必须要给他一个交代,把两日后醒来的凌项武召进宫,给他痛恨骂了遍,官减两品。
气得凌项武回府暴躁得恨不得杀人。
凌渺渺和甄氏她们也彻底变得老实起来,不再敢造次。只是心里恨意越来越浓,让凌府仿佛笼罩了一层黑雾。
上官浩泽正带着身体不好的凌凤蝶坐着马车赶往西安路上,上官浩泽赈灾的队伍,可谓强大。
朝中二品将军,三品护送。
侍卫都有几百,马都有了百来匹。
马车更是奢侈豪华,里面虽然狭窄,但是应有尽有。
此时的上官浩泽正皱眉看着他对面坐着的凌凤蝶,看着她脸色苍白,一直咳嗽。
他顾虑问“你这身体?真没事?”
凌凤蝶冷哼“哪怕有事,我也会让它没事,殿下,请放心。”
上官浩泽看着她,一颗颗的黑色药丸往嘴里吃,有些烦闷看向马车外,看着那广阔的草地和牛马,心情似乎畅快了些。
而在凌凤蝶旁边一张精致小矮桌上,放满了各种珍贵药材,还有补品。
凌凤蝶看向上官浩泽好奇问“殿下在想什么?”
上官浩泽有些贪恋看着马车外的世界说“本宫在想,若是可以在外面草原上每日赛马,抱着良妻,粗茶淡饭,也算是一件惬意事。”
凌凤蝶冷笑,基本都是这样,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势人,会偶尔想念与世无争的生活。
只是他们真会放下自己该有的吗?
凌凤蝶建议说“那殿下,可以停下来,和凤蝶一起在这里住几日,过几日殿下想要的生活。”
反正去赈灾就是假的,再说,西安那边灾况,她早建议他去处理,如果真去,不过是检查一下而已。
上官浩泽挑眉问“你和本宫?”
凌凤蝶轻笑后,疑眉问“怎么,殿下,凤蝶不行?”
上官浩泽提醒说“过几日本宫想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本宫与你有那种淳朴感情吗?”
凌凤蝶不以为然说“殿下,实话说,别说凤蝶,哪怕是任何女子,你都要防备。再说,我们如今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能够信任的人,只有风蝶。”
上官浩泽有些嘲笑说“看来本宫注定与本宫想的的那种感情无缘了。”凌凤蝶淡淡问“那殿下,到底要不要留下来呢?”上官浩泽决定说“本宫看你身体,也走不了多久,就要停,那就按你说的办。”
而人却犯愁起来,凌凤蝶伸出没有血色的手,握住他手劝说“殿下,既然趁这么好机会出来游玩,就不要想那么多事了。”
上官浩泽看着眼眸泛着春波看着他的凌凤蝶,别说,她虽然脸色不好,但是却有种病态的柔弱美。
只是她的灵魂,却不像身体那般简单了。
想起那日,他在宫殿喝闷酒,她闷着面纱,赤着脚走进,如同一道光芒出现。
她告诉他,她可以帮他解除所有烦恼。
她能够让他势力更强大。
他半信半疑,然而,很快,她就给他出谋策划,解决了他父皇所有为国事烦忧的事。
他才彻底信了。
接下来,她说了很多事,是他的探子都不知道的。
她似乎无所不能,拥有诡异的身手。
他对她产生好奇。
直到她揭开面纱,他愕然发现她就是凌凤蝶。
那个在他父皇面前献尽丑相女子,也是本来要做他太子妃的女人。
他有些不敢相信,她告诉她,想对付凌夕颜,只有她才可以。
她的思维和手段及身手,让他觉得和常人不同,他也就信了她,然后,按照她想法,救凌府赵姨娘,再带她去西安赈灾。
经历那么多,他被挫败多次,早已耗尽精力,可是他是太子,不能一直一蹶不振。
即使他已经怀疑人生,对凌夕颜的感情特别复杂。
他恨她,恨她的无情,恨她的不善解人意,恨她不能老实做个端庄娴雅的闺秀。
可是一直得不到一件东西,让他又渴望,对她有占有欲,特别是她马上要成为那个人的女人。
想到这,他俊颜就沉冷下来。
眼眸带有渴望和警告看着她问“到底怎么样?才能阻止她嫁他?”
