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得倒吸凉气,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嫌弃开口:"你就会冲我发火,限制我,你能不能给我点人权?"
荣斐寒眼神犀利起来,态度冰冷:"阮忆辛你再说一次?"
她变化怎么这么大?
阮忆辛直起身,愤愤的说:"说几千次也是!"
她原本没想发火,可是越想越憋屈,又见男人霸道态度冷硬,她更是无法控制。
但这样一吼,整个餐厅静得人心惶惶,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荣斐寒怒极反笑,指着她冷冷道:"记住你说的话!"
"记住就记住!"
阮忆辛朝荣斐寒愤怒而去的背影伸脖示威。
"哼,什么人,在家里对我呼来喝去也就算了,在外面还不给我面子。"她双臂环胸,跺跺脚落座。
安茜:"……"到底是谁不给谁面子,是谁先挑起的……
安茜平复紧绷状态,手掩口鼻,小声的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他大概是工作忙,看我不顺眼。"阮忆辛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包子。
安茜扬扬眉,按着她放到桌上的手,安慰道:"我是不知道你俩现在怎么了,但我能肯定,荣少很爱你。"
阮忆辛:"……"这个她承认。
但是,她自从陷入昏迷醒来后就很烦他吵她。
自己也不清楚为何,情绪瞬间低落了些,拿刀子在蛋糕上胡乱戳。
"他是爱我,他和我讲过,可是他不能拿着爱我就限制我吧,还有我刚才也不是故意在背后说他坏话,可你看他莫名其妙就生气,还要让我跟他走,我要是跟他走这个架还是会吵,那不如就在这里吵好了。"
"……"那刚才是谁说在外面不给她面子的?
所以,恋爱的女人都容易不记得自己刚说的话吗?
安茜吃着冰激凌,笑出了声:"你啊你,还真是变化好大,我作为旁观者不好劝说什么,只能说这个夫妻能心平气和的讲就心平气和,你以前就是那种对谁都佛系的样子。"
阮忆辛被冰激凌冰到倒吸起,纳闷道:"真的吗?可是,林姨跟我说我从前脾气火爆,荣斐寒冰冷。"
安茜耸肩,对她说:"这个我不清楚,你们两口子的私生活是怎样的我不能胡乱说。"
她复杂的点点头,脑海中闪过一个黑影,忽然双手扒在桌上,问:"对了安茜,我想问你件事情。"
安茜淡淡嗯了下,望着她纠结的表情,挽唇一笑。
"你直说好了。"
她内心极其复杂,神情纠结:"就是……我刚才不是在船上差点失控吗。"
"嗯。"安茜眨眨眼:"我听说你就是因为落海失忆。"
阮忆辛抓抓头发,神秘的说:"你说,我落海是自己掉下去,还是被人推下去?"
安茜皱眉摇头,思考着回答她:"不清楚,当时我喝多了就被父亲安排休息,后来,我是看你在记者会上的新闻才知道你失忆。"
忽地,她好像意识到什么,记起住院的那段时间除了林姨和荣斐寒之外,就没见过其他人。
她起初认为是自己名声不好,人缘不好,爹不疼娘不爱,才导致没人来看她。
可现在听安茜这样说,似乎,是荣斐寒隐瞒了她住院的事情,直到被记者拍到才迫不得已让她出面在记者会上。
但是……这也不对啊。
阮忆辛迷茫了。
人靠坐在椅子上,不解的重复:"不对啊,这不对。"
"什么不对?"安茜问。
阮忆辛一本正经的双手交叠,搁在桌上,语调平静:"你看啊,我刚从医院醒来那会荣斐寒跟我说要离婚,还表现的讨厌我,可你现在跟我说你是在记者会上才发现我失忆。"
手指点点桌子:"也就是说他隐瞒我落海失忆的事情,这是为什么呢?要是说他爱我,那他大可不比跟我提离婚对吧。"
安茜若有所思。
她继续:"他要是一开始就说爱我,不离婚的话,我们就不会闹,更犯不着通过记者会让所有人知道我失忆,直接说不就好了?"
安茜吸了几口杯中空气:"或许他是想帮你洗白呢?你从前最不在意名声,除非把你惹急了你去打一架之外,其他的你根本不在意,没准他是想趁你失忆,好哄按着你去洗白呢。"
阮忆辛点点下巴:"不清楚,反正他之前表现的可讨厌我,而且还贼爱招惹我,我记得有天晚上他居然亲我!他明明讨厌我不是吗?你说……他该不会是假装表现的喜欢我以此来达到什么目的。"
"这个应该不会吧,不过我听说你去年忽然吵着离婚,或许是因为你要离婚,他愿意放你走才会在你落海醒来后跟你提离婚呢?"
"……"
"那他现在何必被绑着我呢,要真愿意放我走,现在不会绑着我,早在我落水醒来后就把我踹了。"
安茜似乎看出点什么,眼眸发亮:"忆辛,男人嘛,十个有九个占有欲强,他要是原本就不打算跟你离婚,在你落水醒来后故意气你呢?"
阮忆辛忽地拍手,恍然大悟:"那就是说是他把我推下海的?"
"……"安茜觉得脑袋要炸了。
顿时被果汁呛到:"咳咳……"
"不会,他怎么舍得让你落海。"安茜擦嘴。
阮忆辛揉揉头发,撇撇嘴:"那会是谁把我推下去的啊,我现在,就想知道是谁把我推下去,还有,荣斐寒明明爱我为什么要在我落水醒来后提离婚,我才不信是因为我一开始要离婚。"
"你为什么说是有人把你推下去的呢?"
阮忆辛回忆道:"就刚才我在船上的时候,脑海中闪起一个漆黑的画面,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声音?"
阮忆辛点点头:"对,那个声音跟我说不能看荣斐寒被我吃定,要我消失。"
安茜头皮发麻:"不是吧,咦,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对吧很恐怖吧,你说我要是真被人推下海,爱我的荣斐寒怎么会不抓住这个人?"
"万一是他不想你伤心呢?"安茜信了她的话。
她脑洞越来越大:"这么说这个人是我身边的亲人?"
"季梓烟?"安茜脑海中立刻浮现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