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她?有沐夜辰保护她,皇上怎么可能砍的了她,而且看皇上的样子,似乎对她还挺满意的,也不知道皇上是因为爱屋及乌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言清舞妒忌的都快要发疯了,她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连轩辕腾翼都站去言清浅那边了?
什么?这个女人是妖精吗?连皇上都被她下了**汤?
李书琦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她的女儿言清舞就没有这种幸运呢?自从上次她让人打了言清浅之后,她女儿的命运和言清浅那贱人的命运就好像返过来了似的,然后就是言清浅一直在走运,难不成这是上天对她一直以来所虐待言清浅的惩罚?
言清舞一脸怨毒道:
娘,不管她是不是妖精,她都必须得死,她活着只会挡了女儿我前进的道路。
李书琦勾了勾唇,一脸嗜血的说道:
别急,娘会找人去杀她的,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还怕到时候杀不死她?
嗯!言清舞用力的点了点头。
言清浅和沐夜辰离开皇宫之后,并没有急着乘坐马车离开,而是选择了用走的,两人也好趁此机会聊一聊!
今天之后,应该所有人都会知道本王的王妃非一般人了
言清浅挑眉,她抬头看向了沐夜辰:你怕了?
‘怕’这个字,永远不要用在本王的身上!
沐夜辰嘴角抽了抽,他哪里表现出一丝丝害怕的情绪了?
既然不怕,那刚才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言清浅轻笑,这沐夜辰现在这副表情是在故意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吧?要不然,他前后所说的话怎么会自相矛盾?
你们怎么也不等等我,要不是公主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们已经出宫了呢,我说你们也太不仗义了吧?
司徒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就差把言清浅和沐夜辰臭骂一顿了,这两个人怎么能丢下他不管呢?
沐夜辰把言清浅揽在了怀里,眼神极为不善的看着司徒焱:你自己又不是没脚!
话不是这么说的,咱们是一起进去的,出来的时候好歹也得一起吧?夜兄,以前的你是断然干不出这事来的!
司徒焱有些不敢相信,这种话竟是从沐夜辰的嘴里说出来的。
沐夜辰揽着言清浅转过了身去:只要你离本王的王妃远一点,以后我们就还是好兄弟!
夜兄,严重了吧?
现在的司徒焱是一脸的无辜,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严不严重,取决于你的决定!
不待司徒焱回答,沐夜辰就揽着言清浅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少爷
马夫跳下马车,拍了拍司徒焱的肩膀。
司徒焱勾起了一抺邪恶的笑意:他所在乎的一切,我都会一一毁掉!
就在这时,一只鸽子落在了马车上,马夫抓住了鸽子,抽出了它脚上的纸条递给了司徒焱:公子,是飞鸽传书!
看到纸上的内容,司徒焱紧握起了双拳:那个女人还真是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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