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88章:季夫人……已经没有呼吸了

    事实上,会造成她昏迷的原因除了身体素质差之外,跟她在上摩天轮之前吃了俩冰棍有关系,作死,让本就不行的胃着凉,娇弱的晕过去。

    "哥哥,这是胃药,您的保镖不让我和妈咪靠近姐姐,麻烦您送一下吧。"

    朝荣斐寒跑过来,站定的小女孩穿了湖蓝色连衣裙,巴掌大的小脸充满天真无邪。

    何曾几时,也有过这么一张面孔,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荣斐寒顿时眸子紧缩,几乎是犹豫之后才把药接过,非常自然可听起来不对劲的问:"你叫什么?"

    "我叫小心哦。"

    猛地,一抹记忆涌入他脑海,冷傲的女人对他冷漠的说:"既然在我肚子里,我就要生,女孩就叫小心,让她小心这世上男人,如果是儿子就叫焚鑫,你如果不乐意我生,把我杀了。"

    记忆到这,眼前小姑娘的的目光竟让他觉得刺眼,不适地挑眉,用淡到不能在淡的声音说谢谢。

    躲在旁边的母亲吓坏了……

    生怕女儿被他凶,急急地把她拽了过来,护在怀里。

    可,这世上恐怕只有小孩子才不会怕他……

    当然,是在不算阮忆辛的情况下。

    她表面上怕他,可实则并不是这样。

    荣斐寒是能够感觉的出来,不然,她就不会背着他查东查西。

    ……

    阮忆辛刚醒,就被眼前阴着脸的男人吓到心猛然颤动,柔弱声线微微的颤:"你,回来啦,刚才我在摩天轮上看到你了,谢谢你啊,老公。"

    "我不来你还不被人打死。"

    煞风景的话比秋风还厉,可见,他很不高兴。

    "少爷。"维特刚好过来,却在跟里面女人对上视线之后神色避讳。

    她蹙眉,正奇怪,怀里就被塞了一塑料袋药。

    荣斐寒冷漠又不失霸道的叮嘱她:"等我回来,我要看到里面的药少了几颗。"

    "嗯,你去忙吧。"阮忆辛目光清澈明媚。

    荣斐寒心底没来由的烦闷。

    古斯特的门一关,阮忆辛开始吃药,注意力自然不会再外面,更不会注意到一个被四个人抬着的湿漉漉女人。

    维特沉重的说:"少爷……等我们在码头发现被季小姐救上来的季太太时……季太太就已经没呼吸了,另外,这是两张游玩的船票。”

    荣斐寒阴寒视线一下子落到古斯特车上,透过车窗,他看到里面的女人正在听话喝药……而后,视线才是在两张船票上。

    他沉默,不说话,而是点起香烟,狠狠地吸了口烟。

    平常他很喜欢抽烟,因为解乏,可现在抽,他觉得恶心,轻吐出烟圈,才面色无波的开口问:“季梓烟在哪?”

    语气沉重的比尼古丁还浓。

    “季小姐回去了,根据码头附近人说,是季小姐和季太太发生口角,季太太失足落海,季小姐下去救她,可是,季太太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荣斐寒冷笑:“季梓烟会游泳?”

    维特看了眼男人冷若冰霜的脸,不在多言。

    荣斐寒望向变暗的天,脸上情绪难以捉摸:“去买些糖画,我老婆饿了。”

    一些人在吃糖时心情就会好,这是年少时……阮忆辛对他说的话。

    ……

    阮忆辛吃完药就困,在车内睡了一觉,醒来发现男人还没回来,准备去找,她的手刚碰到车门,就打开了。

    “又要跑,嫌自己身上上不够多么。”荣斐寒脸上没什么情绪,倒是他手里糖画挺香……

    阮忆辛不由自主地舔嘴唇:“才没有,只是,这附近还有卖糖画的吗?真巧。”

    “我想让他有就必须有。”

    咦,瞧瞧这口气多么张狂不可一世。

    糖画在嘴巴里嘎嘣脆。

    她又问:“你在曼谷的事情处理完了?"

    “不处理完,我是等你被人欺负成肉饼,还是等你喝二两醋来质问我。”

    甘甜的气息靠过来,阮忆辛措不及防被抱入男人怀中,当即,她的心落了一拍。

    忽然觉着,糖画不香了。

    “我没被人欺负啊……也没吃醋,你别乱说。”她才不会那么小心眼。

    只不过,听他这样说,心里面莫名不爽的疙瘩莫名散了不少。

    荣斐寒冷漠脸,望着她举着糖画,笑面动人,但脸上青紫地方很闭眼。

    他伸手一戳。

    她嘶一声,嫌弃打掉:“很痛哎。”脸扭向一边。

    “现在知道痛了,不是说刚才没人欺负你?”荣斐寒拧开软膏,命令她:“脸转过来,上药。”

    阮忆辛闷闷的噘嘴,对命令口气感到很不舒服,瞟了眼画面静止的车窗外,问:“对了,我母亲你看到了吗?我在摩天轮上看下面游客都走光了,就是没见到我母亲,她不会迷路了吧。”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蠢货还担心其他人。”荣斐寒神色荡然无波,拧上软膏,可能是用力太大,也或许是底部不够紧,药膏漏了……

    阮忆辛吃惊,而后大笑:“哈哈,软膏惹到你了吗?等会母亲来,我可要在她面前说你,毒舌又粗鲁。”

    荣斐寒俊脸凑近她:“你后半句话是在暗示我你的事情来完了是么。”

    阮忆辛倒吸凉气,羞愤道:“我没有,少移开话题,我要去找母亲。”

    可是人还没动,她就明显感觉到腰间双臂一紧。

    “找什么找,你又不是小蝌蚪。”

    阮忆辛不解:“我是觉得天黑了,一起回去呗,正好我新学的几个菜还能给我母亲尝尝。”

    “我说不准,就不准!”荣斐寒微怒。

    阮忆辛起了疑,推搡着男人:“你怎么了?你讨厌我母亲,不代表我会一直讨厌她,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你母亲丢了,你不去找吗?”

    荣斐寒似乎被触动了逆鳞,一把将她推倒在车座上:“阮忆辛!我让你听我的话?你就是这样听?一而再再而三反抗我?!”

    莫名其妙。

    阮忆辛浑身泌着冷汗:“你神经病啊,我哪里又惹到你了?”

    “不准反抗我。”荣斐寒霸道的发号施令,松开她,端坐起来。

    阮忆辛气得咬牙切齿,起身远离他,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妥协:“不准就不准,等回去我和我母亲报个平安就好了,这样你还是不准的话,我就要闹了。”

    荣斐寒斜睨他一眼,沉默起来。

    但其实,她也不是非见章若利不可,就是想一起回家。可想想,母亲又不是她,找不到回家的路。

    说不定荣斐寒把母亲送回去了。

    然而,泊林庄园停电,她手机又很巧没电关机,无奈只好去睡觉。

    起居室的门打开,圆形大床上鼓起的一块落入男人眼底,并没有进去。

    可眼神于漆黑的夜中散发着危险的光。

    “少爷,季太太的事情要不要通知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