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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瓷鹤像是强颜欢笑的拉了拉唇角,声音稳定,“那是姐姐的好事情,我自然是一归家就知道了,姐姐因为能够嫁给殿下而开心不已,我自然也替姐姐开心。”

    原本是她要嫁的人,此时却成了自己姐姐要嫁过去,又加上上一次的悔婚事件,那三人之间可谓是乱极了。

    “这事情。”陆太后私心是偏向苏瓷鹤的,不由心疼地看向她,温声和她解释道:“哀家本也不想发生这种事,但……成凌那孩子主动向哀家求的婚,哀家若是不允似乎对他太过无情了些。况且哀家本来就是想让你和成凌成婚,陛下见此就说既都是苏家的女儿便就算是补上了,哀家倒也没法子拒绝。”

    原来是因为这个说词才允的?虽说还不大清楚这求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也算是知道了一些小东西。

    苏瓷鹤顿时心满意足了,拉起真心的笑容,道:“姐姐是个好人,能嫁给殿下是好事,我心中为他们高兴。”

    只不过这么一副笑容模样在陆太后看来仍是强颜欢笑,听得这话自然又是一声长叹气,慈爱地揉了揉苏瓷鹤的脑袋,“只要你不难过就好。”

    苏瓷鹤摇头,紧随着仰起头看向陆太后灿烂地拉开一个更大的笑容,“不会的,我不会难过的,有太后关心我心中自然是高兴的。”

    “那就好那就好。”陆太后喜欢极了她咧嘴大笑的模样,真挚热情就好像是五月时候的阳光,让人心中都添上几分暖意。

    “不过你的及笄礼哀家倒是可以帮你办的风风光光。”陆太后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这当真是不用。”苏瓷鹤立时就像是触到了什么似的连声拒绝,更是惊恐地看向陆太后,“这及笄的时间早已经过了,我本来也就不想办了的,总归这及笄不及笄的并不算紧要的事情,当真可以不办的。”

    虽然不是很明白这里的人为什么都能关注她及笄不及笄的事情,但她真的不想要这个关注啊!好好的让她一个人默默成长不好吗!弄得众所周知做什么!

    “这是一个姑娘家最最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办?”陆太后不赞同地扫了她一眼,说道:“若你现在还在外面办不成是无可厚非,此时你已经回到了京中,今年也还未过去,不过是个时间罢了,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区别?你好不容易从外面回来,总归是需要一些大场面的。”

    这真是不需要啊!苏瓷鹤现在的想法是能低调就低调,至于高调的事情等着苏兰心嫁过去了再说,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到时候那婚又结不成送不走苏兰心怎么是好呢?

    可惜陆太后坚决不同意,“无论如何这及笄礼是非办不可!纵然不是哀家帮你办的,你也要自个儿在家中办一场!”

    这算的上是威胁了。苏瓷鹤哪里还敢说得上一句拒绝,战战兢兢的应下。

    陆太后一看她点头登时就欢喜了,搂着苏瓷鹤好姑娘好姑娘的叫着。

    这么一通亲密相处回去后苏瓷鹤自然又是受到了好多的嘉赏,空了的仓库开始堆积起了东西,也因此苏瓷鹤有了理由向苏尚瑜讨要紫玉牌。

    苏尚瑜听到紫玉牌时手上的动作有那么一瞬的停滞,随后又继续如常地整理着自己写废了的字帖,目不斜视地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我没见过。”

    这种说辞苏瓷鹤不会信,她道:“太后娘娘赏赐下来的紫玉牌父亲是说不知道?”

    苏尚瑜目光不移,语气坚定,“不知道。”

    “父亲莫不是把我的紫玉牌弄丢了?”苏瓷鹤很合理的抱胸猜测,见他神情有异当即是肯定了下来。

    好啊,这家中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姐姐拿她的簪子和赏赐,父亲拿了她的东西却说没说,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的人?

    很不爽的撅起嘴巴,苏瓷鹤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即将要暴躁的心态,“父亲如今是升了官儿了精神头也不大好了吗?紫玉牌是什么东西父亲你都能丢了?父亲可想过这牌子若是被外人捡到会有何种后果吗?”

    砰的一声,苏尚瑜将桌上的砚台用力地回扫下桌,气急败坏看向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质问我吗?既然知道是太后赏赐给你的东西你为什么不自己好生收着!一日到晚就知道到处去玩,去年过年时候你一个人到了哪里去也不给我们一个消息,如今东西没了倒是怪在我的头上了!你与你那个娘亲简直是一般模样!可恶至极!”

    他像是被气得不轻,站起来的身子好保持着扫落砚台的姿势,那只手上沾了墨水,微微的颤动着落下墨滴。

    苏瓷鹤随意瞥了一眼,讽刺道:“父亲想要说我的话直接说我就好了,为何无缘无故的说我娘亲?若是那紫玉牌当真被父亲弄丢了,我也不能拿父亲怎么办,更不会借着这事情和父亲争论什么对错。”

    “但若是真被父亲弄丢了,那我就要入宫与太后仔细说说,好避免一些歹人借着这紫玉牌堂而皇之的入了宫中,若是再发生一些什么事情祸及到我们苏家,我希望父亲到时候可不要再说是我的过错了。”

    “哼,现在倒是知道和我说这个东西了!”苏尚瑜早就想到了这个结局,但面对着女儿的质问他依旧是不肯低头,恼火地一声冷哼,“你所说的东西我一个也不知道!是不是丢了我也不清楚,你且自个儿去找去吧!”

    这么说来,对方是不打算要管了?还是说,坚决地否认?

    苏瓷鹤舔了舔渐渐干涸的唇瓣,实在是不想和这个迂腐的父亲继续纠结这事情,反正到最后这错肯定全都在她的身上。

    她摊着手道:“好的,父亲大人既是如此说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还能怎么说,东西没了自认倒霉,再自己努力去找呗。

    但她还是觉得不甘心,所以走出房门两步她又重新退出去,朝着已经坐回去地苏尚瑜大声喝道:“你总是伪装自己,我看不透你!也不信你!”

    “你说什么你!”苏尚瑜倏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满面的怒火像是要吃人一般。

    苏瓷鹤不会傻到在这里等对方骂,一抬腿立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