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村子,就看到一袭蓝衣的女子正在与李太医等人说话,面上皆是冷凝之色,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还是李太医第一个发现了容璟的到来,立马拱手:见过世子爷。
郑馥雅几乎是第一时间转过身,看到心心念念的男子正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那种沉闷的感觉突然消散了许多。
世子。郑馥雅轻轻柔柔唤了一声,后者只是嗯了一声,问道:那些送过来的人可都染了瘟疫?
周太医立马说:启禀世子爷,那些人的确是有了瘟疫的症状。
这一次,容璟没有问李太医,而是看向走神的女子:郑姑娘认为呢?
我初来乍到,虽然未曾见过真正的瘟疫,但是那些刚刚送过来的人,应当是刚感染不久,或许还有救,只是如今
容璟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看来,自己得日夜在这儿守着了。
这根治之法,可有什么眉目。男子不带温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一刻,郑馥雅真的恨自己才疏学浅,对瘟疫这方面竟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几个人都沉默不语,李太医看了一眼几人,才说:恐怕只有等苏姑娘来了,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一个小丫头罢了,却担着一个神医后人的名头。这话是周太医说得,他是这京城里医学上的泰斗,自然是不屑有人比自己强。
只见容璟斜了他一眼,缓缓道:看来周太医对此事很有争议。
周太医再怎么傲气,到底不敢跟容璟起正面冲突,毕竟现在宋游不在,连个护着自己的人都不在。
便立马拱手道:世子爷误会了,我只是
不等他说完,容璟已经朝着李太医开口:劳烦李太医带我去看看那些人。
等众人离开,郑馥雅才说:周太医,说话还是慎重些好。
对于郑馥雅,周太医自然不敢得罪,便只能赔笑道:郑姑娘说的是。
用艾叶熏过的毛巾捂着口鼻走了进去,昨日他才来看过,可不过短短一日,这些人竟然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李太医,杨大哥不行了!这时,一个正在照顾村民的青年男子突然大喊,李太医也顾不得其他了,立马走了过去,那位杨大哥已经闭上了双眼,脸上是一片苍白之色。
隔着棉布搭脉,李太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很快,一阵哭声就逐渐响起。
出了帐篷,容璟的没偷懒几乎从来没松开过。
世子爷,这瘟疫来势汹汹,就这几天,已经接连死了好几人了。李太医无奈道。
自古以来,瘟疫都是天灾而非**,也没有过治好的先例,看着那人被抬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有浓烟冒起,一个人,终于是成为了飞灰。
他突然在想,是不是不该让她来。
好在这几天一直阳光普照,为了加快速度,苏芜不得不让忠义候给了她一匹马。
丫头,你真的会骑马?忠义候不敢相信的问,这姑娘细皮嫩肉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骑马的人。
苏芜让南笙把自己给扶了上去,拉紧缰绳,这才看向忠义候:侯爷,瘟疫来势汹汹,早一日到达或许就能早一日找到解救之法。
见女子坐在马上,脸上并无丝毫恐惧之意,眼睛里也是一片坚定之色。
当即也不再阻拦,翻身上马,叮嘱道:丫头,若是累了,可千万不要硬撑。
弃了马车,显然,所有人的速度都快了一些,而那些药材和物资则是依旧用马车押送。
坐在马上,感受着耳边呼啸的冷风,苏芜突然想起了前世的时候,为了让容沅知道,自己并非是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弱女子,她日日在马场苦练骑术,那个时候,不知道摔过多少次
眼下,虽然如此做定然会惹来怀疑,可她也的确没有办法,只要一想到前世里那场瘟疫,她的眼前总是会浮现那惨烈的场景。
当天,容璟便派人在那太医的营帐旁扎了一个帐篷,得知此事,郑馥雅第一个过来阻拦。
见四周无人,郑馥雅才说:阿璟,我知道你想尽快找到瘟疫的解决之法,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也被感染了,其他人怎么办?
容璟蹙了蹙眉,似乎不太满意她这样叫自己的名字。
郑姑娘,我的名并非你能叫的,以免生出不必要的误会。
郑馥雅一怔,失魂落魄的说:我,我连你的名字,都不能叫了吗?
没兴趣在这儿与她浪费时间,容璟直接道:你我本来就并无关系。
说完转身进了帐篷,还吩咐守在外边的护卫:没有本世子的允许,谁都不准放进来。
阿璟,你果真如此绝情,果真一点都不记得儿时的情份了吗?
夜以继日的赶路,苏芜从来没叫过苦,忠义候却怕她吃不消,总会时不时的让所有人停下来休息。
刚被南笙扶下马,就看到不远处一人朝她们来的地方绝尘而去,好像是十分急切的样子。
听风,去查一查这个人是往哪个方向去的,查明之后立刻回来。苏芜吩咐道。
半个时辰之后,听风骑马追上了他们。
启禀主子,那人到了岔路口,往京城方向去了。
京城?容璟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再派人传信回京,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宋游的人!
丫头,怎么了?见苏芜皱着眉,忠义候走了过来,关心道。
一路上,这位老者对自己颇为照顾,不管是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她都十分敬重他。
侯爷,我只是在想,为何皇上会让您把我送到以后立刻返回。
谁料,忠义候笑了笑:丫头啊,老夫告诉你一句话,你可千万得记住。
但求赐教。苏芜的态度十分谦卑。
这人啊,总会有自私的时候,权利是一个很好的东西。
何尝不是呢?前世的她,不正是那些争权夺利人的牺牲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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