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尘渊朝门外唤了一声。
听到开门的声音,沐九歌心中一惊,慌张从床榻上起来。
“不用,我只是这几天比较累而已,身体没什么事!”
说罢,见君尘渊不信的模样,沐九歌走下床榻,原地蹦了几下,张开手一脸证明自己道。
“你看,能吃能喝能蹦能跳,能有什么事?”
云归雪刚走进,沐九歌转头看着她道。
“不用看了,云神医回去吧,我没事!”
云归雪脚步顿了顿,自己也是刚走进来,没想到刚进来这沐九歌就让自己离开了,转头视线落在君尘渊身上。
“太子殿下,这是看还是不看?”
要不是看在哥哥坚决,她就已经离开皇宫了。
君尘渊还没开口,沐九歌回头看了一眼,抢先一步开口。
“不看了!”
这要是被云归雪看了,肯定就知道结果了,这没有还好,要是有了怎么办?
还没有做好接受结果的心理准备,沐九歌并不想知道结果,现在还没确定,至少自己还能猜疑是没有。
沐九歌视线落在云归雪身后走进来的云归燕,视线落在他皮肤的颜色上,噗嗤笑了一声。
“哈哈,你这是什么造型?”
全身皮肤都是蓝色了?想到自己给云归燕准备的耗子,那夜那毒也是蓝色的,难道就是自己弄的那个毒?
怪不得这两天待在碧华殿没有听到云归燕有什么动静,估计是藏起来了。
云归燕眉头蹙起,看到沐九歌狂笑的模样,要不是脸上变成了蓝色,估计现在看见的就是黑色了。
云归燕走到云归雪的身旁,转头恶狠狠瞪了一眼沐九歌,冷哼道。
“笑什么笑!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
沐九歌转头碰上云归雪的怒视,眉间顿了顿,抿唇憋笑,只是看见云归燕如今成了蓝精灵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我……我是真的忍不住,哈哈!”
沐九歌笑得泪水都出来了,转头走向君尘渊。
“沐九歌!”
云归燕怒喊一声哈哈大笑的沐九歌,就知道不应该过来的,都在院子里躲了两天了。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给自己下这个毒,刚提出来的,没得解药,害他花了两天才把解药弄出来了。
沐九歌抹了抹泪水,“我尽量控制,你是不知道,你现在要是加个白色的帽子白色的裤子,你就跟那蓝精灵一模一样了。”
沐九歌撇过头去,只要自己不看,就不笑了,只是脑海中就一直想象到那个画面。
蓝精灵?
云归燕只知道,沐九歌口中出来的肯定不是好听的,正要开口反驳,视线对上君尘渊,顿时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君尘渊起身走到沐九歌的身旁,冷眸看着云归燕。
看着君尘渊护妻的模样,云归燕心中憋屈,明明是沐九歌笑他,尘渊居然还护着了。
“尘渊,你也太不厚道了。”
云归燕说完,叹息一声抬脚离开,自己也打不过尘渊,还是算了吧!
本来听说沐九歌不舒服,想要过来看戏的,结果自己被沐九歌嘲笑了。
“哥。”
云归雪唤了一声,抬脚追上云归燕的脚步。
君尘渊转头看向还在偷笑的沐九歌,想起自己过来碰见她在换衣服。
“歌儿,毒是你下的?”
闻言,沐九歌顿了顿,停住了笑声,回头看向一脸严肃的君尘渊,“噗嗤”一笑点了点头。
“谁让云归燕上次害我全身起红点的!此仇不报非我沐九歌!”
让他上次作,这次就让他变成蓝精灵,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挑中的毒,居然他全身变成蓝色了。
君尘渊勾起笑容,伸手将沐九歌搂进怀中,低头看着沐九歌,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歌儿真调皮,怪不得他这两日都不愿见人,原来是歌儿给他下毒了。”
将沐九歌拥入怀中,歌儿有仇必报,一开始他还以为,歌儿知道自己给云归燕准备了那么多耗子便不会在有动作。
沐九歌抬头看着君尘渊,见他嘴角的笑容,哼了一声得意开口。
“那毒是他自己制的。”
闻言,君尘渊“噗嗤”笑了一声,无奈看着沐九歌摇了摇头,“歌儿真是调皮,云归燕最讨厌中自己的毒,歌儿这次,怕是要把他气死了。”
沐九歌点了点头,君尘渊这么说,看来自己想的没错,云归燕中自己的毒会更生气。
看见君尘渊突然严肃下来的模样,沐九歌神色微顿,君尘渊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
君尘渊满眼幽怨的看着沐九歌,手上的动作紧了紧,薄唇轻启。
“歌儿何止调皮,还有一事,气的不是别人,是我。”
沐九歌疑惑,君尘渊说的什么事?自己也没对君尘渊做什么呀,下一秒,整个人被君尘渊抱起。
失去平衡,双手环住了君尘渊的脖子。
“我有什么事气到了你?别随便冤枉人!”
沐九歌瞪了君尘渊一眼,他并没有放下自己,而是抱着自己走向了床榻,转头看了一眼已经靠近床榻。
“君尘渊,你干嘛?”
回头对上君尘渊吃醋的眸色,心中顿了顿,这君尘渊怎么突然就吃醋了?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君尘渊将沐九歌放在床榻上,翻身而上,伸手制住沐九歌反抗的双手,低头看着沐九歌。
“歌儿,那画师翎月的簪子,是不是你送的?”
闻言,沐九歌微愣,翎月的簪子?想到的只是翎月问自己要的蝴蝶簪子,点了点头。
“是啊,怎么了?”
“嗯?”
君尘渊眸色收紧,歌儿还承认了?即便骗自己也好,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沐九歌。
“歌儿送一个宫女的簪子给那画师,可从来没有送过东西给我!”
“什么?”
沐九歌顿了顿,越来越听不懂了,宫女的簪子?看着君尘渊幽怨不满的眼神,想想,自己确实没有送过东西给君尘渊,只是这和那个簪子有什么关系?
双手动了动,想要挣脱开来。
“君尘渊,你误会了,那个簪子不是我送的,那是他喜欢的宫女送的。”
君尘渊这么说,肯定是不知道那个蝴蝶簪子,君尘渊说的应该是翎月说喜爱之人送的那个。
君尘渊顿了顿,看着沐九歌,低头在她耳边赌气开口。
“我不管,我也要歌儿送的东西,歌儿可否送个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