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只听一声沉重的闷哼响,那男人脸朝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卧槽,铁牙,你特么脑子抽了吧,连个小丫头都打不过!”那个蒙脸的同伴忍俊不禁,发出噗嗤的嘲笑声。
“臭丫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看你手上戒指挺值钱的,只要你摘下来,我们就饶你一命,咋样?”
“不咋样。”秀雅绝俗的脸上是那冷冷的神色,她抬起她那白嫩可人的胳膊,做出一个防卫的姿势,“你要多少钱都可以,这个戒指,不能给。”
“呵呵,我就要这个戒指!”那男人蛮横无理的倾过身子想要夺过戚染染的手去强行摘取戒指。
她一步步的向后退,惊恐的瞪着他们。
在歹徒阴险的奸笑中,她紧绷着思绪,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就算她学过跆拳道,可要对付三个大男人,那却是不容易的,况且还是在车上,不过这个三个男人看起来有点傻缺,如果车上的人联合起来的话绝对可以将他们制服,不过,大部分的人们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形呢,早吓得瘫软在座位上了。
“啊!”戚染染的双臂被那个男人抓在手里,使劲儿摇晃着,令一个男人上手去夺她手上的戒指,危急关头,戚染染咬着牙拼命将手握成拳头,死活不松手。
不,不要。
天啊,撑不下去了,难道自己连一枚戒指都保不住了吗?
对方的力气何其大啊,几个回合下来,她的手指头都快要被掰断了,歹徒扒开她的手指,残暴的将她的戒指从手里撸了下来,一刹那,公车司机突然踩了急刹车,歹徒站立不稳,瞬间,拿到手的戒指从开着的窗口飞了出去!
冷傲灵动的双目骤然变成了一派血红,她望着那戒指发出一抹冷艳的蓝光后,便彻底消失在了外面茫茫天地中。
不……
眼泪忍不住要流出,眼圈儿红红的盯着那一枚戒指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再看向那个人时,她的瞳眸中已经是茫茫的黑色。
“警察……警察来了……”果真三四个警察一前一后拦着,然后从上面呼啦啦的下来了十几个警察,纷纷掏出手枪对准了公交车司机。
“卧槽他妈的,这么倒霉?”
此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一侧,从上面赫然走下一个带着墨镜一身黑色风衣的风雅男人,他冲着司机挥了挥手,车门打开。
盛越?
他……他怎么回来?
戚染染神色紧张的冲着他使了一个眼色,盛越回以一个眼色后,突然,两个人一前一后对歹徒夹击,就在此时,警察也极速的冲了进来……
一车的人终于得到了解救。
原来,盛越从她出了大厦的时候就看见她了,本来想要叫住她,却看到她神情落寞的上了公交车,便一直在公交车后跟着,却想到,公交车越走越偏,他察觉到不对劲,便报了警。
如此一来,因为他及时的出现,拯救了一车的人。
送走警察后,盛越的脸耷拉着,他盯着失魂落魄一直朝着某个方向张望的戚染染,忍不住堵住了她的视线,强迫她看向自己,“染染,你是不是疯了,凭你一人之力你怎么能打过他们,要不是你遇到个傻缺歹徒,现在你就没命了!”
埋怨、焦急之色表现在他那儒雅风流的脸上,他双手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深情的目光中是深深的满怀关切的责备。
是啊,多傻啊,如果对方手中的刀子刺过来,而她没有躲闪及时的话,现在的戚染染就只能是一具血流成河的尸体了。
可那戒指……
那是他送的,无如如何,它都不可以将它都丢掉!
“盛越哥哥,你又一次救了我,为什么每次我遇到危险,你都会在我身边呢。”她无奈的笑了笑,“我真是欠你太多了。”
“染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说好么。”
她沉默着低着头,额头抵在他健硕的胸肌上,突然,她直起身子,拽着身体就朝着戒指消失的方向大步迈去。
不能丢,就算想要和他先分开,这戒指也应该由它的原主人来收回!
望着女人纤长的背影,盛越清灵的眸子一动,自带忧郁的面容上浮现着深深的悲哀,他轻轻的从裤兜里摸出一戒指,提高声音道,“染染,你是要找这个?”
蓦然回首,戚染染本来僵硬的脸上骤然变成一惊喜的神色,她先是一愣,接着便朝着盛越的方向跑了过来,“你……你怎么会?”
