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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别人的东西不要碰

    摸了摸面上的青色,曹曾玉温笑着拱拱手,“此事与你无关,大抵是我太过孟**殿下瞧不上眼。”

    他就是一个温润如玉的模样,话音、模样、表情和微笑都卸不掉那几分深处的温文尔雅,“我已备上了鸡汤,苏小姐不妨先喝着垫垫肚子。”

    曹曾玉从丫鬟手中取来早就备好的素雅斗篷,一拿起一铺开就是个散开的半圆,他在这时已经走到苏瓷鹤的面前,不过是轻轻一挥就完全地披在了苏瓷鹤的身上,转身又去拿了温热的鸡汤递过去。

    苏瓷鹤被他突来的亲密动作吓得当场呆滞,等鸡汤香味袭来才想起什么似的往旁边挪了挪,古怪的看着他道:“你不用不用做的这么……我还好还好。”

    拉了拉身上的斗篷,她心底已经开始抗拒和这个人接触,道:“鸡汤我就不喝了,药方我写了放在里面的桌上,这几日好好照顾凤襄就行了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话时候她的脚就没有停下过,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等说到最后一句话连个人影都瞧不见了。

    “呵呵。”曹曾玉并未着急,只是看着那空有外头景色的院门低声浅笑,顺口将手中的鸡汤尝了一口,赞道:“尚可,下次苏小姐若是来了便就煮这个。”

    曹公子似乎对苏小姐很是上心。丫鬟惊讶地看了他好几眼,口中应了声是,接了递来的鸡汤思考着退下。

    苏瓷鹤被曹曾玉吓得几乎是逃到门口,而她一到门口就看到等她许久的马车,一时间竟是分不清到底是府里的人比较可怕还是这马车里的人比较可怕。

    站在马车旁的程建朝她拱手,“姑娘请上车。”

    看来是躲不掉了。说起来这不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嘛?

    苏瓷鹤不高兴地咬了咬唇,抓着披风朝马车几步走去,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风范了,极没有形象的抬脚跨上马车,直接弯着腰身走了进去。

    程建则是骑上马准备跟着,刚刚上了马背就见得姑娘身上的披风被无情的扔了出来。

    意料之中的扬眉,程建不屑哼笑:和殿下抢姑娘?这不明摆着输吗!

    然而马车里的姑娘对男人的举动并不欢喜,她苦恼且嫌弃地扫视着一副怡然自得的战世渊,深吸一口气道:“我知殿下的车内温暖得宜,但也不该扔了那斗篷。”瞧着就顶费钱的,日后拿去当当指不定有好些钱。

    战世渊好心地没计较她的不敬,将桌上备好的糕点推过去,“吃。”

    “……”这到底是占有欲在作祟,还是仅仅因为殿下的身边不容污染?

    苏瓷鹤心里不高兴,一点想吃的**都没有。

    战世渊清冷的眸光开始的时候在马车一角,但很快,这眸光不自觉的转移到了姑娘的身上,再悠悠的看向姑娘的脸蛋。

    那张并不乐意死死抿着的唇好像是粉色的,因为些许恼火而开始鼓起的脸颊多出好些的可爱,一双极不情愿的眸子垂着落在一处,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欺负。

    似乎这模样在彰显着她心里并不欢快,应该还带着难受,是那种被人强迫做自己不喜欢事情的的难受。

    本来心情尚可的战世渊在想到这些之后也变得不好了,目光逐渐生冷,周身气势瞬放,一副高冷难近的姿态便就这般轻易的呈现了出来。

    几乎没有例外,苏瓷鹤被这股寒意波及,狠狠一颤栗之后她选择看向马车内的另一个人,可她又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所以总结了一个词:性情多变,阴阳难测。

    以着这样的氛围,时间注定漫长,苏瓷鹤觉得一辈子都过了的时候马车才缓缓停下。

    战世渊忽的一下就出了马车像是和她待的久了自己的身上就会少块肉似的,鼻尖处只余下只一阵还残留他身上味道的清风。

    苏瓷鹤心头一怔,很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莫名其妙的跟着下了马车。

    眼前是个陌生的地方,四周行人并不多,或者说是个无人居住的地方,只是这里又异常的干净,大概是因为下雪的缘故,这里显得更加诡异而超出世俗之外。

    不动声色的观察一圈,苏瓷鹤最后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这是战世渊别处的宅子。

    毕竟她之前是见过这个人的别处院子的,第一次所见的那个宅子看着不起眼但内有乾坤,此处应该也是如此的吧?

    怀着这腔心思,苏瓷鹤打起了几分专注。

    未有多久,身前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只好也跟着停下。

    不待疑问,男人无缘无故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披风以着最最帅气的姿势和不近人情的表情披到了她的身,斗篷上面沾有他的体温和香气,包拢身子时候暖的彻彻底底。

    “殿殿殿下?”苏瓷鹤被吓得声音都不利索起来,一边提脚快步跟上面前大步走着的男人,今儿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爱给她披这个斗篷?她不需要啊!

    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了没多久,前处出现了一个府门,有人上前去打开了府门。

    见他脚步慢了,苏瓷鹤便收拢心思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这时,听到他的解释,“此处是专门关押犯了错的皇族中人。”

    皇族中人……不知道为什么这四个字听起来特别的别扭,可又分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苏瓷鹤拉了拉身上的斗篷,缓缓将视线放到周围。

    他说这里是关押犯错的皇族中人的地方,所以她的心里保持着一分该有的敬畏,在看到周围精致时觉得自己的刻意敬畏有些多余了。因为此处虽是没多少人但周遭景致是那种一眼就够让人望而生畏的模样。

    很像是皇宫给人的威严施压感,却又不同于皇宫的正派,此处经的冬风一过,略有些萧索及阴森的味道。

    战世渊斜过眸光看了苏瓷鹤一眼,闲聊似的问:“你觉得如何?”

    觉得如何?还能如何?苏瓷鹤习惯性地抱起胸口,像是仔细端详地嗯了半晌,“不错,不愧是你们皇族中人的地方。”

    “呵。”战世渊的嘲笑紧随而出,清晰而深刻,“你若喜欢也可在此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