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说完这句话内心那股莫名情绪又涌起,至于是什么她不太清楚,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在怀里蹭了蹭,说:“金小姐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你先去忙吧,处理好她的事情,我等会去洗澡就睡了。”
荣斐寒被她举动逗乐了:“还说没吃醋。”
他刮了下她高挺鼻梁。
她浑身一下酥酥麻麻的抖了下,又要争辩,却被男人以吻封唇。
心,蓦地加速跳动,大脑瞬间空白,但她还是会下意识去推男人。
荣斐寒没想把她怎么样,也就没再坚持这个吻,头微微偏了偏,问她:“真没吃醋?”
“哎呀,我真没吃醋,我才不会那么小气,你快去忙。”
阮忆辛否认的小情绪在男人眼里放大数倍,她被他放到了床上。
“好,你记得早睡,今晚我在这里加班,明天凌晨去国外出差。”荣斐寒嗓音清冷,情绪没很淡。
阮忆辛却感觉到他明显不开心,从床上利索爬起来,比了个心说:“去吧,我会在梦里梦到你~”
“嗯。”
荣斐寒神色淡漠,没有变化,轻轻的带上了门,站在走廊里的维特见状,递来文件。
“少爷,这是您要的汪家资料,据我调查,之前的神秘人跟汪家没什么关联,汪宗元就只是见不得林敏妮受气才会对夫人大大出手。”维特小心的注意男人神色,怕说错话。
荣斐寒对此脸上还是没情绪,就只是冷漠吩咐说“嗯,去准备明天出差的东西。”
维特只会尽职尽责,绝不逾越身份,他去吩咐保镖准备东西,可不一会儿接到荣斐寒电话说提前走,要他让人把私人直升机开来。
他早去就能早回来。
睡眠很浅的阮忆辛被的声音惊醒了,她处于好奇,下了床,推开落地窗,却先是被安装上窗纱的阳台给吸引了。
从前都没有的。
她心情一下阴郁,觉得这好像鸟笼……
忽然,传出响声的物体出现在天空之上。
阮忆辛回过神,抬头看了过去,发现是荣斐寒的私人直升机,疑惑不解的喃喃自语:“不是凌晨出发吗?他这么早就走,为什么啊。”
居然骗她……可转念一想,她被这种想法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不理解自己为何这么小心眼。
荣斐寒什么时候出去是他的自由,而且,跟她说过要出差,她现在在这乱想什么?
睡觉!睡觉!
阮忆辛闷闷不乐的躺回床上,可是,就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好不容易困了,外面打雷把她吓醒,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下床把窗帘拉上。
躺回床上,又想……打雷的话荣斐寒就会回来了吧?
她突然之间有种要见荣斐寒的冲动,穿好睡衣,下了楼。
林姨他们都还没睡呢。
林姨端来杯热牛奶:“少夫人,您在这等少爷吗?回卧室等吧。”
“嗯……外面好像下雨了,估计他出差要搁置了吧,我正好也不困,在这里看会电视。”阮忆辛微微颔首,接过热牛奶。
可是,他们房间也有电视。
林姨从不强迫她,就没在坚持,而是坐到真皮沙发上,语气关心的说:“我陪您吧。”
“不用,我自己就行,林姨您身上还有伤,去休息吧。”
她的身上也是有伤的,但,幸好经过这两天调理恢复的差不多。
可心理上的病痛就不是很好解决,抑郁症这种病有的人用在多药都没办法治疗,她就是其中之一。
电视频道忽然播放一个电视,讲的是家暴。
阮忆辛光是听到这两个字心就会开始慌,她现在虽是没经历过,可她见过季梓烟被暴打,听过易言深说家暴易嫣然……
阮忆辛想到那个胖胖的小女孩,耳边清晰响起她叫她姐姐的声音,换频道的手开始止不住的哆嗦。
她的手机在桌子上响起,是微信提示音。
以为是荣斐寒,却没想到是章若利,她有点意外,浑身冷意跟着散了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还回复什么。
因为章若利问:“斐寒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阮忆辛足足看了两分钟,才回复:“没有,他出差了,您要找他吗?”
“没事,我问问,明天有时间吗?带你去玩,这几天在家里修养有没有不开心?”
面对母亲的关心,她心里不是滋味,眼睛发涩,打字的手指都在颤。
把一句话发出去的瞬间,她眼睛彻底湿润,抱住膝盖无声的哭了起来。
“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林姨见状连忙靠了过来,扶着她颤抖的双肩。
下一秒,她泣不成声地抱住了林姨。
“少夫人别怕,少爷等会就回来了,把自己哭伤了少爷会心疼您。”林姨轻柔地抚摸她脊背,目光落在了手机上。
上面是对话框,章若利说:“宝贝女儿,明天我在景苑等你哟。”
哎……林姨默默地叹了口气。
暴雨下到后半夜就停了,而荣斐寒没回来,应该是等雨停后就直接飞国外了。
阮忆辛不断的给自己这样的心理暗示,叫自己别乱想,别不开心。
可是,她越想,就好像进了死胡同一样,吃早餐都没是无精打采的状态。
明明他出差,她没理由不高兴。
更没理由因为昨夜暴雨,他可能回来却没回来不高兴……
哎!
她反感这样的自己,彻底没食欲吃下去,去了客厅看电视。
正巧,电视里在播放娱乐新闻。
[据知情人士爆料,昨夜暴雨市长女儿金贝姝和rx集团荣少住在同一家酒店……后半夜一同上了一架私人飞机。]
阮忆辛脑袋轰得炸开,耳边嗡鸣,等到她反应过来,这条新闻结束了,换成另外一条。
可是,刚才的新闻并不能在她心里抹去。
她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刚才的新闻盯出来,怀疑新闻的真实。
荣斐寒怎么会和金贝姝住一起?
不会的,可能只是同一家酒店,后来很巧要去同一个地方才会上了同一家飞机。
阮忆辛这样安慰自己,却在看了眼时间之后拿起了手机,她莫名紧张地播出号码,在接通之后,正要说话。
陌生的女音传来:“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