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不要生气了,好吗?”戚染染挣脱着他禁锢自己的双手,腿不由分说的乱动了一下,“他和你不一样。”
修长的手指轻解着她的衬衫,从最上面的扣子开始,露出了女人精美的锁骨。
在往下,男人冰凉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肌肤,使她紧绷的身体一下一下颤栗着,放佛他的手上是无穷尽的电场,只要一靠近,便会将人彻底的电晕。
听到女人说到后面这里时,鹰眸一眯,愤怒顿时转化成好奇,“哦?哪里不一样?”
说出这句话时,他的脑海中顿时想到,难道指的是xing生活那一块?
思绪一转,男人凛冽的双眸骤然变得充满了色情,他俯下身子,爱恋的抚摸着她毛茸茸的头发,声音沙哑,“说啊,哪里不一样?”
戚染染咽了咽口水,浑身燥热难耐,冷汗涔涔的从额头冒出,细细密密,“我是说,他是救命恩人,是我的哥哥,而你是我的丈夫。”
“可我们之间并不是真的夫妻。”
“恩。”被男人挑逗的戚染染忍不住发出一声动听的呻吟,“在我看来,领了结婚证、上了床的就是真的夫妻,在您内心,不认我为你妻子也没关系,甚至你恨我讨厌我都没关系,我终究认你做丈夫。”
“戚染染,你……”
男人眼中恨意和心中的郁结被戚染染这么三言两语轻而易举的化解,她眼中的坚定和决绝绝对不是之前那般嬉皮笑脸看似虚伪的模样,她怀着这样的表情说出这般话来,令这个男人的坚硬的心顷刻之间瓦解。
这个女人就是一柔水,可以将男人这把锋利的宝剑瞬间化为绕指柔。
而这样突如其来的走心的表白令男人心里像是瞬间被填满一般,沉甸甸的。
“你真的是一个妖精!”
缱绻缠绵,翻来覆去,看不尽人间沧桑风雨,外面枫叶萧萧,秋风瑟瑟,而房间内,却是一派盎然的春光。
女人昏昏沉沉累的简直要睡过去,半醒半昧间,她放佛绝倒自己浑身正被一片温热包围的,很是舒爽!
眼睛睁开,却才发现,自己正端坐在一巨大的浴缸里,水蔓延在胸部一下,身上不着寸缕,而面前同样是脱得精光的男人,他英俊的脸上洋溢这一种满足的笑容,微微靠在浴缸壁上。
湿湿的头发自然的垂落着,遮住了他的剑眉,甚是好看的宛如星辰的眸此刻不再是幽深不见底,深邃而神秘,眼角处,带着一股淡淡的审视的光芒,看到女子醒来,惊慌失措的想要遮住自己得身体时,眼中泛出兴味。
浴室的暖灯很是刺眼,照的一切都亮堂堂,因而,女人的一切都被他给看了个彻彻底底。
两人虽然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戚染染的心就忍不住砰砰跳动。
放佛要跳出来一般!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戚染染很不要脸的问了这么一句话,却还是伸手挡住了。
“阿染。”喉咙一阵滚动,充满兴味的深邃的眼眸再瞥到女子身上白里透红的肌肤,再加上此刻女子娇俏的小模样,更是刺激了男人身体内某个不安分的因子,他邪笑着,再次扑向了戚染染。
浴缸里的水被巨大的动作挤压的五处藏身,纷纷蔓延出来,在地上流淌着。
艾雪樱蹲坐在沙发上,形如枯槁,神色考妣,她夹起面前的红酒,嫣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缓缓而下。
奋力向前一扔,杯子落地,碎成四分五裂。
最近,这个戚染染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在公司堂而皇之的以爵妻子的身份出出入入,搞得她这个艾总监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成天被别人提出来作为谈资。
什么厉总宁愿娶一个毫无身份的卖酒女,也不愿意要高贵典雅的艾总监,类似这样的谣言不绝如缕。
恨,可恨!
当初爵执意离开厉家,是她的父亲收留了他一段日子,也就在这个时候,在国内某知名高校上大学的艾雪樱第一次见到风神俊逸的厉晟爵,并很快的被他吸引。
虽然他从来没对自己有任何的表示,可对于一个冷漠到极点的人来说,他哪怕看你一眼,你都觉得那会是一种荣幸。
而厉晟爵就是那样高贵般的存在!
之前她故意泄露戚染染设计,妄图将她推上抄袭的风波,没想到,她竟然得到爵的帮助,而认了卓莹为师!
“赵权!”
“艾总监么?”电话里面的赵权显得很激动。
“你知道爵在哪儿么?”
“……”赵权显得有些犹豫,踟蹰着,想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说,“总裁去西郊的半山别墅了。”
半山别墅!
艾雪樱眼前一亮,“和谁去的?”
“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艾雪樱愤怒的将手机扔了出去,摔在桌子角上,再狠狠的落到了地上。
戚染染!艾雪樱咬着牙眼中发射出一抹精光!
而此时的戚染染却陷入了一片焦虑,这次,明显是深深的刺激到了厉晟爵,所以他才会那么激动,以至于拉着自己在公路上玩了一下“速度与激情”,不说能不能被车撞死,光吓就已经够吓人了的。
别说,除此之外,他的车技着实厉害!
当个f1赛车手也不足为过吧。
两人坐着聊天。
戚染染环顾了一下四周,问,“这里是哪里?”
“半山别墅。”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姑姑的地方。”
“啊?”戚染染雅美的脸上露出惊讶,这可是第一次,他主动对自己谈及他的家人。
姑姑?
她曾经好像听赵权说过,厉晟爵为了和殷素抢夺姑姑遗留在西郊的别墅,才决定想要找一个女人结婚。
而恰恰,那个时候,她自己主动找上了厉晟爵的大门。
“你那是什么表情?”厉晟爵按了按她瘦削的肩膀,侧着头问。
“因为你从来都不跟我说你的家人,所以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嘿嘿……”
“哦?”他锐利的眸子在她尴尬的笑容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视线收回,启唇说道,“这里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地方,姑姑,是我生命里对亲情仅有的概念。”
以前的厉晟爵深沉、沉默,看不透他,总觉得他高高在上,宛如一个不可瞎猜的帝王,给人一种只能仰视的感觉,可此刻的他,没有了方才甚至是平日里的冷厉,线条逐渐变得柔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