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燕咬牙切齿看着嘚瑟的沐九歌,冷眸收紧,原来沐九歌是故意的!落地,紧握手中的笼子。
沐九歌,竟然敢放了我的老鼠,走着瞧。
这尘渊到底看到沐九歌哪里了?还把凤令给她!
偏院
沐九歌推开门走进,床铺上的陌荥看见沐九歌进来,“太子妃?”想要起身行礼。
“别,不用起来!”
沐九歌赶紧走上前摁住陌荥,这后背还是伤的,干嘛要起来,打开手中的瓷瓶。
“陌荥,这是云归雪做的伤药,效果比别人的都好,我给你把药上了。”
说罢,沐九歌将瓷瓶放在一旁准备去解陌荥的衣裳。
“太子妃,这万万不可。”陌荥慌张伸手阻止沐九歌。
“太子妃,奴婢很感谢太子妃给奴婢用这么好的伤药,奴婢皮糙,怕是浪费了,而且怎可让太子妃亲自上药呢。”
被拦住,沐九歌顿了顿,伸手轻轻拍开陌荥的手。
“皮糙更加要用好的伤药,这样不会留疤,你是因为我才受罚的,我当然要给你上药了。”
一旁香菱也想阻止,又不知道什么理由可以阻止,太子妃自从上次在李姨娘的房里醒过来就变得特别的犟。
陌荥还是拒绝,对她来说,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奴婢而已,不配太子妃亲自给自己上药。
“太子妃,真的不可,那是奴婢犯错,与太子妃无关,太子妃不要愧疚,奴婢自己上药吧!”
沐九歌瞪了一眼还要反抗的陌荥,伸手轻轻拍了拍陌荥的手道。
“你自己哪能上得到,别动,再动我就找几个人进来把你摁住。”
说完,伸手将陌荥的衣裳弄来,露出她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伤口,眉头紧紧蹙起,看着都痛,陌荥怎么忍下来的。
陌荥双手乖乖放在前面,看到太子妃眸中的犟,自己再挣扎,她相信太子妃真的会那样做。
沐九歌细看,虽然止住了血,伤口却一点药都没有,心中想要一个可能,伤口只处理过止血,并没有上药。
“陌荥,为何伤口不上药?”
闻言,陌荥愣了愣,心中一阵暖意,不禁回头偷偷看了一眼沐九歌。
“太子妃有所不知,暗卫有个规矩,犯错领罚不得上任何药。”
沐九歌眉头蹙起,还真是和那个特工训练相差无几,都这么冷血无情,要么别犯,要么别怕痛,别怕死。
所以也因为这样,刚才陌荥才会那么拒绝上药,若不是自己说要找人摁住她都不愿意。
“如果有人责怪你上药了,你说是我逼着给你上的药,若还是责怪你,让那人来找我!”
沐九歌将手中瓷瓶的药认真小心涂抹在伤口上,陌荥轻声“嗯”了一声,两人一时无话,空气变得安静。
陌荥感觉一阵清凉止痛的感觉,心中顿了顿,太子妃还真是好,那是云归燕的药,谁会将这么珍贵的药用在一个下人身上,怕是也只有太子妃了。
视线瞄了一眼香菱,心中萌生一个想法,若是自己不是暗卫,只是太子妃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
陌荥回神,眉头紧蹙,自己这是想什么呢,如今自己就是暗卫,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沐九歌停下手上的动作,将瓷瓶关好道。
“好了,你好好休息,这药一天用一次,明天我再过来给你上一次药。”
“太子妃不必了,今日太子妃给奴婢上药,奴婢已经感激不尽,明日怎么还好劳烦太子妃。”
陌荥急忙打断沐九歌的话,有些激动得想要从床榻上起来,见此,沐九歌看了一眼身旁的香菱。
“那我明日让香菱过来给你上药吧!”
听到这句话陌荥才安分了下来,一旁香菱不情愿的应下。
“是,太子妃。”这个陌荥刚来就和抢太子妃了,还要自己给她上药。
陌荥看到香菱眸中对自己的误解,看在眼里并没有说,转头看向沐九歌。“谢太子妃厚爱。”
突然被感谢,沐九歌顿了顿,撇开视线看向一旁,“嗯,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沐九歌放下小瓷瓶在一旁的桌子上便离开了,有些不习惯被人这么认真的感谢,从前那些人都是恨她的。
香菱也有些茫然,看了一眼陌荥,转身抬脚赶紧追出去,心中有点小窃喜,太子妃是不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欢陌荥?
屋里恢复安静,陌荥视线落在那瓷瓶,方才太子妃为何突然变得那么冷淡?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想了许久依旧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屋外,沐九歌走出,感觉轻松了许多,大口呼了一口气,正要走回正殿,视线看见大门外缓缓走来的人,沐九歌眉头皱起。
这淑妃怎么过来了?
沐九歌看了一眼周围,“香菱,待会儿就说我身子不适,不见。”
说完,沐九歌抬脚就想要从一旁避开,大门外的淑妃看见沐九歌站在那里,见她想要走开,心中顿了顿,还没走进便喊了一声。
“太子妃!”
闻声,沐九歌的脚步愕然停顿,这淑妃没事喊什么喊?回头转身看向大门外走进的淑妃,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咬牙喃喃道。
“来得还真巧!”
自己刚从陌荥那里出来,人就来了,还特意逮住自己。
淑妃走进,沐九歌抬脚走向淑妃,香菱跟在身后眉头紧皱,这淑妃怎么来了?上一次就因为闲聊了几句,送了太子妃一个明珠,皇后娘娘就冤枉太子妃了。
两人碰面,沐九歌停下脚步,“淑妃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看本宫?”
难道就不用去讨好你家皇上?去斗斗你家皇后?瞎晃悠在这里。
上一次她对曳闵儿那般,结果传出来的是,牡丹花被刺客所毁,淑妃还差些被伤了性命。
也不知道这淑妃是什么两面三刀的怪物。
淑妃轻笑一声,视线有意无意扫了一眼不乐意的香菱,眉头微皱了一下,只是瞬间便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太子妃说笑了,今日没见过太子妃了,听闻太子妃在明清宫的事,我心中担心太子妃便来了,还请太子妃莫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