她轻笑说“原来殿下,还在为她的事犯愁。”
上官浩泽双手握紧,额头隐约有青筋暴起,说“你以为本宫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凌凤蝶不像开玩笑看着上官浩泽说“殿下,凌夕颜注定要成为冷王妃,这是谁也无法阻止的,这话,凤蝶早告诉你了,而且,你也看到了,你已经对他们婚姻进行了很大阻止,损失也很大了。可是结婚呢!并没有阻碍到什么。”
上官浩泽眼眸慢慢变冷,隐约有寒光乍现,而他人却仿佛受到重击一般,从她身上移开了目光。
脸上仿佛覆了冰霜,一动不动。
而他前胸却大烈起伏。
不难看出,他在极其承受一种难受的情绪。
凌凤蝶有些好奇问“殿下,你到底是在心痛什么?是真的在乎凌夕颜?还是不允许凌夕颜嫁给他?”
上官浩泽咬牙森森说“她是本宫的女人,本宫自然不允许她嫁他人。”
她提醒“可是她是冷王的女人。”
上官浩泽不由得闭上眼,睁开眼,眼眸一片寒冰,说“本宫,真的那般无能吗?连一个女人都得不到?”
凌凤蝶痛恨说“怪就怪冷王势力滔天,想动他,很难,还有我深以为,凌夕颜根本不值得殿下留恋。她是只恶猫,不管殿下对她多好,都没用。”
上官浩泽冷笑“以前本宫以为自己是太子,哪怕,冷王有父皇护,本宫就算拿不下他,也能没事,也能惹惹他,出出气。直到今年发生那么多事,本宫才知道本宫不是无所不能,做太子,不是想什么就能得到。”
凌凤蝶看着丧气的上官浩泽,嘴角勾起抹冰冷笑,劝说“殿下,你就是执念太深了,其实你只要放弃一些执念,就不那烦了。”
他疑眉问“怎么说?”
凌凤蝶一脸真诚建议说“殿下,一直的执念是冷王和凌夕颜,导致,你有点钻牛角尖,殿下其实凌夕颜和冷王,并没有阻碍你的利益。你要做的就是,做好太子,壮大自己,让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你要潇洒些,拿着铁面无私的政权,谁也不服,你可以治她。如今凌夕颜和冷王,你是拿不下,何不换种思维。?”
上官浩泽认真沉思了起来,却眼眸犀利看着她问“那你呢?你的目的是什么?”
凌凤蝶诧异问“殿下是问凤蝶?”
上官浩泽猜测问“你为何要帮本宫?难道说,你的目的一直只是凌夕颜?”
凌凤蝶承认说“没错,殿下,我的目标就是她,她如果不除,我活着没任何意思了。”
上官浩泽一愣,看着她眼眸的仇恨似乎无法估算,一说到,凌夕颜,她的坚定,好像一柄嗜血的剑,魔幻而狠绝。
上官浩泽看到本来身体不好,还戾气如此重的凌凤蝶有些诧异。
他有些意外的嘲笑“看来,你的执念也很深。”
凌凤蝶否认“不,殿下,凤蝶就是为她生,也为她死,但是你和冷王,有血脉关系,在你无法揣测到你父皇和他有夺权心思前,你们只能普通的打打闹闹。如果他有想做储君和称皇的心思,你只能杀。”
上官浩泽严峻说“本宫和冷王,注定是对立的,况且,他太自以为是,藐视一切,本宫怎么也容不了他。”
凌凤蝶正色问“那殿下,有能力解决了他?”
说到这个,便是他的痛。
凌凤蝶提醒说“殿下,你和冷王,和我和凌夕颜情况不同,我与她结下了很远的仇恨。而我选择殿下,是因为凤蝶觉得殿下,是最合适的人,你的权势可以帮我。”
上官浩泽自然不懂她与凌夕颜之间的两世仇恨,当然凌凤蝶对他,也算真诚了,只是她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
起码可以看到凌夕颜为这个男人,烦,为这个男人失恋,为这个男人醉生梦死。谁知这世,她竟然是冷王的女人。
想起这事,她就很郁闷。
而凌府,此时的后院院湖边,站满了各穿花花绿绿的女人。
黎氏每日也闲得无聊,无事那里看看,这边说说,听说府邸新来的八姨娘特别受宠。
她自然像苍蝇一样,就围着她起来。
此时,她对着眼前,容貌上乘的女子,拍马屁说“八姨娘,皮肤可真好,你是擦了什么好的东西吗?竟然,像刚脱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白嫩!”
