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沉默半晌之后,杨大雷一口暗血喷出来,终是受不了这个打击,坠倒在地!
我堂堂火云镇的超级赌霸,一手成名绝技天外飞仙震慑四方,别人见了我之后,担心的是自己的钱够不够输!
而你......竟然想的是,我杨家凑不出钱来给你赢?!
关键你还做到了!
我去尼玛!
不玩了!
这是杨大雷昏厥之前最后一个念头,以后遇到叶寒,再跟他对赌就剁手!
“唉,寂寞如雪的人生啊!”
叶寒将杯中的最后一口茶饮尽,摇了摇头,怅然道。
“怎么,叶寒那个废物还敢来我家的赌场?”
正当屋内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喝问。
紧接着,在一帮小狗腿的簇拥下,杨段泾乘着轿子悠闲而来。
他刚回到家中,就听说了叶寒去赌场的事情。
杨段泾当时就乐了,这不是明摆着给我送钱吗?
在他看来,叶寒可能是逼得走投无路,想要拿林家的百年家业去赌场孤注一掷。
这是白白送上门的金币啊,哪能有不收之理?
杨段泾心中愈发畅快,忍不住提刀上马,在最宠幸的小妾身上云雨一番。
接着,他沐浴更衣,准备到赌场看看,叶寒是如何被杨大雷虐的死去活来的。
“是杨大少爷,快让开,这可不是好惹的主!”
“看样子叶寒今天是走不掉了!”
“怪他太天真啊,杨家的金币即便赢了,那也不是轻易可以带走的!”
围观的修炼者大多都听说过杨段泾的恶名,此时见他踱步而来,均是不敢大声喘气,齐刷刷地退后一步,让开了道路。
“小废物,今天输了多少金币啊?”
杨段泾手里摇着折扇,颇有兴致的看着叶寒。
“这个得问你家杨大雷了。”叶寒悠然道。
“哈哈哈,我让你去筹钱,你可倒好,跑来我家赌场接着送金币,我若是再不收下的话,真是辜负你这个傻小子的一番好意。”
杨段泾见周围众人一副不敢言语的样子,更是认为叶寒是输惨了。
他四下寻了一番,狐疑道:“杨大雷呢,我怎么没看见他?”
“少爷......雷哥他昏过去了!”
杨江有颤抖着身子,不敢对上杨段泾那询问的目光,小声回应道。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这小子今天赢多了?”
杨段泾点点头,看到杨江有没有回答,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随即叹道:“这个杨大雷啊,要我说还是欠缺点锻炼,赢几万金币就受不住了,以后我还怎么重用他啊?”
“是......杨少爷说的对!”
杨江有慌忙不迭地点头。
“刚才他们玩了几场?”杨段泾接着问道。
“差不多有七23书网p;rdquo;
“那得不少钱呀!”杨段泾双眼一亮。
“五十万......金币!”
杨江有见逃不过去,只能咬牙承认。
心想,这都是杨大雷输的,杨公子问起来也跟我没关系。
自己充其量就送了千把块金币,算不得什么大事。
“哎呀!我果然没看错杨大雷!一下子给小爷赚了五十万金币!”
杨段泾一拍大腿,赶紧吩咐身边的随从:“快,赶紧把他给我弄醒,小爷我重重有赏!”
“是!”
几名下人提了一桶凉水过来,直接泼在杨大雷的脸上。
没过多久,杨大雷打了个冷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看到杨公子在自己身前,他当时就忍不住了,心中无限悔恨,爬着过去抱紧杨段泾的大腿,哭诉道:“公子,五十万金币啊......那可是五十万啊!”
“哎,我都知道了,不要激动。”
眼下这么多人看着,身为杨家的二公子,即便杨段泾心中喜悦,那也不能表现出来。
他故作淡然,拍着杨大雷的狗头赞赏道:“区区五十万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杨公子......”
杨大雷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堂堂锻体八阶的高手,此刻像是一个泰迪一般,使劲蹭着杨段泾的大腿,委屈道:“多谢杨公子开恩,不过您放心,这五十万金币我一定会给您赢回来的!”
“恩?”
听完这话,杨段泾愣了片刻:“什么意思,这五十万金币不是咱们的吗?”
“不是啊!”
杨大雷也是迷糊了。
刚才杨公子不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了吗?
怎么现在这会又问这种问题?
他想了想,决定再承认一遍自己的错误:“二公子......是我输了五十万!”
“什么?!”
杨段泾瞬间炸毛了,气得在地上跳脚,拿起扇子狠狠拍打着杨大雷的脑袋。
随后他又觉得不太解气,直接抄起一把椅子,一顿爆锤,给杨大雷打得头破血流。
一边打,杨段泾还一边骂:“我去尼玛的!我以为是你赢了五十万呢!没想到你堂堂火云城赌霸,竟然输给了一个废物,给老子滚开,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公子息怒......息怒啊!”
“这特码可是五十万金币,我拿什么息怒,给我跪下!”
杨段泾恨铁不成钢,足足发泄了半个时辰,打累了才收手。
杨大雷只是杨家的管事而已,哪敢顶撞和还手,刚醒来没一会,便又被打的昏迷了。
这实在是太惨了,堂堂赌霸横压一方,为祸火云城数十载,结果今日接连两次不省人事。
有不少围观的修炼者暗自拍手称快,这杨大雷作恶多端,早点死了才好呢!
叶寒晃悠着步子走到杨段泾身边:“我说杨公子,欠我的这五十万金币你什么时候还啊?”
“谁欠你五十万金币,你有证据吗?”
杨段泾打定主意不想认账。
这笔钱太多了,以他的小金库而言,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既然叶寒这个废物不识时务,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叶寒将杨大雷立下的字据摆在桌上。
“哼,这是你与杨大雷的事情,与我又有何干?”
杨段泾眼睛一眯,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命令道:“把杨大雷给我弄醒,告诉他,这笔账让他自己清算!”
“是!”
“哗啦!”
又是一盆凉水自头顶浇灌而下,杨大雷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叶寒那恶魔般的微笑。
他浑身发冷,哆哆嗦嗦的指着叶寒,颤声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叶寒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