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斐寒将切成方便实用的一碟牛排推倒她眼前:"我们的名字。"
轰然……
阮忆辛极其少时对他的霸道宣言:我追你这件事板上钉钉!谁叫我们连名字都很配!以后我们就是2r!
一时间,精致小巧的耳饰在她手里千斤重。
所以,他是在暗示她什么吗?不会的,他强势霸道偏执,虽然还有点傲娇,但绝不允许她隐瞒他……
她缓缓直起僵直的脖颈,脸上洋溢强撑出来的微笑,柔声细语:"老公你对我这么用心……我都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好。"
要是还处于五年前纯粹的热恋,互赠礼物是最平常的事情,而现在,她纠结、心虚,恐慌怕送出去的礼物成了伤害彼此的利器。
哪怕她在恨他,也无法做到那礼物伤人。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开始骗他。
荣斐寒漠视她略带怯懦的反应,唇边有笑意:“你会爱我就是最好的礼物。”
她的鼻尖酸涩了下。
越发觉得……荣斐寒知道她恢复记忆,可就是不捅破,任由日子过下去。
还不如捅破彼此心事,突然,她像是提上全身的力气,脸色也变得正经,说:“我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嘘。”
他按住她的唇。
阮忆辛顿然手脚冰凉,听见他嗓音低哑的说:“你爱我我知道。”
“……”碰,她仿佛听到紧绷神经断裂的声音。
“不过,爱我也要注意形象。”荣斐寒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油渍。
阮忆辛猛地从愣神中回过神,手忙脚乱的抽纸擦嘴,脱口而出:“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丢人了。”
荣斐寒一笑:“傻子,道什么歉,快吃,吃完带你回去休息,凌晨我要去国外出差。”
“……啊。”阮忆辛怔然:“你要去多久啊。”
“怎么,舍不得?”
阮忆辛咬唇,点头:“是,是有一点。”
“我晚上回来。”
“那我等你回来,白天的时候我和林姨去逛街给你买周年礼物吧。”阮忆辛双手托腮,望着他的目光有些许期盼。
期盼着今晚早点过去,又或者期盼其他……
荣斐寒起身,隔着桌子弯腰,自然如常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总是喜欢吻她额头,以前热恋,两个人已经到同居地步也没轻易吃禁果。
因为,对他来说,属于他的东西一定要悉心照料,切勿急躁。
爱是尊重。
只是,这份尊重太过沉重,折磨阮忆辛濒临崩溃的情绪,接着酒劲儿捧住男人的脸,柔软的吻递了过去,唇齿间酒香混合着熟悉的味道。
荣斐寒意外她的举动,来了情绪,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他想,就再信她吧……
信她爱他。
两个人吻了许久,脖子都酸了,荣斐寒突然松开,阮忆辛吃力喘息,然而,没等她完全睁开眼,英俊的脸又凑了过来。
彼此熟悉的气息再度交织,将两个人拽入无法抗拒的感情之中,吻得忘记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或是酒精的干扰,阮忆辛浑身发烫,瘫在了男人怀里。
荣斐寒望着她绯红的脸蛋,下腹一紧,将她横抱,进了电梯去了月夜vip套房……
门被一把推开,黑暗中,看不到彼此因沉沦感情中的情绪,荣斐寒小心翼翼地把阮忆辛放在五斗柜上,虔诚而又痴迷的落吻在她的脖颈上:“阮心心,我不准你离开我。”
陡然,阮忆辛迷离意识有一瞬间清醒,推了推荣斐寒……
“不要,你放开我……”
男人以为她拒绝了他的要求,贝齿用力,阮忆辛脖子一痛,尖叫出声。
“我不会放过你。”
轻薄的衣料在男人掌中一分为二,未开空调的房间染着冷意。
阮忆辛冷地直发抖,害怕自己抓狂,在禁锢中挣扎:“不行……荣斐寒我……唔。”
荣斐寒失了控,阮忆辛怕极了,但身体却没那么抗拒,更没有因他的疯狂而恐惧?
怎么回事?她不排斥夫妻之事了吗……
浑然不觉自己疯狂的荣斐寒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眼下只有一个目的,得到阮忆辛!
他在她耳边嘶磨,吐着酒气:“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把她拖入深渊。
一夜旖旎在午夜整点敲响,满身罪恶感的两个人在今夜奉献最真诚的自己。
今夜没有伪装,是犹如某个雨夜最真诚的情感。
他爱她比她爱的早。
……
翌日,阳光直泄酒店套房,阮忆辛睡到自然醒,兴许是早就奉献过自己,身体除了感到累之外便无其它感受,只不过头有点痛。
应该是昨晚喝大了。
她拍拍脑袋,迷糊地抓在旁边放着的手机,里面有好多条微信。
点开,看到老公二字,意识陡然清醒,下意识看了下身边。
昨晚与她沉沦的男人不见了。
对她来说应该高兴,可为何内心有股小失落呢?
阮忆辛觉得莫名其妙,摇摇头,开始看荣斐寒发来的微信。
[老婆,早餐你在月夜吃,至于衣服等你醒了给维特打电话,他会送过来。]
[还有,不准见yys。]
?他为什么要把易言深的名字打成字母,怪幼稚。
不禁,无意识地勾起了嘴角。
再往下看,荣斐寒发的是[今天12.20,25号我的生日,我要礼物,不送我就给你关起来。]
咦?这好端端的他怎么来威胁了。
她忍不住发送消息[不给你礼物你就要把我关起来,为什么啊。]
发完这条,她打算清晰身上的粘腻感,刚起身,微信视频就响起来了。
她眉头一跳,纳闷接起。
"醒了?"
"……"这不明知故问。
但是她还是点点头,不经意往视频男人周围撒了一眼:"你在吃饭吗?"
"嗯。"荣斐寒拨了下微卷的头发。
阮忆辛惊讶:"你什么时候卷发了?谁给你卷的啊。"
荣斐寒手指弹了下屏幕,心情大好的样子:"呆瓜,当然是造型师。"
阮忆辛坐会床上,托着腮问道:"你为什么卷发啊,你大背头巨帅啊,你这个样子……有点怪。"
怪?二十年来这称呼还挺新鲜。
荣斐寒皱眉,拨弄头发的动作停了,淡漠道:"哪里怪?丑到你的眼睛了?"
"哎,不是不是。"阮忆辛悬崖勒马式的解释:"不是丑,就是你长相不适合卷发,你长得太成熟霸气,最关键是你知道我失忆见到你的第一眼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
"就……"
她能说是帅气渣男吗,剑眉斜飞如鬓,丹凤眼狭长,如刀削的脸窄长,薄唇随意一勾魅惑感十足!
"你说不说。"荣斐寒脸色极差。
阮忆辛咽了下嗓,委婉的说:"就是一看你就是那种不缺桃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