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济上,他的确是一个强者,可在感情上,厉晟爵却只是一个妥当当的新手。
听了这话,岳霖正喝进去的红茶一口气喷了出来,绮丽的面容上露出了震天的惊讶,这比听到自己被fes体val de es提名获得最高奖项还要来的惊颤。
不,不只是惊颤。
应该是搞笑?愤怒?
no no no,应该是哭笑不得!
马革裹尸的厉晟爵,在任何女人面前都一副流利应对的样子,竟然会问出这么一个颇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额……”岳霖眉峰一转,失笑道,“对谁啊,你那个莫名其妙的妻子,还是尚子美,又或者是艾雪樱?”
“那看来你代言iu产品就到此为止了。”厉晟爵放下勺子,邪唇一勾,就要离开。
啥?一个破问题就牵涉到一个价值几十亿的合约?
“阿,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不回答。”岳霖叹一口气,慢慢说道,“占有欲呢,是爱的一种病体,是想无偿的得到对方,仅为自己服务,是一种自私的行为,但是爱呢,却会无偿的做出牺牲,仅为了对方快乐,甚至有的时候会因为爱的深刻,会为了对方的幸福而放手……喏,就这样咯。”
厉晟爵眼眸微微一抬,神色表情也在随后变得复杂,尤其听到“放手”两个字的时候,鼻尖轻哼一声,写满了一脸的不屑。
“哼,能分开的就不是爱情,别扯什么成全、狗屁的身不由己,不过是为自己的懦弱和无能包装一件漂亮的外衣罢了!”厉晟爵不屑的评论道。
既然如此,如果不爱,尚且可以放你离开,但若是爱了,那对不起,戚染染,你一辈子都别想逃开!
除非我死,否则你不会有选择其他男人的权利!
擎着黑伞,厉晟爵大步迈出了咖啡厅,寒流席过,天儿越发的严寒了,伴随着脚下那被零落成泥碾作尘的黄叶,空气中从而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独特的味道。
类似于泥土的芬芳。
黑色的劳斯莱斯穿过阴沉沉的天,在烟市的大街上穿行着,车子在iu大厦停下的时候,厉南天在大厅等着他。
“晟儿……”厉南天在背后呼唤着他的名字,厉晟爵这才停下脚步,回头,冷笑一声,示意身后的人先上去。
“爸。”厉晟爵淡淡的回应,两人在大厅中遥想对立,父子之间,眉宇之间竟然十分的相像。
即便是在这么一个气质与外貌绝佳的厉晟爵面前,厉南天也依旧毫不逊色他的光彩,更确切的说,虽然年纪上去了,可颜值却十分不减,反而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跟增加一种独特的男人韵味。
这一家人,颜值高到逆天,令大厅内不少女子驻足观看。
顶层办公室内,赵权取出云南的金瓜贡茶为厉南天沏上,不一会儿,那幽香便将办公室飘了个遍,处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厉南天坐在沙发上,始终将目光凝聚在办公桌后面的厉晟爵身上,他正闲适的靠在沙发上,轻轻闭着眼,一脸疏离和冷漠,右手随意的搭在桌上,露出那颗精致的冰蓝色是水钻袖扣。
“晟儿,这是我第一次来你的公司,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短短七年创造出这么一个盛大的商业王国,等我百年后,皇权有你继承,我也就放心了。”
“我对您的公司不感兴趣。”
“算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这次我特地来找你,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晟儿,你不觉的自己太过分了么,轻尘求你结果你让他淋了半天的雨,现在发烧在家……”
说道这儿的时候,厉晟爵眉眼一皱,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自责,很快的,便烟消云散,依旧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就算你妈他做了什么不能原谅的错事,你也不可以叫警察去抓她啊,晟儿,你这么做,是不孝啊!”
“呵呵……”厉晟爵冷笑道,耸耸肩,道,“您的夫人可不这么想。”
“她……她是你对你有些误会,但这误会并不是无解的啊,晟儿,从小打到,你性子坚硬的跟快铁一样,再加上你跟柔儿亲近,见到素素却是一脸淡漠,晟儿,你有没有替她想过,她也是会伤心的啊。”
“可不可解跟我无关,爸,你维护她到疯狂,事到如今,你救她,是因为她是你妻子,可对我来说,她却是准备要杀我孩子的人,那孩子如果存在的话,可是你们的亲孙子,这样无情的人,我定然不会原谅!”
“晟儿……”厉南天儒雅的脸上露出无奈,“素素再无情,可晟儿你却不是无情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办公室准备我最爱喝的云南金瓜贡茶,你妈的罪过,我来赎怎么样?”
厉南天风雅的脸上露出一丝忧伤,他站起身,浑身颤抖着,便要跪下。
从出生到长大,晟儿的日子没有一天是好过的,明明是亲生的,可活着还不如一个外人,但素素和晟儿仇恨的根结,是他厉南天造成的!
在跪下的那一刹那,厉晟爵大步上前,双手抓住了厉南天的胳膊,脸阴沉沉的,漆黑的眸子中升起无数的小漩涡。
“行了。”他凉薄的唇轻轻翕动着,“下午三点,她自会被放出来。”
烟市光明区公安局。
厉晟爵闲适的靠在椅子上,身旁站着是天佑,而他的对面则是面容憔悴的殷素。
见厉晟爵前来,殷素冷哼道,“特意来看我的笑话?”
“没错!”厉晟爵淡淡一笑,“不过,看到您这般落魄的样子,实在是百感交集啊。”
她猛拍了一下桌子,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些许的狰狞,“你到底想说什么!”
“殷素,哦不,妈,您可真有福气,您做的蠢事,却要你的儿子和你的丈夫忍辱来求我,倒显得我有多么无情了呢。”他云淡风轻的抠着指甲,眉眼一挑,落在了殷素的脸上。
“呵呵……”殷素突然狂笑,“看罢,厉晟爵,就算我在怎么错,依旧有爱我的轻尘和我的丈夫,而你却自始至终都会是一个局外人,除了那个早死的厉雨柔,不会有任何的人的爱你,就算有,那也不会是真心的,她们看中的是你这副完美的皮囊、你的财富、以及你是皇权继承人的身份,而这些,大多都是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