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忆辛刚到水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说:“阮忆辛还真不要脸,趁荣少不在就私会男人,这人那从骨子里的劣根就算失忆也无法改变。”
“哈哈哈,幸亏她离开博源,否则要给我们这招……”
两个人牵着手走出来,季梓烟注意到地板上那双马丁靴,错愕抬头,对视上阮忆辛的眼,吓了一跳。
“阮忆辛!你怎么在这!”
阮忆辛挡着门,红唇白齿,有些许妖娆,笑了笑说:“我家开的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季梓烟的脾气几乎是一点就着……
她用力掐着饭盒,嚣张跋扈:“你少这样说,你不要脸给荣少戴绿帽还有脸出现在这,况且你不是离开这里!”
“姐姐的意思是嫌我烦?还是看我深陷舆论一点也不在乎,不打算帮我嘛?”
?
季梓烟一怔:“你来求我帮你?”
阮忆辛微微蹙眉,纠结又犹豫:“我们姐妹两个人不能算求吧。”
“呵,求人就求人,打什么感情牌!”
阮忆辛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浮现逼不得已的表情:“可是我家家训向来如此,要和家人亲近,我想着姐姐在博源上班,形象是正面的可以帮帮我。”
季梓烟高傲地抬着眼:“我帮你,你可不要搞笑了,我有什么本事,荣少不宠你了,还是章琰那个老骨头懒得搭理你?”
阮忆辛委屈的声音愈发柔软:“姐姐的意思是不打算帮忙吗?”
人上前了一步。
季梓烟急躁:“不帮!看见你就烦!你给我滚开!”手忽地扬起。
阮忆辛心底冷笑,配合动作,身体后倾,像是躲开扬过来的手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
“姐,你推我?”她趴在地上,红着眼。
季梓烟诧异,扬声惊叫:“我没有推你!是你自己摔倒!”
不错,是她自己摔倒……可是。
阮忆辛委屈道:“姐,你冤枉我,不帮我就算了,为什么要冤枉我?”
“阮忆辛你够了!”季梓烟火冒三丈:“你爱咋滴咋滴,反正我没碰你!滚!”
她气冲冲地迈出来,同时,藏在安全门后的记者们跑了过来,迅速把走廊围堵的水泄不通。
“季小姐,您刚才推荣夫人?”
“季小姐,网上说您善良单纯,昨日和荣夫人和好一同回了季家,现在怎么吵起来了?”
季梓烟惊得从头凉到脚,迅速看向地上趴着的人,她不傻,立刻反应过来,失措指着记者:“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不关我的事情!”
“季小姐,我们刚才都录下来了。”
季梓烟崩溃,恶狠狠的喊:“阮忆辛你算计我!”
“我没有……”阮忆辛无辜脸,被摄像机频频拍摄,荣斐寒应该会看到吧。
但愿他看到之后不会怀疑她在酒店里的表现。
她又痛苦的说:“我本来是想姐姐帮我,帮我洗白,我根本没有私会任何人,姐姐知道我和荣斐寒去的酒店,可是姐根本不愿意帮我。”
“你胡说!我不知道你跟谁去酒店,你没跟我说!”季梓烟接近崩溃,嘶声力竭,活脱脱一个泼妇。
记者皱眉:“可是,荣夫人您上午不是和记者吵吗?说你的事不用记者操心,这不就证明酒店里也可能不是荣少。”
“不是……”
季梓烟见缝插针,试图搬回局面:“就是!你上午还怼记者,现在跑来我这里闹事,你肯定是不想让大家好过!”
硝烟无形,阮忆辛眼里充盈泪水:“我没这样想,我在酒店是在维护我自己,难道维护自己还有错吗?还有,我来找姐姐不单单是因为要帮忙。”
“你能有什么原因,你就是来找事!”
记者兴奋好奇,话筒指向她:“荣夫人,您另一个原因是?”
“是这个。”阮忆辛掏出手机,点开相册,几组代码跟ip地址出现在屏幕中。
季梓烟不屑,眼神却偷瞄过来:“呵,乱搞什么名堂。”
她淡淡地看了眼身边女人,声线发紧:“这上面是一个地址,是爆料我行为不检点人的地址。”
“……”季梓烟如遭雷击,心虚又慌。
直到,记者说:“梧桐景园?5号?这不是季家地址吗?”
轰,晴天霹雳从季梓烟头顶劈开,犹如惊弓之鸟:“你们乱说什么!把手机拿过来!”
伸手去抢。
阮忆辛迅速躲到记者身后:“姐,我原本还不信是你要害我,所以想和你谈这件事,可是现在你这么激动?”
“我!”季梓烟死死地咬住唇,对此她百口莫辩,可是还是试图挣扎,吼道:“不是我!我没有害你!”
那个神秘人不是说她只管跟踪,编写诬陷阮忆辛的资料,后面就没她的事情,怎么,爆料者的ip地址会是她?
难道,她被神秘人算计了。
她细思极恐,手脚越来越冷。
阮忆辛冷言:“不是你,你为什么不肯帮我?”
季梓烟乱了阵脚,鬓角溢汗:“我!我是因为家破人亡没本事帮你!”
阮忆辛状态文弱,云淡风轻:“可是姐姐你很正面啊,你从来没伤害过我,没伤害过任何人对不对。”
“……”
忽然,季梓烟觉得她后半句话是在质问她,心虚地摇摇晃晃,脸色极差:“对,我没有害你,没有害过你。”
言下之意就是一年前她的孩子死有余辜?
行。
阮忆辛眼神很冷,声音却透着委屈和无奈:“那好我信你。”
“阮忆辛。”
男人低沉的声音忽然降临,所有人闻声看过去,他注意到阮忆辛见到之后他眼睛亮了。
只是,她眼睛红的碍眼。
“荣少您是来接荣夫人的吗?”
记者围过去,好在保镖及时挡在前面。
“我来接我老婆天经地义。”男人声音听不出情绪。
但是,拽住阮忆辛的那只手发了力,他忽视众人,问她:“是谁把你气哭。”
她薄唇微动。
季梓烟迫不及待要脱身,喊到:“不管我的事情!是你老婆没事找茬!还有这群记者也是她找来算计我!”
“季小姐如此大胆想必刚才的事情这有误会?”记者。
荣斐寒拧眉,阴沉的视线扫了过去:“在我地盘上滋事,季梓烟你是有几条命!”
季梓烟吓得腿软:“荣少……”
“老公,算了,她是我的家人,我是担心你那么忙会因为我的事情分心,我才来找姐姐,现在你来了,就不需要姐姐了。”
“她必须因你遭受诬陷留下半条命!”
霸气的声音威力十足震慑全场。
季梓烟吓得直接摔倒在地,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