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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胶带麻烦,用嘴吧

    这堪称造物主最完美的脸,此刻,就出现在了戚染染的面前!

    “胶带既然那么麻烦,就用吻好了。”

    用吻封嘴?

    她的脸红了。

    等等,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回到了他的主驾驶位置上,车子平稳的发动。

    看他的样子,难道没有受到刚才殷素的困扰?

    不过,厉晟爵要想隐藏起什么心思,谁也别想猜透,除非他主动将门打开,否则,任何一个人都只能是门外的看看客。

    但,就算厉晟爵不说爱她的话,也不代表他之后会和她离婚,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想,她应该会慢慢的了解到爵内心的需求。

    虽然她内心是急迫的,急切的想要去走进他刻意封藏起来的那一个小角落,了解他真正的伤痛,他的快乐,而不是现在一个始终不说,一个只能靠猜。

    当然,这个过程可能是久远的,不过,她愿意等,有一辈子的时间,足够了!

    夜晚,如此的漫长。

    又如此的寂寥,藏着无尽的小秘密。

    再多的浮华,也抵不过岁月一片静好。

    可惜,人生来就被第三方设定了结局,幸福快乐虽美丽,可往往是短暂的。

    “散会!”艾雪樱将文件一合住,大家纷纷起身。

    眼镜妹朝着戚染染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染染,这批珠宝一经宣布,短短几天,就已经有无数的太太打电话预约了,取得这么大的成果,多亏了你!”

    “咳咳。”这时,身后一阵“噔噔噔”的富有街节奏的声音朝着这边走来。

    “爱莎,你刚才说什么?”

    眼镜妹一阵心虚,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她仿佛感觉到一大盆凉水从她的头上浇了下来,“总……总监,我……我的意思是……”

    她慢慢逼近眼镜妹,气势上压过了她,引来了眼镜妹的阵阵心慌。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次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功,多亏了大家的共同努力,更离不开公司的栽培。”她从一直低着头的眼镜妹身上移开,“染染,你说是不是?”

    “没错。”她点点头,“尤其是艾总监,多亏了您英明指导。”

    她冷冷的笑着。

    要知道,这个case可是其他设计师早就做废了的项目,艾雪樱从一堆杂物里千辛万苦将这个case翻出来,特意交给她善后,哪知道,取得了这么意外的成功。

    “不过,染染啊……”这个时候,艾雪俨然是一种长者的姿态,“年轻人呢,最好谦虚一点,说这话,我可没有恶意哟。”

    “年轻人?”戚染染优雅的莞尔一笑,“这话不对吧,如果真如您所说如此的话,您怎么就那么嚣张呢。”

    事实上,曾经好几次,她见到艾雪樱对其他部门资格年老的总监颐指气使了,她尽力去摆出一副自己才是公司女主人的形象,而大家,也鉴于她和厉晟爵的渊源,一直都忍着。

    谁也不敢得罪这位设计部的总监,毕竟,在公事上,她还是厉晟爵身边的一把手。

    艾雪樱脸绿了,冷哼一声,不再打理戚染染,推开门走了出去。

    “染染,我不会被开除吧。”眼镜妹心慌的拉着她的胳膊,心有余悸。

    “不会的,因为你说的都是事实,不过以后你还是离我远一些吧。”

    眼镜妹脸色骤然变成一派慷慨赴死的模样,拳头打横放在胸口,“说什么呢,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嘛,大不了回家种地!”

    “你还会种地啊?”

    “你听我说啊……”

    手机嗡嗡的突然响了起来,戚染染接过手机。

    思甜?

    嗯,就是夜惑的领班丁丁。

    “喂,思甜姐?”

    “染染,救我!”

    接着,电话那边就开始变得嘈杂,夹杂着男人含糊不清的骂声,以及凄惨的哭声!

    “喂,你怎么了,以在哪儿?”

    又是一片乱七八糟不绝如缕的吵闹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中,她总算听到了一丝丁丁的声音,“高家埠。”

    “砰”得一声,电话挂断了。

    “喂,思甜姐?喂喂……”可惜传来的只有电话“嘟嘟嘟”的声音。

    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否则,否则她不可能突然打电话给自己,而且,从那边的声音情况来判定,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爱莎,你去告诉总裁,就说我去高家埠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冲出了会议室。

    高家埠,烟市附近有名的棚户区,在一片繁华高楼大厦的围堵下,那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住着最贫穷、最可怜的人民,杂乱无章,也是犯罪率最高的地方。

    之前,戚染染曾经就在那儿住过一阵子,还差点遭受几个混社会的强女干,幸亏得到了社会的帮助,她和小木才摆脱了那个黑暗的地方。

    思甜竟然住在那里?

    出租车穿过繁华,在一片高楼大厦中穿梭着,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来到这处名字叫做“高家埠”的棚户区。

    “小姐,您就穿成这样进去?看您身上的首饰,很贵吧,小心被抢走。”

    “谢谢您,师傅,我在这儿住过的。”她笑了笑,从钱包里抽出钱来交给了师傅,下了车。

    该怎样描述她所看到的景象呢?

    用一个字形容,破。

    用两个字形容,很破。

    她将身上所有的首饰都摘下来,放进一个小袋子里面,坦然迈进去。

    路上,崎岖不平,到处坑坑洼洼,雪堆在路旁,已经化成了黑色,周围到处都是生活垃圾,再大的雪都净化不了这股浓重的味道。

    一个小卖铺的窗口,主人是一位八十岁的老奶奶。

    “奶奶?”

    那老奶奶探出半个头来,脸上脏兮兮的,皱纹很深,可曾经,这位老奶奶端着一碗家里刚炸过的油糕送到戚染染的家里。

    “你是?”

    “我是染染,六年前住在这里的,就在您家斜对面。”

    “哦哦哦,你是染染啊!”老奶奶的脸上激动的泛起了光,她从一个小门上走了出来,蹒跚的身子在风中站立着,宛如一颗已经老去的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