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尘渊,你玩儿我呢?”
沐九歌怒气退开一步,直起身子看着君尘渊。
看到沐九歌生气严肃的模样,君尘渊愣了愣,这次是把歌儿生气了。
“歌儿,我这不想要进来吗?歌儿,来,睡觉。”
君尘渊褪下外衣,将被褥揭开拍了拍床榻里边的位置,回头一脸卖乖的模样看着沐九歌。
沐九歌瞪了君尘渊一眼,自己刚刚……为什么那么担心君尘渊?
他是否扯到伤口,对自己很重要吗?
眼眸暗淡,回头将蜡烛熄灭,抬脚走到床榻里边,正想要与君尘渊隔出一个位置,一双手放在了沐九歌的枕头上。
沐九歌躺在了他的手上,还未回神,君尘渊大手一捞,整个人没入君尘渊的怀中,头枕在君尘渊的手臂上。
沐九歌伸手在君尘渊的月匈膛前推了推。
“君尘渊……”
“歌儿,睡吧!”
君尘渊打断沐九歌的话,被枕着的手托住沐九歌的脑袋,转头在沐九歌的额头留下一个吻。
沐九歌抬眸看着君尘渊,心跳咯噔了一下,靠在君尘渊的怀中沉默,这种感觉,很奇怪。
缓缓闭上眼眸,沐九歌没有再推开君尘渊,不知为何,心中不想推开,更想像现在这般。
翌日
感觉身旁的动静,沐九歌眉头蹙起,并没有睁开眼睛,君尘渊又要去哪里?
君尘渊抽回手,看向还在“熟睡”中的沐九歌。
“歌儿,等我回来!”
沐九歌心中顿了顿,等他回来?果然,又要去哪里了,只是为何他要说成这般?
君尘渊翻开被褥离开,如今,他的伤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若是再缓慢,那些人就离开了。
沐九歌睁开眼眸看着君尘渊走了出去,起身轻手轻脚下了床榻。
门外,君尘渊看了一眼一旁的陌荥。
“保护好太子妃,不要让她离开东宫。”
说罢,君尘渊便抬脚离开,门外,沐九歌心中默数着君尘渊的脚步,直到君尘渊抬脚踏出碧华殿。
“吱。”沐九歌将门推开走出,见陌荥正要出声,伸手捂住陌荥的嘴巴。
“嘘,别吵,你留在这里,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和君尘渊不在东宫。”
陌荥心中已经猜到了沐九歌想要做什么,伸手拦住沐九歌。
“太子妃,你不能去!”
沐九歌眉头蹙起,转头严肃看着陌荥,“陌荥,我是一定要去的,如果你不留在东宫,别人知道了,我和君尘渊就一起遭罚。”
陌荥走到沐九歌的面前摇了摇头,“太子妃,奴婢还是不能让你离开。”
若是太子妃跟去了,太子妃不识武功,只会更危险。
见陌荥坚持不让自己离开,沐九歌转身走回屋里去,重重“砰”一声将门关上。
陌荥咯噔了一下,太子妃这是生自己的气了?守在门外,无论太子妃生气还是怎样,自己还是不能让太子妃离开。
殿内,沐九歌回头看了一眼门外,转身从窗口上悄悄离开,想她不出去?没那么容易。
前门,香菱捧着洗漱的东西走来。
“陌荥,太子妃醒了吗?”
“嗯。”陌荥点了点头,看着香菱推门走了进去。
香菱看着殿内无人,放下手中的洗漱东西,走出门口疑惑看着陌荥。
“太子妃不在殿内?”
闻言,陌荥心中暗道不好,抬脚大步走进,为殿内并没有看见沐九歌的身影,视线落在窗口处。
太子妃还是去追太子殿下了。
“香菱,记住,太子妃还在殿内,不能在别人知道太子妃不在!”
香菱愣了愣,想起前两次,顿时明白了,太子妃这是又走开了。
香菱点头,抬脚跟陌荥一同走了出去。
东宫外,沐九歌看着周围,寻找着君尘渊的身影,他这次离开,一定是因为上次的事。
“郡主,记住淑妃娘娘说的话。”
宫道门边,阿紫看着面前宫女打扮的曳闵儿。
沐九歌视线落在曳闵儿身上,眉头皱起,她怎么和淑妃的贴身婢女一起?且又是宫女打扮。
“嗯!”
曳闵儿点头应下,跟着阿紫离开。
沐九歌微愣,这曳闵儿作日不是离开皇宫的了?怎么还在宫里?
且她和皇后的关系,怎么会和淑妃有来往?
沐九歌看向周围,现在她没时间管这个曳闵儿,找到君尘渊才是眼前的急事。
转身朝宫外的方向去,翻过宫墙,看到不远处一袭藏蓝色衣裳的身影,沐九歌心中一阵。
是君尘渊!
抬脚朝那个身影的方向而去,一路跟着出了皇宫。
城外通过树林来到了河边,只见有十几人围着那一艘大船,其他人一直将一箱箱的东西往船上搬。
君尘渊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一箱箱的东西。
身后的沐九歌跟上,看着君尘渊,他来这里做什么?莫非那些箱子里面有什么他要的东西?
关口中,几个官差走上来,搬货中的一个看守人走到官差的面前。
“大人怎么来了?请问有什么事?”
官差看了一眼面前剩下两三箱的东西,转头看向一旁的官差。
“去检查一下,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是。”
说罢,身后那几个官差抽出长剑将那些箱子揭开。
看守的男人看见他们的动作,急忙走上前。
“只是一些陶瓷,大人们动作轻点,这要是弄坏了,我这生意就要赔了。”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放在那官差的手中,抬眸笑道。
“小的也是做点小生意,还请官爷们行行好。”
官差看了一眼那几箱陶瓷,回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伸手拿过那一袋银子,笑道。
“陈员外客气了,这陈员外可是西京最大的商户,怎么就是小生意呢!”
官差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转头看了一眼其他兄弟。
“走吧!”
看着他们几个官差离开,陈员外冷哼了一声,都是这趁火打劫的,还有脸说自己是官差。
回头看向那几箱险些被翻开的东西。
“你们几个,动作快点,将全部东西都搬到船上去。”
沐九歌看着那箱子中的陶瓷娃娃,眉头微皱,那陶瓷的做工,还没自己要找的陶瓷娃娃做工精细。
看着君尘渊,他是想要做什么?也只是一些陶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