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姐,总裁他有点事情,恐怕不能接您电话了,有什么事情您就跟我说吧。”
“哦,那不用了。”艾雪樱放下手机,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
天佑瞟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徐谦,轻轻地将手机放在桌上,“徐少爷,总裁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徐谦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可奈何,“你以为我不想让他醒,什么办法都试了,都没用,我看啊,是他自己不想醒来吧。”
“这……”
“哎,没想到马革裹尸的厉晟爵竟然这么长情,不过是一个女人就这么要死要活的,还真是不像他的风格,你看看,他丫的从一开始就紧紧地抓着那个破戒指,厉晟爵啊厉晟爵,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许少爷,您就别这么揶揄我们家总裁了。”
时间的车轮向前滚着,眼看着已经到了婚礼的日子了,这天,戚染染同盛越乘车来到了烟市最大最豪华的酒店。
外面的宾客渐渐已经满了,化妆间,阳光正好斜斜的射了进来,和谐的铺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戚染染坐在化妆镜前,呆呆的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长发被盘起,头发山一圈白色的茉莉花点缀在其中,衬托的她更加的清纯,妆容精致,淡雅,红色的摹古鸽血红宝石点缀而成耳环垂在二胖,白嫩的脖颈上,一条高贵典雅的项链戴在上面,一蓝色的宝石平静的在胸前躺着,发出熠熠的光彩。
女人容光焕发,一颦一笑,皆是楚楚动人,人们都说一个女人一辈子最美的时候就是结婚的时候,突然,在她眼前浮现出的竟然是厉晟爵第一次带着她去婚纱店拍结婚照的画面,当然只是那么片刻的一闪,却她强行驱赶了出去。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戚染染,今天是你和盛越结婚的日子,你千万不能想那个男人,否则就是对盛越的不公平!
可她的眼神骗不了人,双眸中渗透出那种淡淡的哀愁却是怎么也瞒不住的。
算了,一切就都结束了,盛越说过,结婚了,就暂时离开这里,也好,她也需要时间好好的处理自己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
“戚小姐,您想什么呢?”身后面的成雅安突然放下杂志,抿唇一笑,她盈盈的站在她的身后,由衷的赞叹,“染染,你真的是一个大美女!”
“雅安姐,你说……我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成雅安笑了笑,绕道她的身前,坐在桌子上,“不管正确不正确,你已经选择这么做了啊,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就要无怨无悔。”
“也对。”
“好了,染染时间快要到了,你先换婚纱,我去出去帮忙照顾一下宾客。”
“去吧去吧,谢谢雅安姐啦……”戚染染笑嘻嘻的将成雅安送了出去。
成雅安微笑的朝着厅堂走去,这个时候,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突然擦身而过,如一阵风似的掠过她,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回头看了看,发下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便大步朝着会场走去了。
戚染染将门关好,呼吸了一口气,盯着旁边架子上的白色婚纱,她走过去,从架子上将婚纱取了下来,朝着换衣间走去。
刚穿了一半,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灵敏的戚染染后背一阵发凉,正当她即将要快速穿好衣服出去查看的时候,一个冰冷的黑影突然将她压倒了!
另一边景苑,天佑端着一碗甜汤推开门走了进去,床上,被子凌乱,衣服杂乱不堪,可上面本该躺着的人却突然消失了!
“宁姨,宁姨,总裁呢?”
“我不知道啊,刚才少爷还在这儿躺着呢,难道他醒了?”
天佑心中一凛,心中大抵知道总裁跑到哪儿去了。
眼前的男人,令戚染染心里一惊,他的气色明显不如之前那本的好了,依旧是那狭长的散发着危险光芒的漆黑双眸,英挺的鼻子,诱人的唇形,左耳上那熟悉的钻石发出清冷的光,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戚染染,大手抓着戚染染的两只手腕,那样子,像极了大漠上饿极了的苍狼,那目光,恍如看着猎物一般。
“厉晟爵,你是怎么溜进来的?”
