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大小姐……"
佩蓉被抓包,还是让前主子抓包,惊得心都要跳出来。
"看来,当23书网p;quot;季梓烟高傲地看她,心情还不错的把玩手机:"从我季家离职之后转行当八卦记者了吗,不过哦,我妹妹的八卦新闻可不好报道,谁不知道荣少爱我妹妹呐,真是招人嫉妒。"
她说的没错,往前数五六年,谁都羡慕荣斐寒和阮忆辛的爱情。
正因为如此,两人决裂之后……都认为阮忆辛不知好歹,还竟敢给荣少戴绿帽子。
佩蓉嫉妒地咬牙:"我是来这里上班,无意看到您妹妹,打算拍个照纪念。"
"啧啧,纪念还是嫉妒,我可看的一清二楚呐。"
"你想做什么?"佩蓉清纯的样貌变得有些狰狞……眉头狠狠地紧皱。
"不做什么,就是多了个情敌很不爽,荣少也是你能窥探的?别不要脸!"季梓烟不把她放在眼里,丢掉手机。
"你!!"佩蓉被激怒,恼羞成怒的弯腰去捡手机,可手让季梓烟一下子踩中,痛得她泪要掉出来。
"拿开!"
"呵,怕你啊。"
季梓烟一脚过去,佩蓉狼狈的被踹到在地上,头撞在墙壁上,震痛得她起不来,更谈不上爬起来,去追转身就走的女人。
她好恨!
被阮忆辛那个失忆弱虾欺负就算了……还要被落败千金欺负?
更可气的是,曾经她在季家当佣人时没少被季梓烟欺负。
这口恶气她不能不出!
博源大楼外,季梓烟笑得像个邪恶妖精,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你让我做的事情已完成,下一步是?"
神秘人用变声器听不出男女:"继续,静静的等待阮忆辛身败名裂。"
在挂断电话前,季梓烟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佩蓉要找阮忆辛麻烦?"
"言下之意是打算调查我?"
"不是,我是很好奇,你好像预言家,你是不是潜伏在我们身……"
嘟嘟,电话传来忙音。
恼火一下冲上头,季梓烟气地直跺脚。
敢挂她电话?别让她知道这个神秘的家伙是谁……
……
"元哥,你打算不理我一辈子哈?"
季梓烟听到易言深的声音,急忙躲进了梧桐树后面,然,不小心踩到石头,咬住了嘴唇才没让崴住脚的痛叫出来,而后她利索地掏出手机对准不远处的两个人……
阮忆辛甩开牵住她袖子的手,表情颇有些不耐烦:"我是有家室的人,就算没有家室,你现在的做法叫做骚扰,你懂不懂。"
"哎哎,元哥你这么说就绝情了吧。"
他大步走上前,整个人拦住她去路。
"再说我和你还是同桌,本应该比你那个后座老公更亲近啊?"
更亲近?!
阮忆辛瞳仁猛震。
觉得这家伙就是要没事找事。
她目不斜视的抬头望去,无奈笑笑:"易言深,我觉得我没得罪过你吧,为什么你要这样?还是说,你很愿意看到我和荣斐寒吵架你才会不缠着我。"
"喂……"易言深也觉得说的有点过,挠头解释:"我没这个意思,就是刚才你不是看到我被金贝姝赶出来,我打算让你帮我说说好话,不乐意算了。"
提起这个人。
她小脾气,消了一大半,怔愣道:"让我去找金贝姝帮你说好话?"
她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
"我和金贝姝不熟啊。"
不是她不帮忙,上次在rx大楼里,就察觉到金贝姝不是很喜欢她……
当然,可能是当时场景不太对,女人又敏感,难免是她多想。
"这……"易言深挠头,烦恼的抬头纹都出来了:"的确是个事情啊,你们都没好好见过面,不过……听你的意思是打算帮助我咯。"
"我?我没有。"
阮忆辛一脸懵。
"元哥,你帮我又……"易言深话说道半截,忽然停止,一把抓住阮忆辛肩膀。
她惊呼,在被推开的同时,听到粗犷的男音喊:"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紧接着,在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后,眼前出现的画面是这样的……
持刀歹徒一刀捅在易言深身上,而后,看上去得逞的歹徒那张狰狞的脸被易言深揍了一拳,牙都打掉了。
"快报警!"
阮忆辛惊慌失措,掏了好几次手机都没能拿出来,好不容易拿稳,手机却打不开!
糟糕,她忘记手机关机。
易言深吃力的和歹徒僵持,冲她喊:"你先跑,想办法报警!"
阮忆辛连滚带爬的起来,惊慌的四处看,就刚好看到季梓烟。
于是,她着急忙慌的冲过去,季梓烟都没反应过来,抓在手里的手机不翼而飞。
季梓烟又惊又气:"喂!我的手机!"
"抱歉,借我要报警!谢谢!"
她慌得汗流浃背,双腿打颤,季梓烟发现路边上打架的两个人,眼睛一眯,心惊胆战起来,还不忘说她:"扫把星!"
阮忆辛脑子里全是乱的,顾不上和她吵嘴,打完电话之后冲进博源搬救兵。
五六分钟之后……
易言深送往医院,而阮忆辛作为目击证人要去警局录口供。
……
口供很简单,她跟易言深在街边谈话,忽然碰到冲出来的歹徒。
可由于她失忆,所以,根本不记得歹徒。
歹徒认识她,一张刀疤脸很狰狞:"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我老婆不会跟我离婚,不会找野男人!贱人!"
"安静!当这里是哪里,允许你在这大呼小叫?"警官敲了敲桌子,而后吩咐:"把他先带走!"
"荣夫人,您别害怕,我们不会对您做什么。"女警温柔地抚摸她的背,递来杯温水:"喝点水吧。"
阮忆辛并没从恐惧中缓过来,握杯的手都是抖得:"嗯……谢谢,对了,我想问一件事情。"
她目光呆滞,叫住转身要走的女警。
女警坐下,平静温柔地看她:问吧,您现在失忆,一定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
阮忆辛深呼吸,冷气使她打颤:"我想问,我经常来警局吗?之前……我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这个……"女警若有所思。
"伤天害理到没有,您只是让那些家暴男进了监狱。"
"只是这样?"
可是,她从刚才歹徒的嘴里……明显感觉自己是个挑拨离间的人。
浓浓的负罪感和恐惧压的她喘不过气。
"白警官,荣少来了,荣少要见荣夫人。"
女警的对讲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