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戚染染的心重重的被锤了一下,堵塞的快要呼吸不了了。
“爵……”她轻轻地呼喊着他的名字,背过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想问问你,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不会救她?”
身后,男人的回答更加冰冷,“阿染,我说过,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说着,他飞身上前,不顾她的阻拦,强行将她打横抱起,他冷唇邪肆的勾起,修长的手紧紧束缚着女人的手,大步朝着卧房迈去!
“砰”地一声,修长的大长腿踢开了房间的大门,紧走几步,他将她扔在松软的大床上,陷下去一个坑,他冷眸紧盯着戚染染,食指灵活的解开了他的领带,他优雅的将黑色的西装从身上褪下,随意的扔到一边,整个人欺身压了下来,一股淡雅的薄荷味夹杂着名贵香烟的味道向着戚染染袭来。
“阿染,阿染……”他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急促的轻吻着她白皙滑嫩的脖颈,脸颊、鼻头……
他充满诱惑力的双唇舔干了戚染染眼角留下的无助的泪水,心中,是27年来从来没有过的疼痛!
这股锥心的刺痛,比他当年受到的任何一种摧残都要诛心!
明明这个女人就在自己的身下,可他却总觉得他快要失去她似的,心中忍不住的慌乱,越是如此,他越是想要狠狠的抱住她,哪怕牵制住她,只要她不走,只要她不抛弃自己……
戚染染望着天花板,没有推开他,任凭他在她身上发泄着不快,她知道,自己最大的价值就在于此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身体还存有留恋,恐怕她的下场不比那些跟他表白过的女人好到哪儿去,怪不得,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告白做过回应。
或许,他一开始就抱着没有必要回应的态度吧。
是啊,他可是高高在上,只手遮天的厉晟爵,他那么神秘,神秘到谁都不能透彻了解他真正的背景,这样的男人,真的会随便栖身在一个女人身边吗,而这个女人,还恰恰是她戚染染?
她有那么“好命”?
不知道为什么,从她透过夜惑的那扇窗户,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她才恍然明白,她不过是和丁丁一样的人物,在他们这些贵族的眼底,不如蝼蚁!
汗水挥洒着,厉晟爵那健硕的胸膛裸露在他的面前,她承认,这个男人拥有着最华丽、最完美的外表,可他的心,却比寒冰还冷!
许久后,房间里依旧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味道,他将戚染染揽入怀中,温暖的大手覆盖在他的腰上,他的下巴抵在她毛绒绒的头发上,眼中,是浓浓的深情。
戚染染埋在他的胸膛中,感受着男人身体传来的温度,明明是那么灼热,可她为什么觉得冷呢?
有点儿害怕,她迷惘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儿的呢?
“厉晟爵,你——爱我吗?”她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男人表情一凝,眸色深沉,看不清潭底本来的颜色。
爱我吗?
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很久了,她曾经听到过很多的男人对她说过这句话,可她的心从来没有过一点点的荡漾,可现在,她的心竟然会因为这么一句“可笑”的话而饱受煎熬!
或许,爱情真的是世界上最作的一个东西。
一阵短暂的寂静后,男人的呼吸恢复了顺畅,冷唇翕动了一下,可没有任何的话说出口。
呵呵……女人轻轻笑了笑,从他怀里爬了起来,当着他的面儿,毫不避讳的用床单将自己围了起来,只露出一对性感的锁骨,她取了干净的衣服,在男人的注视下,独自进了洗澡间!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厉晟爵不耐烦的接过手机,“喂。”
“总裁,艾小姐送回去了,不过……”天佑犹豫了下,“她的情绪不太稳定,医生说是受了刺激所致。”
“恩。”厉晟爵望着浴室的门,里面,传来了唰唰唰的水声,思忖半秒后,他的神情骤然变得冷凝,“天佑,你去查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顺便将丁丁的那个债务给解决了……”
“总裁,这件事您确定要插手?”
他 的眸光突然变得黑暗,唇边略微勾了勾,“我不想她恨我。”
“可是总裁,凭借着您的力量,解决此事不费吹灰之力,可如果您这样做了,那么损失的将会是一大批人,而些人,个个来头不小,如果他们连横对付iu的话,恐怕iu的前景……”
“公司不过是个皮囊,我厉晟爵既然能创立它,便有能力创它第二次!”
“那……夫人呢,您觉得那些人会放过她吗?”天佑的声音很是平稳。
厉晟爵犹如当头棒喝,他厉晟爵从来不惧怕任何人,哪怕对艾雪樱的父亲,也只是出于当年的一点绵薄的恩情,可现在他不同了,他有了牵挂。如此一来,他便要尽全力护她周全!
浴室的门开了,戚染染已经穿好了衣服,她瞥了一眼厉晟爵,视线在他打电话的手上停留了几秒后才离开,盈盈的走到衣柜旁,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件取了出来,折叠好,一件件摆在行李箱中。
“现在,丁丁姐一个人还在医院,我要去陪她……”她长长的羽睫沾着一点点的水珠儿,发出晶莹的光!
他从床上走下来,“我送你。”
“不需要。”再次抬眸,她满含疏离的一笑,“有人会来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