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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起诉离婚

    玩游戏……

    阮忆辛心思全在刚才的画上,哪里多得出闲心玩游戏,须臾,推门进去。

    米莱立马换了副亲切的面孔,迎了过来:"辛迪我们等下一起去唱歌吧。"

    "不了吧。"

    听到她拒绝,米莱毫不掩饰不善的笑了下:"辛迪别拒绝的这么干脆,以后工作了都是一家人,好朋友,好同事,平时聚聚会玩一会不会怎么样的,难倒你还担心我们把你买了不成?"

    那同事当朋友?

    不是她顾虑太多,而是她真的见过好朋友一起上班之后为了利益变成敌人。

    阮忆辛淡笑:"我的挪威语说的不太好,怕日后上班和客户交谈会闹笑话,给事务所造成不好的影响,而且现在天寒地冻的,太晚我怕我们几个小姑娘会遇到什么危险。"

    "……"她说的全在理,米莱面容僵硬。

    眼看着气氛要逐渐冷下去,彭科端着酒走来:"哎,辛迪也是为了你们几个小姑娘着想,我看着这天色夜也是太晚了,不如我们休假一起去冬令营,今天先算了,大家不是吃的挺尽兴。"

    副经理都说话了哪里还轮得到其他人。

    米莱不太高兴:"可是等下温总不是还要来?我们不去唱歌这不明摆着不给温总面子。"

    阮忆辛眼里含着温柔的笑:"温总的面子不止提现在去参加这种娱乐活动,我想温总会理解我们的。"

    坐在桌上的几个人面露不悦。

    大概是觉得她说的轻巧。

    而彭科继续帮着她,和颜悦色:"是啊,辛迪说的对,到时候我们就说是辛迪身体不舒服。"

    也只能这样咯。

    然而,殊不知在职场里不合群其实跟问上司工资一样,很不好……

    "那我就先走了。"阮忆辛拿起了椅子里的包包,在米莱厌烦的注视下走到门口。

    彭科热情:"辛迪我送你到门口吧!"她都不想去玩,也一定不会同意他送她回去。

    果然,阮忆辛爽快答应他的请求,在转过身去开门的瞬间,错过了彭科眼中特殊的情愫。

    爱慕之意冉冉升起……

    外面的雪花纷纷落下,飘在空中被白色灯光打着,透露出晶莹剔透的光芒。

    又是一年冬日啊。

    阮忆辛忽然有短暂失神,想到自己都和荣斐寒分开已经有三年,那么以分居多年为由她就可以离婚了,潇洒的独自一生。

    彭科站在她身侧,盯着饱满额头向下移,粉红色薄唇泛着盈盈光泽,应该是刚抿唇的结果,让潮湿的嘴唇看上去非常诱人,如同夏日里荷叶上的露珠。

    他不禁喉咙一滚,上前一步。

    "辛迪……"

    ?

    阮忆辛正出神,听到极其沉重的声音在唤她名字,自然回头,本就细腻有又白的脸蛋在灯光下焕发出精灵一样的光。

    "我喜欢你!"

    他突然激动地按住她双肩。

    "彭科先生您放尊重!"她的情绪骤然躁动,一把推开了他。

    他不相信自己如此优秀,还会得不到她,接着醉意,指着她凶狠的说:"跟我回家,我养你!"

    外国人都这么直白吗?

    就在她的情绪差不多恢复稳定,高大的男人突然腿弯受创,向前跌倒!

    阮忆辛错愕地看着踹人的易言深,不可置信的喊了出来:"你怎么在这?"

    "我不来,岂不是让我二嫂被欺负!"

    "……"

    彭科从地上爬起来,双眼猩红发狠,咒骂:"你是谁,敢多管闲事!"

    易言深把手指节按的咯吱作响,目光阴狠的让人发怵:"我是她亲弟弟,你再勾引我姐嘴给你撕烂!"

    凡事求爱这都会在得到对方前特别讨好对方的家人,彭科也不例外,直起冒冷汗的后背,戾气消散,诧异地说:"你们是姐弟?不是……辛迪,我从没听你说过。"

    阮忆辛知道易言深他在帮她解围,自然不会拖累,认真点头:"他是我的弟弟,之前没在简历上写是怕单位会觉得我事多。"

    就好比家里弟弟需要用钱,为得到更高工作辞职这种。

    彭科理解她的意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啊,是我失礼了!"他走过来握手。

    易言深自然地解开大衣:"姐,天气冷穿上。"

    "……"彭科见易言深给她阮忆辛披上衣服,手就这么僵在空气中。

    "彭科先生,我们先走了,再见。"阮忆辛笑容得体,拽着披在身上的衣服,扭头就走。

    易言深冲她身后做了个鬼脸。

    站在原地的彭科半天都没缓过来,直到看她进了甲壳虫,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面试她的时候问过是否和家人都在挪威。

    她回答没有!

    彭科明白被耍在原地气急败坏,把衣服摔在原地。

    易言深坐在从倒车镜看到这幕,舒服的笑了:"哈哈哈,这个外国人还想勾搭你,他有几条命啊。"

    阮忆辛看招聘网站的动作一停,抬头,面色平静的说:"你到有计程车的地方停就好,我坐计程车回去。"

    易言深收住笑,旋即问:"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这无非是跟踪或者是碰巧,但要是说后者,她觉得更可信些。

    "我刚才可是救了你,刚才那个人看上去挺老实,但你细细品他跟你表白那样,绝对是个强势男人,我要是不出现他保不齐会对你动手。"

    阮忆辛关掉手机,想到了另一个强势的人:"如果真是那样我会报警,他总比有些人好对付。"

    前方红灯亮起。

    易言深停车,从后视镜看着她,颇为无奈道:"有些人,有些人,你倒是讲出来,是我还是荣?你和荣都分开三年,还放不下他吗?"

    阮忆辛猛地垂下头,语气惆怅:"放下了,怎么会放不下,今天我在那家餐厅里看到荣斐寒做的画,已有了要寄给他离婚协议书的决定,如果他不签,我就以分居多年为由起诉离婚。"

    易言深毫不意外她的决定,发动车子,吹了几下口哨道:"你不怕你出现他就给你关起来,偏执狂挺可怕的,你又不是没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