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死性不改!
清秀的眸子一眨,一脸淡然的盯着面前的张楠。
“总裁,我……”被厉晟爵那惊天的气势一吓,早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脸上早已经是惨白一片!
“扑通”一声,张楠跌坐在地下,面色哀戚道,“总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间迷了脑子,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
“你以为你还会有下次么?”男人的声音很是冷冽,宛如堕入地狱的催命符一般。
张楠身子一抖,“总裁,我干出这样的事情,我情愿接受任何惩罚,可是您就是不要辞退我,我怀孕了,我要生活,看在我怀孕的面子上,求总裁网开一面啊!”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
换成一般的男人,面对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哭的梨花带雨,早就心软了,可厉晟爵,却依旧是那副铁青色,深邃幽深的目光中是冷漠,不屑和嘲讽!
“iu可不是慈善院,是我让你怀孕的么,不要拿怀孕当做借口!”厉晟爵的声音很轻,“敢和我厉晟爵为敌的人,若是被我抓到,我绝不轻饶,没有例外!”
他转过身,在座机上随手一按,“进来。”
不一会儿,赵权身后跟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张楠,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警察?
张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灵魂宛如被掏空了一般,她失魂落魄的趴在厉晟爵的西装裤下,抱着他的腿,哀求着,“总裁,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别抓我……”
“好,那你说出背后指使你的人。”
“我……”
“爵,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刚才看见……”艾雪樱突然从门后冲了进来,一脸的惊讶之色,她瞥了一眼张楠,咬了咬唇,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警察将事情完整的复述了一遍,艾雪樱呢,倒也是一个挺不错的听众,那小脸儿,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脸上分明写着四个字,“和我无关!”
“张楠,我待你可不薄,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出这么诋毁公司名誉的事情。”她转过身来,一脸沉重的面对着厉晟爵,“爵,张楠是我手下的人,她出了这样的事,我理应第一个负责,也许是染染带给张楠的回忆太沉重了,才会激起她心中这么大的恨意,如果一开始,染染能和张楠和平相处,应该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说到底,是我的过错,我会写检讨的。”
看似谦卑,可隐含意,不就是在间接的批评戚染染的不是了么。
“艾总监,照您这么说,一个女人被强女干了,还得怪她穿衣服暴露?”
艾雪樱道,“要不然呢,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哦,言之有理,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长知识了,谢艾总监教导。”
戚染染冷唇相机,懒得跟她再争执什么,也就是这件事情她处理的不错,没有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否则她真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这双“愤怒”的手,撕扯下那幕后陷害她人的烂嘴巴。
艾雪樱瞟了一眼戚染染,忙上前替他倒了一杯咖啡端在他的面前,“爵,我知道,你们觉得张楠是我的人,所以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怀疑背后的人是我,可您没有有想过,我在iu 这么多年,我怎么忍心看着它毁于一旦?”
张楠见状,低声啜泣着。
厉晟爵抬眼瞟了一眼艾雪樱,一脸的冷色,他将咖啡原封不动的放在桌子上,冲着警察示意了一个眼神,那两位警察会意,二话不说立刻拉起张楠就要离开!
“总裁……”张楠亲眼看着冰冷的手铐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却无可奈何,“夫人,对不起,是我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我一般见识,咱们都是女人,你看在我怀孕的份儿上,拜托您求求总裁,不要开除我啊!”
到这个时候,张楠才肯对她低头,看那梨花带雨哀求的模样,她戚染染要是不理,那显得是何等的绝情啊。
可恰恰,她戚染染不是圣母!
对待这样的人,她比厉晟爵的心更狠!
“张楠,不要再利用你肚子里的孩子做挡箭牌来博取同情了,无辜的是孩子,可你却是活该,既然你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什么不替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呢?试问,我的存在对你到底有什么威胁,要你连德行都不顾?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你是总裁夫人,你挥挥手就能得到一切,对我们来说公平么?”
“哼!”戚染染冷笑,脸上表现的毅然决然,“好,那我问你,除了我是总裁夫人的身份外,我有什么特权吗?没有!我的工作能力差吗?不一定吧,自从来到这里,我付出的并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少,但是我却不一定比你们差,既然我凭借我的本事赢得一切,你又凭什么说我轻易就能得到一切?”