盛越的眸色暗了下来,“刚刚找到的。”
“谢谢你盛越!”戚染染喜极而泣的立刻抱住了盛越,激动的不能自持,温暖从它身上传来,男人僵硬的现在那儿,手徘徊着,想要搂住她的腰,一阵轻微的蹙眉后,手无奈的垂了下去。
“戚染染。”他推开她,黑眸中看不清他眼底的颜色,仿佛凝结了化也化不开的哀伤,“就为了这个戒指,你差点送了你的命,你知道吗?”
“它是婚戒。”
“婚戒?”男人的脸上荡漾着一丝丝的怒色,“他送你的,所以你甘愿没命了也要守护着?戚染染,既然要离开为何不干干净净的走!”
什么?
女人突然瞪大眼睛,干干净净的走?他怎么知道我要离开厉晟爵?
或许是察觉到戚染染眼中的异样,盛越忙收敛住激动的神色,侧过身子,轻轻的解释着,“我听说的。”
听说的?
不可能,她今天才决定辞职,风声怎么可能传的那么快,除非……
“盛越哥哥,你是不是在iu安插了人?”
转身,他的眉宇之间凝结了一层冰纹,双目骤然间射出警惕的光,“染染,你怀疑我?就算我在iu安插了人又如何,你现在已经不是那里的人了。”
“盛越,你想要对付的是iu还是厉晟爵?”
“有区别吗?”他叹了一口气,将戚染染的抱在怀中,声音如钢琴乐响,“染染,相信我,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我说过,我不强求你嫁给我,但你只要让我陪在你身边,当你的哥哥也是我的幸事。”
“可是,你知道你对付的人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吗?”戚染染摇摇头,“你没有见识过他那个人的恐怖,盛越哥哥你斗不过他的,如果激怒了他,他……他都有可能杀了你!”
戚染染没有夸张,那个男人神秘“恐怖”程度别人远远想不到,他的背景远远没有他的脸这么光明!
“你是在担心我?”
“嗯。”戚染染连连点头,“丁丁姐的事情,他脱不了干系,我不想看到你成为第二个丁丁姐!”
说到“丁丁姐”的时候,她的心忍不住痛了一下,她,到底去哪儿了呢?
回去的车上,戚染染盯着戒指发呆,两旁的建筑不断的往后倒退着,她揉了揉刚刚被歹徒蹭伤的手腕,若有所思。
这一段日子,她的确要好好思考一下她和厉晟爵的关系了,可仅仅才分开这么一会子,心里便涌现出对那个人无穷尽的思念,他的一举一动,他微笑轻轻将唇上扬的样子……
越是如此,她的心里就越是难受,情感上想要原谅他,可理智却拉扯着她不断的远离着那个男人,因为,他是伤害丁丁姐的刽子手之一,在丁丁被他害得下落不明的时候,她又怎么可以和他如胶似漆,双宿双飞?
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朋友的痛苦之上,她,做不到!
于是,刚刚她答应了盛越的提议,这几天,先暂时住在枫林别墅,那里有一大片大片的枫林,小时候,她经常在那儿居住。
车子穿越过一片白雪皑皑区,在一独门独户的别墅门口停下,门口是两大棵粗壮的枫树,枝头光秃秃的,盘踞错节着。
“喏,给你。”盛越掏出那枚蓝色的戒指放在戚染染的手里,“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不管如何,这是你的东西,你有处置它的权利,我……我只是看到你为了这么个东西差点没命,替你不值!”
“谢谢。”他接过戒指,那精致的戒指不知怎么地,看起来总没有之前那么顺眼了,或许是她太过执拗了,这个戒指本来就不应该带出来。
“想必,你一定不需要这个了。”盛越翻身从车后座取出一个精致的袋子,里面是紫色的长盒子,盒子缓缓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巧夺天空的手工项链,中间是一樱桃形状的珠宝,铂金与彩金的交相辉映完美配合了希腊的神秘韵味与现代的高贵气质,双色搭配流露独特的风格!
“盛越哥哥,谢谢你,不过我不能要。”
“你不喜欢?”
“不是。”戚染染幽幽的说着,“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好,那就站在我的身边,这就足够了。”
站在他的身边?
戚染染盯着他殷切的目光,温婉一笑,“好,那你帮我带上吧。”
冰冷的办公室内,宛如数九天一般寒冷,气氛压迫至极,檀木桌子后,厉晟爵一脸黑色,冷眸盯着门的方向,狭长的凤目闪烁着瘆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