她眼前的女人大概也就及笄年龄,青春靓丽,惹人嫉妒,她眼眸睥睨了黎氏一眼,嘲讽说“那当然,毕竟年轻吧!这女人一老,再好容颜也没用,年轻就是好!”
本是靡颜腻理的女子,一说话,加上声音有些微粗哑,让人大煞风景。
黎氏本来还想讨好这八姨娘,毕竟人家可是昌国公府嫡子孙女,并且,说来也奇怪,自从她来凌府后,凌丞相格外宠幸她。
听说她身上有股奇香,让人闻了,会让人忘我忘情甚至迷上那种香。
她才故意带着府邸的些姨娘过来,一闻,发现她身上的香确实和她闻过的香不同,这凌府大小姐身上的香已经够让人羡慕和独特,但是她的香,纯净,让人闻了,是真的舒服又养神。
而她身上的香,香是男人们抽的旱烟一样,好像一股气体环绕了过来,很不正常。
闻了,有点醉人,有点沉迷,忍不住靠近她。
旁边的七姨娘心直口快,忍不住说“可是,陆姨娘,这人始终都会老的。”
“啪”,响亮巴掌就落在七姨娘安氏脸上,安氏一脸不敢相信看着陆香茗,陆香茗怒瞪着她说“那也是以后事,况且,我这容颜,想老,也没那么容易。”
安氏被打,人又气又愤,可是却不敢再说什么,毕竟,她现在如此受宠。
黎氏没想到这八姨娘如此刁钻泼辣,仿若又一个凌凤蝶,她有些害怕,自然想离开,却被陆香茗瞧见说“黎三夫人,这么快就走了?不多聊聊?”
黎氏讪笑说“不了,我还有事。”
人恨不得逃离时,陆香茗嚣张喊住“我让你离开了吗?”黎氏身一僵,陆香茗走到黎氏身前,眼眸奸笑看着她说“黎三夫人你身上香很平淡无味,香茗手里,有种香,可以让你增加魅力,若不试试。”
说完,她人已经拿出一盒红色小盒子,盒子一开,一股奇异香就被黎氏闻到,黎氏一闻那香,瞬间兴奋,人眼眸仿佛闪烁绿火,很是诡异。
她诧异看着吗小盒子说“好香呀!”
陆香茗诱惑的问“想要吗?”黎氏点头“想,陆姨娘,能给妾身吗?”
陆香茗点头“当然可以。”
旁边的姨娘,闻着那香,都一脸气氛及渴望,特别诡异。
这时,郑氏和带着凌嬷嬷走过来,见到这群女人都脸上露奇异笑的围着陆香茗。
她脸色阴沉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黎氏她们看到郑氏,全都阴森森的笑说“我们在闻八姨娘手里的香。”郑氏一走进陆香茗就感觉到一股蚀骨的香,她顿时反感用手袖捂脸,皱眉问“八姨娘,你身上什么味,怎么那么古怪?”
陆香茗缥缈而诡异说“我这香,是自己做的,用了很多花粉,有君子兰还有曼陀罗花,是不是很香?”
郑氏不敢走进陆香茗,她身后退了起来,严肃命令“赶紧把香盒盖上。”
陆香茗见郑氏不上当,也就轻嗤一声,也就把盒子盖上了。
郑氏依然不敢走进,对陆香茗问“我听说你每日要用一张萱纸上如厕,并且,还要下人,给你另造如厕,还要用金子打造,陆姨娘,你是不是疯了?”
陆香茗理直气壮挑眉“那当然,我如此尊贵,怎么用那种肮脏的如厕,再说,如厕不用纸,用那种粗糙的东西,伤了我娇贵身子怎么办?”
郑氏教训说“你以为你是谁?就算凤后也没你想得美,还有你用膳要和本夫人一起用,没有另外开灶的规矩。”
陆香茗却得意提醒“不好意思,夫人,这是丞相怜悯,说,只要我开心,做什么都可以。”
哼,她怕甚,自小爱花,琢磨制香,各种中药和花,都被琢磨透了。
炼香,是她的优势,加上,她娘家是国公府,她不需要给任何人脸色看。
况且这郑氏,听说娘家都败了,还没生出一个儿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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