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从窗户处离开了。
那男人刚离开,言清舞带人闯进了言清浅的房间。
姐姐,你怎么可以在嫁去辰王府之前和别的男人,你这样让我们如何向辰王交待呀?
话毕,言清舞还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你可知道刚才的男人是谁?
言清浅轻笑一声,自顾自的喝着茶水,一杯茶水下肚,她才不慌不忙的反问了言清舞一句。
不管那男人是谁,你都不能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啊,你自己丢人也就算了,竟还让我们跟着你一起丢人,你就不怕清舞和太子的婚约会因此吹了,你再不收敛着点,到时候你毁的可是我们整个丞相府。
李书琦好不容易逮住了这么好一个机会,自然是把所有的罪名都往言清浅的身上安了。
别给我带那么大的帽子,其实吧,那个男人你们也认识,他就是沐夜辰!
言清舞勾了勾唇,反正这些人也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可能,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是辰王?你是为了脱罪,所以才这样说的吧!
李书琦根本不相信言清浅所说,言清浅肯定是为了想要逃脱惩罚,所以才撒了这样的谎。
姐姐,刚才的人真的是辰王?怎么会呢?辰王他应该不是那种会夜闯女人闺房的人吧?
言清舞这么说,既让自己显的老好人,又反射出了言清浅在说谎的事实,可谓是一箭双雕。
你错了,本王还真就是那种会夜闯女人闺房的人,不过,本王会闯的,只有这女人的闺房,其它女人的闺房,本王根本不屑!
就在众人在议论言清浅的时候,沐夜辰从正门走进了言清浅的房间,他的话更是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其实也包括言清浅。
王爷?
言清舞的双手揪紧了身下的衣服,刚才那人究竟真的是沐夜辰呢?还是,但不管怎样,都证明了一个问题,沐夜辰是在维护言清浅。
王爷,刚才那男人真的是您?您没弄错吧,这要是让人带了绿帽子就不好了!
李书琦话里就话,就差没直接说,刚才言清舞已经和那男人发生了关系。
沐夜辰眼神犀利的看向了李书琦:敢这么和本王说话,你就没想过后果?
臣妇不敢
李书琦和言清舞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一帮下人。
沐夜辰眼神骇人,周身杀气暴涨:
不敢?你若不敢,刚才又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来?在你的眼里,本王莫不是傻子?
臣妇
李书琦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沉默,这是让沐夜辰丢面子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承认?她不会傻到把自己的脑袋往铡刀下面送。
沐夜辰使劲一拂衣袖:哼,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见沐夜辰发火了,言清舞赶紧把李书琦扶了起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言清浅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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