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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百十九章 我心慕你,嫁我

    这话说的不可谓奇怪,对于从未听到过的白兀予来说一时听不懂,想了一会儿皱了眉,问她:“你是在嫌我话说得不好听?”

    “哎,不是。”苏瓷鹤讪笑着摆了摆手,口齿流利地道:“城主为民服务那是大大的好人,这话说得好不好听并不重要,只要城主自己喜欢不就得了?何故管我是不是嫌呢?”

    白兀予长眉半敛,思考着观赏她许久,最后想透了的启唇一笑,“虽说苏姑娘说的一些话我听得不懂,但我想与我是有些关系的。”

    苏瓷鹤恨不得鼓掌:你终于知道了,快开始你的表演吧!

    她等着看戏,期待的看着他,更期待能听到一个能让她捧腹大笑的话好一扫阴霾。

    冷不丁地却听得白兀予声音郎朗,说出一句狠话,“我心慕苏姑娘已久,请苏姑娘嫁我。”

    “……”这就像是背台词一样说出来的话确定是真心的?苏瓷鹤嘴角颤抖的看着面容毫无波澜的他,迟疑地说一句:“城主大人不然仔细想想自己的话有无毛病?我听着好像是出了毛病。”

    白兀予又是哈哈一声大笑,那年轻的模样里透出几分少年气,他爽朗道:“我很确信自己在说什么,故而我并不是在拿此事开玩笑,同时我也不想要得到姑娘的答复,不过是来此通知姑娘一声罢了。”

    “你缘何知晓我会答应?”苏瓷鹤眉眼不动地问,心里憋着骂人的话。

    “我不用知晓。”大概是说好了话,白兀予站起身,高大的身子配着一副过分少年的面庞并不够男人,但他的话说得利落和可怕,“我已将此事宣扬出去,后日我们就成婚。”

    “……”这是强买强卖?苏瓷鹤严声拒绝道:“我不会答应的。”

    白兀予又是呵呵一声,姿势潇洒地转身,“我说了,我不是在听你的意见。”

    他说着拍了拍手,房间外突然响起一阵刀枪棍棒之声,还有诸多黑影从纱窗上飞速晃过,未半晌,一个颇为少女的姑娘走了进来,端端的对着苏瓷鹤行了个礼,道:“奴叫弄月。”

    这一切行径诡异的让人看不懂,苏瓷鹤更是一脸的莫名,下一瞬眼睛一瞪,瞳孔放大,立时道:“能得城主青睐,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弄月瞧着小巧,动作却十足的狠辣,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扭断了站在一侧下人的脖子。

    这就是个真真切切地威胁,还让人无法抗拒。

    苏瓷鹤觉得自己成了瓮中的鳖,真正的任人鱼肉了。

    很快,入了夜。

    “哎。”双手枕在脑后,苏瓷鹤大大地叹了口气。

    她实在是看不懂这突然要成婚的目的是什么,既然这个城主已经叛了为何还要搞这一出呢?难道是为了引什么人来嘛?战世渊?

    不可能吧,就算是引战世渊来也不可能用她啊,她只是战世渊一个小手下而已还没这么大的分量。

    看那白兀予的模样似乎想要做大……难道是想要聚集一窝人好当做人质和陛下谈条件?

    想着想着苏瓷鹤被吓得倒吸了一口气,见时间晚的过分了立马翻了身睡去。

    就算现在被抓了也要好好吃喝好好睡觉,毕竟只有精神十足才能正面御敌啊!

    她心态调整的好,第二天已经能安然接受,其间没有半点抗拒的行为,且对送来的婚服欢喜的换上还勇于提出自己的建议,可惜裁缝说:“时间不足,姑娘所言太过费时怕是只能罢了。”

    “啊,这样啊。”苏瓷鹤失望地摇了摇头,“那便就不大改了,你小小的改一下就好。”

    婚服送下去没多久有人就进来装饰房间,走出房间一看,好家伙,这到处都是一丝不苟在装着红绸带的人。

    苏瓷鹤抱着胸口看着那些绸带,但还没看多久便就被弄月给带走了。

    当晚,外面一片寂静,打开窗户一看,到处都是红色,倒真是弄成成亲的模样了,她来时没见到太喜庆的画面,没想在这里看了个透彻,若是原主瞧到了……不开心吧?一个那么知书达理的姑娘怎么可能会喜欢她的作为呢?

    视线一转,弄月在旁边守着,双手抱剑,十分冷淡。

    呵呵干笑两声苏瓷鹤收回了头,看着摆在一旁的婚服心头开始郁结。

    果然人都是要遭受一样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原主那时是怎样的心情,反正她地顶不开心的。

    看至半夜,苏瓷鹤终是忍不住了,倒头躺在床上继续休息。

    如果明天有人救她,那养足精神头很重要,如果没人救她,养足精神头更是重要。

    好在在这里成亲不像是印象中那么可怕早早的被拉起来,而是在平常的时间点醒来,再由专门的人帮她上妆换衣,然后说一句吉利话就走了。

    仔细想想,这婚并不是真正的结,只是用作一个话头,确实是不需要太过正经。

    只是这外面已经能听到热闹的声音,走到窗口往外边一瞧,人数众多,都是喜笑盈盈。

    苏瓷鹤不喜地努了努嘴,拉着裙摆毫无端庄模样地坐在凳子上,焦急地抖着腿,伸手从桌上取了颗红枣塞到嘴巴里。

    弄月站在门外,笔笔直直,很敬业。

    不知多久之后,有丫鬟从外面走进来,恭恭敬敬地道:“城主让夫人过去。”

    神个屁的夫人!还没成亲啊喂!能不能好好叫!

    苏瓷鹤白着眼站起,气愤地纠正,“我姓苏!”

    丫鬟点头,继续恭恭敬敬,“是,夫人。”

    “……”果然是别人家的下人,苏瓷鹤白着眼,摆摆手,“走吧走吧。”不管早死晚死都是要死还是别拖着了。

    丫鬟应了声是,转身带路,弄玉紧跟她身后。

    “哎哎,夫人忘拿扇子了!”喜婆一般的人着急地从身后跑来,递上一柄专门制作成今日所用的蒲扇,红色的纱面绣着富丽堂皇的花色。

    苏瓷鹤转了转扇子,见喜婆一脸喜滋滋的模样说了声,“您年纪不小了可别笑了。”

    喜婆脸色一僵,笑不出来了。

    苏瓷鹤不觉自己话说得难听,只是对这前路感到了一片茫然。

    距离不远,很快就听到了热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