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连做蛋糕都会?"
"还有什么是我会的啊。"
阮忆辛吃惊,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废物,倒像是什么都会些的全能女孩。
男人看她的眼神深了几分。
继而,耳边响起女孩不悦的声音:亲爱的……我妈总逼着我学着学那,好烦啊,我不想学,我讨厌家里人让我学的一切。
可是身为顶级豪门的千金,干什么都不行,岂不要遭人笑话?这是章若利十几年前的原话。
阮忆辛现在当然不记得。
荣斐寒也没打算让她总记着那些年被束缚的日子,褐眸微眯,深沉地说:"你还会让我很爱你。"
闻言,阮忆辛迅速地瞄了眼身后那群人,顺势害羞地往男人身上锤了一拳:"哎呀,这么多人呢,注意点。"
她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荣斐寒抓起她小手,戏谑:"还不快去做蛋糕,再跟我撒娇我可要控制不住吻你。"
"哎哎哎,好!"阮忆辛一溜烟跑了过去,落跑的样子有点可爱。
身后的男人低低地笑出声。
厨师长为她拿来做蛋糕的准备工具:"少夫人,您先跟着我做一个,然后您在自己做。"
"好!"
做蛋糕这种事吧说难,也不算很难,说简单却并不简单。
她在抹面的时候翻车了好几次。
荣斐寒嘴角扯了扯,阮忆辛正好抬头,瞧见了,撇撇嘴,颇为不满地翻白眼:"笑什么笑,再笑你自己来。"
"好,我不笑,你慢慢来。"荣斐寒勾着唇,坐在长椅上,刷起手机。
忽然,视线中出现一双帆布鞋,他一抬头,就见阮忆辛一脸坏笑。
他仰着面:"怎么了?"
"嘿嘿,当然是欺负你啊!"
阮忆辛快速将奶油抹在荣斐寒脸上。
荣斐寒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要落跑的女孩,按入怀里:"长本事了是不是。"
手开始挠她痒痒。
"啊,逗你玩嘛,你别挠我胳肢窝啊。"阮忆辛快笑出泪来了:"啊哈哈哈……"
……
外面,季梓烟听到蛋糕房里面欢声笑语,气地把捏烂纸杯,而后,气冲冲地走到了洗手间前,环顾四周发现四下无人才进去。
她给神秘人打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你不是说阮忆辛和荣斐寒闹别扭吗?!"季梓烟先发制人。
她还本想着趁来邮轮的机会,跟荣斐寒接触,没想到阮忆辛也上船了!气死她了!
神秘人却在电话那头笑:"他们是夫妻,和好太正常,你要做的是利用佩蓉让阮忆辛身败名裂,没必要逮住他们闹不愉快。"
"我不管!你情报失误就是你失误!"季梓烟气地胸口剧烈起伏。
"呵,季小姐,在我这犯公主病没用。"
嘟,电话被挂断。
愤怒直冲季梓烟脑顶:"喂?!你敢挂我电话!"
她气愤地摔掉电话,用力踩。
洗手间外面的人敲门:"季梓烟,你好了吗?"
季梓烟猛地打开门,厌烦道:"催什么催烦死了!"
"神经病……"几个千金翻白眼。
季梓烟愤怒,要甩巴掌过去,可想起神秘人警告她要克制自己脾气,用力拽了把衣服,不悦地哼了下,转身离开。
经过蛋糕房前时,蛋糕房的门恰巧被拉开,她惊得快速躲到旁边,正愤恨地盯着前面的两个人。
脖子绷着纱布的佩蓉出现在她视线里,站在阮忆辛和荣斐寒面前。
阮忆辛惊讶地张了张嘴:"佩蓉……"
"荣夫人,荣少。"佩蓉冷漠地打完招呼转身就走,似乎是不愿意看见他们。
阮忆辛要叫住她,却被人按住胳膊,她怔怔地回头。
荣斐寒对她说:"不该你管的闲事别管。"
"行吧……"
确实不管她的事情,没必要去管。
晚上,为了庆祝博源邮轮出行,在二层大厅里举办宴会,季梓烟在宴会厅里转了两圈都没见着荣斐寒气地直跺脚。
忽然,瞟到站在香槟塔前的佩蓉,走了过去。
佩蓉不愿理她,掉头就走,却被季梓烟拉住胳膊。
"你跑什么,今天这种场合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佩蓉站定,直视季梓烟的眼:"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呵,就不能跟你聊聊天吗?"季梓烟抿了口香槟,而后故作神秘的说:"刚才我看荣少和阮忆辛从蛋糕房里出来,你就不想去看看?"
佩蓉奇怪的盯着她:"有什么好看,我白天碰到他们了,我劝你不要在蛊惑我去找阮忆辛的麻烦。"
季梓烟听了只想发笑:"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又没让你找阮忆辛麻烦,是你心里嫉妒,是你见不得阮忆辛好。"
"我没有!"
佩蓉被戳中,脸气地通红。
"没有什么啊,你就是嫉妒我妹妹生来尊贵,见不得别人好!"季梓烟挑衅。
佩蓉忍不住,疯了一样怒吼:"我没嫉妒!是你在我耳边教唆!"
她愤怒地扑向季梓烟,季梓烟没躲,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拽住她扑过来的手,向香槟塔倒过去。
轰隆……听到这边巨响的人侧目看过来。
都看见是佩蓉压在季梓烟身上……
季梓烟浑身湿透,委屈地推佩蓉:"佩蓉,我跟你聊天,你推我做什么?见我家破人亡好欺负吗?"
佩蓉懵了,后知后觉被算计,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
几个富家千金连忙把季梓烟从地上拽起来,恶狠狠地说:"佩蓉,你真恶毒!"
"我没有……"佩蓉慌了,却也难逃其咎。
因为真的是她推了她,慌张的红了眼。维特在远处看到,眉目一冷,而后上楼去了包间。
阮忆辛正拼拆了的蟹,看到面色凝重的维特走进来,附身对荣斐寒小声的说了什么,她好奇询问:"出什么事情了吗?"
荣斐寒揉揉她后脑勺,脸上没什么特别情绪,淡然开口:"听说佩小姐推了你姐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坐在对面的汪石差点被鲍鱼噎到,咳嗽了几下,连忙地抽了几张纸:"这佩蓉真是胆大,季小姐都敢惹。"
阮忆辛不明所以,擦擦嘴巴,关心道:"那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