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闵儿手中的棍子打空,看着面前的沐九歌,心中害怕,她如今是看见自己了。
沐九歌心中已经猜测到了黑衣人是谁。
沐九歌回头间,眼前一阵白色的细粉,鼻子吸入了细粉,沐九歌眉头蹙起,该死,中招了。
感觉脑海一阵晕,沐九歌模糊看着面前的黑衣人,身子越来越沉重,随后整个人晕了过去。
“太子妃!”
香柔惊呼一声,黑衣人抬手将香柔打晕了过去,抬头看向面前拿着棍子颤抖的曳闵儿。
“还愣着做什么?再不将沐九歌拖走,等别人醒过来吗?”
黑衣人将香柔拖到了花坛后藏起。
曳闵儿丢下手中的棍子,抬手一起将晕厥过去的沐九歌抬头,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黑衣人。
“如果不是本郡主及时赶到,你哪有那么容易晕了沐九歌!”
黑衣人瞪了曳闵儿一眼,没有和她争论,现在最紧要就是将沐九歌抬离东宫。
明清宫后院,两个黑影鬼鬼祟祟走进,将屋门推开。
进了屋,两人将沐九歌放在了床榻上,而床榻里边还躺着一个男子,她们的动静不小,男子却没有一丝动静。
“好在本郡主提前在他茶水里下了药,这下看沐九歌还怎么辩解!”
曳闵儿看着放在床榻上的沐九歌,心中嘚瑟,如今什么都准备好了,沐九歌死定了。
黑衣人看了一眼曳闵儿,冷笑一声,“你将她衣裳褪去,还有那个画师的,剩下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
黑衣人说完,转身打开门离开。
曳闵儿回头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没有她,自己也能做到。
抬手正要将沐九歌的衣带解开,视线落在床榻里面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眸的男子。
“啊!”
曳闵儿惊吓喊了一声,床榻上,翎月翻身下了床榻,拿过桌子上的茶水。
“你……你居然没有晕?”
曳闵儿惊吓开口,看见他手上的动作,心中暗道不好,转身就要逃出去之际,肩膀被一双手抓住。
翎月伸手将曳闵儿拉回来,伸手挎住曳闵儿的脖子,两指捏住了曳闵儿的嘴。
“呵,我早就发现这茶水不对劲,没想到是你想要害我!”
翎月说罢,将手中的茶水尽数倒入了曳闵儿的口中。
“唔!”曳闵儿被迫喝下茶水,随即一阵晕厥的感觉袭来,晕倒在了翎月的怀中,她为了不失误,在茶水里下的药不轻。
翎月扶住曳闵儿,视线落在床榻上的沐九歌,若是自己喝了这些茶水,九歌就要毁在这里,九歌会恨他的!
低头看了一眼曳闵儿。
“这是你自找的,你害我无事,可你偏偏要害九歌,你就自食其果吧!”
漱芳斋
黑衣人推门走进,将脸上的面纱拉下。
“没想到,沐九歌居然会武功!”
方才那一摔,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沐九歌,没想到,她才是藏得最深的。
外面,阿紫抬脚走进来,看到淑妃难受的模样。
“淑妃娘娘,事情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淑妃回头看向阿紫,嘴角上扬,南宁,看来我还帮你除了一个危险的人,沐九歌会武功,绝对不简单。
“阿紫,去帮曳闵儿引人去明清宫,找个宫女偷偷告诉君尘渊,沐九歌在画师的房中,别忘了,还要通知皇后娘娘!”
“是,淑妃娘娘。”
阿紫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淑妃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笑容顿住,如今的她,已经没了当初的单纯,这一切,都怪南宁。
“南宁,你明知道我喜欢他,为何还要举荐我入宫为妃!?”
淑妃手中紧紧握住面纱,南宁,我不会放过你的!
月华殿外,陌青看着书房的烛光,心中叹息,殿下如今又伤心了,如今已经三更天。
视线看到外头走进来的宫女,陌青上前拦住。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到这个来做什么!”
他未曾在东宫见过这个宫女。
宫女心中害怕,低头跪在地上,手摸着手腕的玉镯,若不是为了这个玉镯,她也不会答应这苦差事。
“奴婢有事求见太子殿下!”
殿内,听到外头的动静,君尘渊放下了手中的竹简,三更天,怎么会有宫女过来?
“什么事,你说,我去传给殿下便可!”陌青并没有让她见君尘渊的意思。
宫女愣了愣,抬眸看了一眼书房内,“有人发现太子妃和画师在房中私会,听见他们两人银乱的声音。”
说罢,陌青心中震惊,太子妃怎么会这么做?身后的门被打开。
君尘渊抬脚走出冷眸看着面前的宫女,心中收紧,抬手抽出陌青手中的长剑抵在宫女的脖子上。
“若是说谎,本宫将你五马分尸!”
宫女惊吓颤抖着身子,“太子殿下饶命,奴婢所说属实,太子殿下可以去亲眼看,皇后已经听到动静去画师屋里了。”
闻言,君尘渊眉头蹙起,母后已经知道?将手中的长剑给了陌青。
“将她处理干净了!”
说罢,君尘渊抬脚直径离开,歌儿,若是这宫女说的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从一开始,画师出现歌儿就变得奇怪。
陌青看了一眼宫女,眸中毫无波澜,抬手间,宫女脖子处多了一条血线倒在了地上。
明清宫,皇后由嬷嬷扶着走进后院,就在这之前,一个宫女跑来明清宫扰梦,说看见一个疑似太子妃的女子进了画师屋中。
亲眼所见污秽。
紧闭的屋门,里面已经黑了烛光,一片寂静。
“来人,把门打开!”
皇后怒声,没想到,自己还想着接纳沐九歌,她居然还和画师私会在一起了?闵儿说的都是真的。
“砰”嬷嬷一脸将门踹开,屋里烛光点亮,皇后走进之际,看到床榻上赤果果躺着入睡的两人,愤怒的眸中又是震惊。
“闵儿?”
怎么会是闵儿?
嬷嬷疑惑看向床榻,看到床榻上露出赤着手臂的女子。
“怎么会是郡主?郡主不是出宫了吗?”
郡主那日明明出宫了,怎么会在画师这个?
皇后脚步踉跄退后了几步,差一些没有站稳,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外甥女,居然做出此等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