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99章:用药助眠

    他什么意思?

    徒然之间,偌大餐厅因荣斐寒的到来压抑的叫人喘不过气。

    "荣斐寒……我在你心里就这样不堪吗?"阮忆辛用力掰开环在腰上的手,转过身之后的表情颇有几分倔强,抬头,直视那双令她害怕的眼:"你就非要破坏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我在你心里还有分量?"

    荣斐寒反问她,凝视她的那双褐眸深了下去,似乎是不可相信她的话。

    对,他每次同她吵完架之后就不信她。

    她早就习以为常,靠在桌子上,无奈摇头:"你要是觉得没有分量就算了,我说过,我会等你厌烦我。"

    利用他的不信任就是最快的方法。

    荣斐寒恍然大悟,愤怒席卷而来,他一脚踹翻桌子,怒吼:"你休想从我身边离开!"

    他不准!

    在地上摔成稀碎的餐具都没他的震怒声大。

    林姨跟好几个佣人都跑了进来,面对狼藉的餐厅,与他们两个,欲要脱口而出的话被硬生生的咽下去。

    阮忆辛淡然的笑:"你曾经对我说的话还给你,你现在要做什么,都随你。"

    她这无所谓的样子……荣斐寒厌极了,他大步上前,伸出手用力按住她下巴。

    "随我?我不让你查东西你听过么,我让你不准和我离婚,你又提过多少次!"

    且不说失忆之前她提过多少次,光是她失忆之后就提过不下两回!

    阮忆辛深呼吸,试图抚平凌乱起来的心情。

    "我知道,可是你呢?我母亲过世你要瞒着我,嫣然过世你要瞒着我,芷晴姐遭遇强暴你还要瞒着我,你到底把我当成金丝雀,还是妻子?"

    后面的话完全是吼出来的,她失控了,把压抑心底很久的怨气全部说出来。

    眼睛都气红了,奋力将男人推开,踉跄的向后站了好几步。

    荣斐寒齿间溢笑,笑声仿佛覆盖了层薄薄冰霜:"告诉你,跟不告诉你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你敢跟我三番五次提离婚!"

    "凭什么不可以,我觉得在这场婚姻里受到不平等待遇就不能反抗吗?我不喜欢囚禁!不喜欢被你监视!"她如鲠在喉,悲恸的吼了出来:"允许你对我发脾气,我就不行吗?你知道我每个夜晚都要被噩梦折磨有多难受吗!"

    她很害怕,每每从噩梦中惊醒之后她就会整夜睡不着……无论吃多少安眠药都没办法。

    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疼。这种疼并不是特指身体的某处,而是精神层次的疼,折磨的她感觉四肢百骸都要被拆开……

    她真的很难过!

    荣斐寒见她抽噎,抱着自己蹲在地上,呼吸一滞,堵塞在他喉咙中的烦躁不上不下。

    "少爷……少夫人之前在医院里因为睡不着……"

    "林姨,你不用告诉……"阮忆辛泪旺旺望向林姨。

    "说!"

    荣斐寒凛然。

    林姨心生恐惧,看了眼她,而后,叹了口气:"少夫人在医院的时候经常拿安眠药助眠……"

    有些心里患者确实会拿安眠药安抚自己……

    荣斐寒瞳仁微缩。

    在他面前的小女人……蹲在地上,姿态看上去很无助。

    像个小可怜,浑身抖个不停。

    她身上着装还是白天他所看到的那件,裙角滚了泥土,未换下来的平底鞋,鞋边有磨痕。

    何曾几时,天之骄女阮忆辛会穿这么一身打扮。

    在他的眼里,曾被誉为天之骄女的阮忆辛是最高贵的女人。

    是被安市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可从什么时候,这一切变了。

    她在旁人口中变得恶毒。

    变得是这天底下最坏的女人,所有人都巴不得她去死。

    阮忆辛彻底失去理智,抱头痛哭,撕心裂肺的喊:"你曾经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又不要和我离婚!还囚禁我……把我囚禁在你的鸟笼里,我真的感觉很压抑啊,你都知道,我有多难过……好几次我都想了结我自己。"

    "少夫人……"林姨悲伤的流出眼泪,跑过来抱住她。

    她沉浸在悲伤之中:"我知道我不知好歹……我坏透,所有人都想杀了我……可总要我死个明白吧,他们不让我死个明白就算了,就连我最亲密的你都不肯让我了结曾经……"

    "少夫人……"

    阮忆辛不是第一次哭。

    可对他哭着喊属实很少见。

    哭得他心都颤了,眼神深了下去的同时几步上前,拉开林姨,蹲了下来。

    "不准哭了。"

    "我就要哭!不准我这个不准我那个,哭你也要管吗?"阮忆辛咆哮,一下坐在地毯上,抓乱头发。

    "我讨厌你,你给我滚!"她这情绪起来就难以控制,哭到咳了出来。

    荣斐寒的脸冷下来,一把将她抱入怀里:"讨厌我随你,我永远都不可能放过你。"

    "放开我……"阮忆辛拼命挣扎。

    只会让男人的拥抱更紧,加上他喝多,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她胃里一阵恶心的翻涌,很排斥:"讨厌我就不要亲我,你给我滚!滚啊!"

    "不可能!"

    "唔……"

    荣斐寒堵住那张令他头疼的嘴,可甜香还未尝到,嘴巴里冒出一股腥味。

    她将他的嘴巴咬破了。

    他也没松开,阮忆辛急得双手直捶他的胸膛,没办法喊叫,便在心里崩溃。

    良久之后,荣斐寒见她只是在抽噎,不落泪了才肯停下来,闭着双眸,鼻尖扫着她的额头:"不准哭。"

    她一哭,他就会害怕。

    慢慢地吻干净她的泪痕。

    "我就是讨厌你,我讨厌你……"阮忆辛被桎梏在怀里,眼眶红肿着。

    "随你,十年前见到你,我就断定,你这辈子,不,你永生永世都只能是我的女人。"荣斐寒松开她,起身,整个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却低下头,紧盯抱头哽咽的女人。

    这个女孩啊,无论她怎样他都忍了,可就是无法忍受她说要离开。

    "阮忆辛,只要你不在提离婚,以后任何事情我都依你。"

    "你之前也是这样说!"阮忆辛忽然抬起脸,神情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