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礼指天发誓道:;老夫绝无半句虚言,要是老夫有半句谎话,就让老夫不得好死!
沐夜辰质问道:
;呵,都说朋友妻不可妻,可你现在却连自己的嫂子都抢呢,司徒焱,你配当本王的兄弟吗?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你的兄弟,是你的兄弟,这是我这辈子感觉最耻辱的一件事!
司徒焱呵呵的笑的,笑的那么凄凉,那么沧桑。
;看好他,这种事情,本王不想发生第二次!
沐夜辰警告了司徒礼一声之后,便带着言清浅离开了。
司徒礼气的吹胡子瞪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质问道司徒焱:
;焱儿,你糊涂呀,你说你招惹谁不好,你干嘛去招惹沐夜辰那个恶魔呢?
司徒焱‘扑通’一声跪在了司徒礼的面前:
;舅舅,为什么轩辕腾翼会那么宠他,为什么他能让言清浅对他如此的死心踏地,为什么我想拥有的一切他都拥有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呀?
;因为你的母亲没有他的母亲受宠,就凭这,你已经输给他了,其它的就更加不用说了,那个女人本来就是和他有婚约的,天下好女人多的是,你干嘛非要去喜欢那个女人呢?
司徒礼深深的叹了口气,司徒焱就是太过自卑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的死钻牛角尖。
;是呀,我的母亲没有他的母亲受宠,仅凭这一点,我就输了!
司徒焱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他是输在了起跑线上呀!
;你糊涂呀,要是你没有和沐夜辰闹矛盾,说不定能借助他和轩辕腾翼相认,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没有呀,傻呀你!
司徒礼又是一声叹息。
回去的路上,沐夜辰使劲夸奖着言清浅。
;爱妃,你真是厉害,居然三两下就放倒了那么多的人。
说实话,只要一想到有一个和她长得很想的女人睡在沐夜辰的身边,她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别拍马屁了,告诉我,你和那个假的我是不是圆房了?
;哈哈哈哈……
可是沐夜辰却突然大笑了起来。
;沐夜辰,你神精病呀,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你笑什么笑?
言清浅一脸黑线,这沐夜辰蛇精病了吧,在那里呵呵呵的笑啥呢?
;爱妃,你是不是吃醋了?
沐夜辰闭上了嘴巴,强行憋着笑,身体都一抽一抽的了。
;我吃哪门子醋呀,我只是觉得,如果你非清白之身了,那我就不用随你回辰王府了,因为我这个人有洁癖,见不得别人碰脏我的东西!
言清浅翻了翻白眼,她这是吃醋该有的反应吗?要是她吃醋,早把沐夜辰暴揍一顿了。
;爱妃,你还不了解本王吗?就算借本王十个胆子本王也不敢背叛爱妃你呀,这样说吧,本王一眼就瞧出那女人不是爱妃你了,就她那损样,就是八百个她也比不上一个你呀,就是八百个她也比不上你一根脚指头!
沐夜辰对言清浅挤眉弄眼了好一阵,那样子好像在说,赶紧夸夸我,赶紧夸夸我……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