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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出事了出事了啊

    一个闺中小姐夜至而不归府,又加之昨日有了那事,所以要是多心又故意的人放出什么消息的话,这苏兰心怕是……名声尽毁了啊。

    苏瓷鹤缓缓靠在身后,满目深思。

    那苏兰心今儿是去了谁的那里呢?

    兰香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见自家小姐如此不在意便也就不多说了,去拿了些可口的小食就陪着她一道看起了月亮。

    “对了小姐!”看了未半晌,兰香突然激动地大叫了一声。

    苏瓷鹤被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两分,惊恐的看着她。

    兰香依旧是一脸的激动,愉悦地道:“那日我们出门采买了好些东西小姐还记得吗?小姐还说让奴婢一回来就把那香膏交给小姐看呢!”

    兰香说着用力一拍手,一边站起身来跑去拿香膏去了。

    时间有些长,苏瓷鹤不大记得她说的是什么事了,但看到那香膏时猛地就想起来,亦是想起那个可疑的老板。

    “我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苏瓷鹤笑着接过那香膏道。

    兰香坐在软椅旁边,也说:“奴婢也都忘了呢,买了这香膏之后的事情发生的事情委实太多了。”

    苏瓷鹤嗯了一声,坐直起身子,打开这花纹诡异的香膏,当时并没有嗅到味道所以她凑近一闻,下一瞬被呛得连连咳嗽,更像是有一根针猛地刺进了鼻腔里似的痛了一瞬。

    她立即扭头拿远香膏,待鼻中恢复正常时才转眸看去。

    “小姐,这香膏味道好特别啊。”兰香深嗅一口,惊喜地道:“与旁的味道都不一样,不浓不淡,刚好相宜。”

    除了初初嗅到一刹那的刺激之外,此时确实再没那样的感觉,芳香悠远,不会腻、不会糊,确实是好香。

    拿近一看,盒子中的香膏为浅紫色,似乎是描了一个牡丹花的图案,花瓣招展,是盛开的。

    将香膏递给兰香,苏瓷鹤拿过这盖子仔细观摩,然后瘪瘪嘴,“似乎与旁的也没什么不同。”

    她起初见得那老板奇怪所以拿了这香膏,可这么些天来好像并没有发生太过特别的事情,或许是她当初看岔了吧,那个老板兴许只是长得稍微像坏人而已。

    将盖子递给兰香,吩咐,“好好收着吧。”

    “小姐不打算用吗?”兰香听话的盖好盖子。

    “现在都晚上了还如何用?”苏瓷鹤安逸地重新靠回去,长吐一气,“还是以后再说吧。”

    兰香应了一声是,将香膏拿到里面放了起来。

    出来时,依旧是明月皎洁,空中洒下来的月光是皎洁而清晰的,所以远处的一只飞翔如蝴蝶似的东西看的清楚。

    在苏瓷鹤旁边坐了没多久,两人收拾了椅子回房休息。

    关灯时候,一只不大的蝴蝶从远处屋顶飞来,停在门上扇了扇翅膀后静了下来。

    蝴蝶为紫色,花瓣上带着牡丹花似的花纹,煽动时候,花团锦簇。

    一夜至天明,是城中一处先热闹起来。

    一个姑娘不知为何倒在街上,身上衣衫褴褛,秀发凌乱,裸露出来的地方乌青遍布,头上的珠钗似乎是在倒下时落了,摔在一旁,被一个小乞丐捡了。

    “哎呀,这是哪家的姑娘怎么这副模样摔倒在这儿了,真是可怜啊。”

    “你瞧瞧这裙子,瞧瞧这落在一旁的鞋子,啧啧,定是被……”

    “姑娘姑娘?”一个妇女听不下男人口中的话从人群中挤出来到这女子的身边,帮着拉好衣服后小声地叫唤着,可不管怎么叫唤这女子也无法应答。

    倒是有人见到了那张脸,惊叹一声,“这不是、这不是苏家的那个小姐吗!”

    “你说什么?”有人不相信,“苏家的小姐怎么会摔倒在这儿,你可莫要胡言乱语啊!”

    “真的真的,你瞧瞧那张脸,几月前她可是在街上露过脸的!”

    这一提醒众人立即想到了热闹的抢婚那日,纷纷忆起了那女子的模样,然后看向这昏迷不醒的姑娘,口中啧啧两声,“这小姐还真是可怜啊,当初被抢婚,如今竟是又遭遇了这件事情。”

    “让开让开!”早上巡逻的衙役刚好寻到此处,扫开人群,看到女子,又听了群众的话语之后将她带着先回了府尹处。

    未多久,沈千腊带着重新梳洗过的姑娘来到了苏府。

    大早上的时间苏尚瑜已经入宫上朝,故而是林氏接待了沈千腊。

    “小姐小姐小姐!”兰香得了消息激动地从外面跑回来,“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房内空荡荡,没人。

    “又出门了?”兰香挠挠头,看了四周两眼叹了口气。

    她家小姐变了,如今出门也不带她玩儿了,可惜好消息不能说了。

    苏瓷鹤此时正在外头采买所需的药材,对于家中发生的事情全然未知。

    等奖所有药材置办好又去了柳姨娘处,将买到的吃食以及一些衣服交给柳姨娘就去检查做成的东西,没发现有太多的问题时也不急着走,从怀里掏出一些小吃食分着苏琅一并吃了。

    柳姨娘比起最初时候,此时的态度好了不少,但还是劝道:“三小姐其实不该常常来此,若是叫他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的。”苏瓷鹤嚼着嘴巴里的东西,随意地摆摆手道:“便就算是知道也无碍,反而还更好不是吗?难道你不想从这里离开?”

    知道了才有由头出来,不知道的话那个人怕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到他们。

    柳姨娘哼了一声摇着头,“我是不想了,这么些年早已习惯。”

    苏瓷鹤头也不回地问:“那琅弟呢?”

    苏琅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了头,那双懵懂无知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两人。

    “琅弟如今已经已不是个年幼无知的孩童,若是从前不懂事的时候待在此处或许无碍,可他现在知道了外面的世界,知道了外面人的生活,难道你舍得让他这一生就窝在此处?往小了说,琅弟难道不用读书不用娶妻生子?一辈子就如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痴在这里活着?”

    教书育人为夫子老师的职责所在,父母自然也有能耐教授,可比起在外面所学到的东西似乎又都无法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