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忆辛激动得犹如小孩子如获至宝,拽着男人的手摇来摇去:"那我们还等什么,回去庆祝吧!!"
女人的手指纤细,手心儿柔软……
轻而易举的覆盖在荣斐寒压抑的情绪上,他心中一动,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三周年快乐,老婆。"
她神经一紧,心被浓烈霸道的男人气息搅乱了:“同、同乐……老公。”
“小傻子。”荣斐寒轻柔地按着她后脑勺,在她额头上落吻。
而后,牵着她坐进了布加迪里,跑车发动,野马般独特的声浪在黑夜中格外引人注目,在安市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布加迪威龙是阮忆辛的专属座驾。
更没有人不知道是她眼皮都不眨一口价就买下的。
因此,她有个奢侈成性的名声。
她原本是不在乎这些谩骂,用自己的钱给自己买礼物有什么不对,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唯有低调,才能在远离安市前落个干净的口碑。
嘴角在夜色中抑制不住的往上扬,于墨黑夜色中,她的红唇格外妖娆。
大概,荣斐寒觉得她心情不错,余光扫在她今天格外柔软的脸上时有些失神,以至于,专注看前方的阮忆辛看到黑夜中一辆大货车从侧面开出来,她吓得惊叫。
“荣斐寒!车!”
全身上下神经都紧绷了!
荣斐寒回过神,却轻松地打了几下方向盘,底盘超低的布加迪轻松穿过货车下面,安全抵达对面!
阮忆辛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死死地拽住安全带不放:“荣斐寒……你干嘛呢,刚才有多危险你……”
男人盯着她惊恐的眼,漆黑的如同如墨黑夜,深不见底,他忍不住想窥探,缓缓的刹住了车,手一把拖住女人的下颚,云淡风轻道:“如果撞上,你希望我离开你,还是你离开我?”
夜色本来就静的渗人,再加上又是在狭窄的车里,阮忆辛后背溢出大片紧张的汗来。
她想脱口而出‘别拿命开玩笑!’
可是,这不符合她失忆状态,于是惊慌失措地抓住了男人宽大的手掌,咽了下嗓,委屈可怜道:“老公你瞎说什么呢?今天是我们的周年啊,不要这样,刚刚你不是还好好的吗,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
车内好像静了很久,急得她要忍不住再度开口。
荣斐寒突然凑过来,带来一抹清香:“我等了你2个多小时。”
“……”阮忆辛神经一跳。
眨眨眼,对视男人那双隐藏情绪的褐眸,犹豫开口:“你是因为等我太久,所以现在生气了吗?”
可是刚才他没生气,是在货车经过以后他突然变了态度。
阮忆辛忽然慌了,扯扯嘴角:“还是你不信我会跟季梓烟一起去季叔叔哪里。”
荣斐寒轻描淡写:“我信。”
可是,他褐眸里充盈的复杂情感叫她想忽视都没办法,抓着安全带的手出满了汗,淡淡的茶花香就这么弥漫在空气中。
男人压抑精神松了下,勾唇,而后按住她的手:“看把你吓得,我不是说过,我们是夫妻,别这么怕我。”
阮忆辛根本无法猜透他的想法,很想撕破脸,告诉他,自己已经恢复记忆,可是这样她就不可能逃离他了,但是想想隐藏这么久,讲出来岂不是半途而废。
她平复内心慌乱,扑进了男人怀里:“可是你刚才说话真的吓到我了。”她的声线柔软:“我们两个谁都不准有事,再说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不能说丧气话,这不吉利。”
阮忆辛又抬起头,眼里的委屈很明显:“答应我,就算是普通的日子也不准说这种让我多心的话好吗?”
男人眼睛微眯,指腹摩挲她发烫的掌心:“好。”
然而,阮忆辛更慌了。
她哪里会知道那个精神病院是荣斐寒最近收购的,就在半个小时前,精神病院前台把她用季梓烟名字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克制冲动,才没跟刚才的大货车硬碰硬,撞上去,而是选择用布加迪的条件躲过死劫。
正如任由失忆的她辩解,躲过快要濒临戳破的隔阂。
……
车重新行驶在公路上,最后在月夜餐厅停下。
阮忆辛好奇:“今天我们在外面吃饭吗?”
荣斐寒拉开车门,牵她下车:“上次你喝醉了,我们闹得不愉快,趁今天,我向你道歉。”
阮忆辛整个人都僵了。
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向她道歉。
荣斐寒带她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莫名流动一股局促不安的感觉。
就好像冷暴力很久的恋人约见最后一面。
阮忆辛狠狠地咬唇,不准自己生出违背逃离的念头,但一下抱住了荣斐寒,当自己还是失忆的样子:“你看你又说这个,不是说了今天是周年,我们要好好过的吗,还有一个小时周年就过去了。”
“你会陪我下一个么。”男声低沉。
阮忆辛犹豫了,但反应快,手臂紧了紧:“会,不光是下一个,我还想和你过百年!”
荣斐寒喉结一滚,连同今天的烦躁一并咽下,低沉道:“我永远爱你。”
千万别骗我……后半句话他在心里暗道。
同时,阮忆辛感到一股罪恶。
她恨自己这副面孔,为了自己不惜又欺骗荣斐寒……
可是,除了欺骗她有能有什么办法逃离他呢。
荣斐寒,这次该你恨我了。
荣斐寒周年快乐,祝你找到更好的。
夜色深深,月夜今天被荣斐寒包场,除了几个厨子和服务生之外就剩他们。
阮忆辛在荣斐寒怀里撒娇地蹭蹭:“老公,今天是周年,你让我喝酒好不好。”
她觉得喝了酒才不至于内心堵。
“嗯。”荣斐寒没拒绝,答应了。
吩咐服务生拿来各种酒,度数都不一样,但对于他来说根本灌不醉。
阮忆辛举杯:“老公周年快乐,明天我给你买礼物嘿嘿。”
“给你的周年礼物。”
荣斐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绒盒,放在桌子上,推给她。
她欣喜:“哇偶,老公你太好了,不仅会做饭还能想着纪念日,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啊!”
这句话是她发自内心的。
如果一切能重来,没发生过那些心酸,他们会是彼此最好的依靠。
盒子里是一副云朵形状的耳钉,很小巧,上面还刻了字。
阮忆辛小心的拿着,念道:“2r。”
“哎?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