不由分说,他立刻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他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去。
外面传来脚步不断走动的声音,不出一会儿,就会有人进来,那个时候倘若被大家看到这样一副场景,那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她狠下心,伸出拳头在男人的肩膀上猛地推了一把,出人意的是,他竟然被她给推开了,蹲坐在一旁阴惨惨的喘着粗气。
顿时,她心里有丝丝不忍,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生生凌迟了一般。
“厉晟爵,我已经跟您说清楚了,哪怕你出现在这里也毫无意义,我对你,不会有片刻的怜惜,你是iu的大总裁,想必名誉自尊是很重要的,如果您不想被我控告非礼的话,那么就请您赶紧离开这里。”
她一面说着冷情的话,可心里却在砰砰的颤动着,像是打鼓一般,说实话,她太紧张了,在这个男人面前说假话,真的太艰难了!
他靠在墙上,冷色如铁,“戚染染,没人把你当成全世界。”
唯独我。
“你下错了站,我上错了车,戚染染你跟那个男人亲热的时候,你会不会想到跟你鱼水之欢的第一个男人的脸孔呢,呵呵。”
戚染染如鲠在喉,“不会,因为我已经彻底将你忘了,厉晟爵,请你立刻离开,现在我的新郎在等我。”
他像是被刺激了一般突然冷笑着嘲讽道,“染染,你真以为你口中的那个好哥哥那么好吗?”
“好了!”戚染染几乎要撑不下去了,她背过身去,“请你出去!”
他站起身来,一把将戚染染抱起,将她抱在梳妆台上,邪魅的一笑,漆黑的双眸发出危险的光,他唇角邪肆的扬着,大手熟悉的摸到她的裙下,扒下她裙子里面的内ku……
他拨动着女人额前的刘海,捧着她娇俏的小脸,耳朵静静听着外面不断走进的脚步声!
女人惊呼的望着她,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缓缓流下。
悔恨,羞辱湮灭了她所有的思绪,她拍打着他的胸膛,可他却抓着她的手臂,威胁道,“染染,我这一生做过最错误的让步,就是选择跟你离婚,因为那个错误,才让你更加的骄纵,记得我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世界,这是我说过的!”
“你这个魔鬼!”
“是,我是个魔鬼,可那也是被你戚染染逼疯的!”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戚染染心中一凛,浑身都变得冰冷一片了!
来不及了,如果被他们发现,那么一切都解释不清楚了!
她侧着眼睛眼睛一看,水果刀!
戚染染艰难的从旁边的桌子上抓起了水果刀,“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放开,那我这把刀子就不客气了。”
“你以为我会怕疼?”
“如果刺得是我呢。”戚染染眼眸中那决绝的光如同火焰一般在熊熊燃烧着,她咽了口唾沫,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卑鄙,可她也真是没有办法了。
盛越一身笔挺的西装随着人们大步朝着房间走来,他注视着紧紧关闭的房门,使劲拍了怕,“染染,染染……”
里面没有反应,这令他更加的担心了。
“少爷,要不要撞开?”
盛越点了点头,“恩。”
宋十三正要撞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戚染染一身婚纱出现在盛越的面前,她讪讪一笑。
盛越立刻松了一口气,将她抱在了怀里,“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离开我了。”
戚染染若有所思的拍着他的肩背,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车子里,厉晟爵缓缓摘下墨镜,她注视着那个他刚才跳下来的窗口,冷唇一笑,眼眸中划过一丝诡谲的光!
赵权转过身子来,犹豫的问道,“总裁,我觉得您没有必要下去了,您一个堂堂的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一记锋利的目光刺了过来,赵权自知说错了话,不再说话了。
反倒是厉晟爵,他的唇突然溢出一抹淡淡的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倔强的很,无情的很,可越是这样,他越不会放弃,他厉晟爵这辈子从来没有失败过,这一次也不例外!
“东西准备好了吗?”
赵权道,“恩,只是……会不会有些……”
“好了,你不用管了。”厉晟爵双臂环肩,悠闲的靠在车座靠背上,茶色的墨镜背后,眼眸轻轻闭着。
这一次,是最后的博弈了,他要让戚染染知道,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会场内,宾客满至,轻柔浪漫的音乐在会场内环绕着,整个世界放佛沉浸在一片紫色的海洋里,花环拱门,香槟红烛,中间,铺就而成的红地毯上,撒着粉色的花瓣,泡泡飞舞着,婚礼进行曲即将开始。
在音乐声中,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缓缓的出现在花门下,洁白的裙摆被制成无数褶皱裙子,一层轻纱柔柔的给褶皱裙上蒙着一层薄雾,袖口参差不齐的蕾丝花边更显得柔美,女人步态轻盈,捧着一大束百合的百合,在宾客的注目中慢慢的走向了盛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