真是愚蠢的家伙,倘若她真的是名正言顺的厉夫人,她应该是躺着收钱的那种,就算要进公司,那也应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至于苦哈哈的从个小助理开始吗?
“我……”
“我与你并无深仇大恨,可这件事情你的确是触犯了法律,你理应得到惩罚,为了你的孩子,请你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母亲。”
张楠被带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却只剩下三个人,厉晟爵,艾雪樱,戚染染。
三人均没有说话,尤其是艾雪樱,眼神逐步变得凄冷。
“雪樱,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最好,倘若被我发现你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的话,我绝不轻饶!”
明晃晃的警告,可在艾雪樱听来,却是赤luoluo的威胁!
厉晟爵很聪明,他心中自然会怀疑自己就是幕后指使的人,可是他没有证据。
看来以后要小心些了,断然不能让爵掌握什么把柄!
“爵,我……”
“都给我出去!”他声音冷冽,跌到冰点一下,令人不敢靠近。
艾雪樱逐步离开,戚染染瞅了一眼厉晟爵,也跟着往出走。
“我不是让你等等我么。”男人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惊涛骇浪一瞬间变得波澜不惊。
啊,是在说我么?
刚才还一脸凶色的厉晟爵,突然之间温柔下来,还真是令人觉得诧异呢。
没来得及转身,背后便传来一股热源,修长的胳膊从后面绕道她的小腹前,贴在上面。
恩?女人水眸微微眨了眨,转过头来想要看清男人的脸,突然,却遇上了男人温热的唇,热情似火,瞬间,女人只觉得腿上软软的,脑子都被他吻得昏昏沉沉的,宛如席卷而来的暴风雨将整个人给包裹在雨幕中似的。
一番缠绵后,男人强行将她柔软的身子调转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柔声问道,“我听宁姨说,再过一段时间,天气会逐步冷下来,后山的雪滴花,你说怎么办?”
“要不盖个大棚将它们罩起来?”
“恩。”男人将头深深的埋在女人的颈间,深深的嗅着她身上那淡淡的花香之气,鼻尖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音。
“张楠她……”
男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上下摩挲着,“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女人身子一颤,他说的这些话,是承诺么?
天啊,厉晟爵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柔情似水的话,心没出息的往外跳着。
是啊,女人,除了我,我不会让任何男人得到你,你只能是我的!
戚染染走后,厉晟爵转身绕回,坐在椅子上,从柜子里抽出一份牛皮纸袋,这是另外他查到的。
缓缓抽出里面的照片,背景是向远集团的公司,画面中,张楠低着头,而面前却是一个中年男人,而那中年男人手中握着一张卡。
这个中年男人,名字叫做吴山河,是盛越的司机。
盛越的司机和张楠见面,这件事,恐怕和那个刚出院的盛越脱不了干系。
看来,那人居心叵测。
厉晟爵的脑海中,顿时想到了戚染染,晃了晃手中的照片,最后还是决定将它放回到抽屉了。
那个女人如此信任那个盛越,恐怕不会轻易的相信,看来,要从长计议了。
夜晚,景苑如黑夜中一颗巨大的珍珠,发出璀璨的光。
一辆红色的宝马从主街道缓缓驶入景苑,戚染染从车上走了下来,将宁姨从后座上搀扶下来。
这不,两人刚从菜市场买了一些菜回来。
大门外,两个巨大的白色石柱发出隐隐的光,在往前走几步,便是高大的雕刻着欧式花纹的木门。
刚一进门,瞅到眼前情景,戚染染顿时惊呆了。
呵,这不是尚子美的父母么,苏美娜、尚昊天。
见到戚染染,对方也是同样的震惊,不过一旁的厉晟爵倒是云淡风轻像个没事人一样闲适的靠在沙发上,手中夹着一根香烟,眼前烟雾缭绕,遮住他的视线,显得越发的迷离。
回到家里的厉晟爵,身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显得清雅而又俊逸,剑眉星目,高贵清冷,一举一动之间,尽显慵懒和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