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忽然拉开,季梓烟躲的快,不然非拍在她脸上。
林姨见她很意外的愣了下。
季梓烟冷哼,一身热汗退散,可她将要说的话正呼之欲出。
林姨一脸歉意,表示道:"不好意思,季小姐,我现在赶着给少夫人买东西,失礼了。"
话落,人急急地跑走,气地季梓烟直跺脚,这么多天以来,她已经被好多人忽视了!
躺在床上打滚的阮忆辛意识涣散,但还是清楚见到门口气地直跺脚的女人。
奇怪她怎么来了,渐渐的,又注意到季梓烟胳膊上的石膏,大概明白七八分。
由于她月经痛的实在厉害,女医生亲自为她贴上医用暖贴,并拿了根吸管和盛满温水的杯子。
季梓烟瞧见,更气,扬声道:"千金大小姐就是千金大小姐呀!"
她声音又细又尖,想不注意都难,特别是她还高喊,女医生直接被吓了一跳,认出她,恭敬道:"季小姐?"
"哼。"季梓烟不理睬女医生,走道床边,嚣张跋扈的双手环胸,厌烦的瞪着床上冒汗的女人:"哟,瞧瞧你,我可爱美丽的妹妹,不舒服?难受?"
她说着,伸出手要抚摸她额头,女医生见状立即拦着。
"不好意思季小姐,荣夫人来月经,不方便。"
"啧啧啧。"季梓烟不以为意,趁阮忆辛难说话,嚣张的咂咂嘴:"切,就这点痛都受不了,还要医生帮你贴暖贴,你真金贵。"
"季梓烟……"阮忆辛从齿间迸出声音。
季梓烟故意弯腰,挑衅一样的凑近:"你说啥,声音太……"她忽然嗅到浓重血腥味,立即起身:"靠,你什么味道啊!该不会没垫东西吧!"
女医生在旁边解说:"刚刚林姨去买了。"
季梓烟笑了,坐在椅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有啊。"她真就把abc拿了出来。
"想要吗?"
语气十分炫耀。
阮忆辛认为她会为难,艰难的说:"不必了,林姨已经去买。"
"切,不识好人心!"季梓烟从椅子上跳下下来,把abc甩在床上,烦躁:"快换上吧,我可不想我们季家明天就会被骂,说我故意在你难受的时候挑衅你!"
阮忆辛意外,须臾,倒吸了口凉气,答谢:"谢谢你,那么麻烦医生把帘子拉上吧。"
"您能行吗?"医生关心。
"呵!真矫情!"
此时,林姨已经到门外,推开门见到季梓烟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悦。
"林姨,荣夫人正在换呢。"女医生上前,拦住林姨。
她的目光落在瞪她一眼的女人身上,而后,说:"谢谢你,季小姐。"
"切!谢什么谢,我只不过是不想我们家在惨下去!"季梓烟长记性,一是为了她不挨打,二是为了季家。
所以,她愿意暂时放下高傲,上演姐妹深情,她懂事的场面。
"只不过,本小姐我有几句话想跟她说,你们出去吧。"
林姨歉意摇头:"这恐怕不行,照顾少夫人是我的职责。"
"这有什么不行!"
季梓烟恼了,说着去推林姨:"我又不敢欺负她!"
"不行!希望季小姐理解!"林姨在原地站稳,一动不动,目光锐利。
季梓烟并没有被吓住,甚至还想大喊大叫。
躺在床上的阮忆辛忽然拉开帘子,薄唇泛白,眼神倦怠,虚弱开口:"没关系,有你们在外面……"她顿了顿:"还有荣斐寒,季梓烟不会把我怎么样,而且她也没必要对我做什么。"
"那,好吧。"林姨从不抗拒命令。
外面,保镖跟林姨说:"林姨您放心,我们已经通知少爷,少爷很快就来。"
林姨心一沉:"什么时候说的?"
"有一会了,按理说少爷集团离这里不算太远,应该早就到了。嗯,也可能是堵车吧。"
然而,在医院的巨大梧桐林后面的停车位,停靠着一辆熄火很久的黑色劳斯莱斯。
维特盯了眼没什么表情,冷漠的男人,问道:"少爷,我们要不要进去?我看比少夫人早进医院两小时的季小姐还没出来,他们会不会碰上?"
"走。"荣斐寒冷漠地弹走烟灰,而后,掐灭烟。
病房还没走近,花瓶在地上炸碎的声音刺耳响起。站在门口的保镖跟林姨立刻冲了进去。
见到脸色煞白女人,和地上的手机,保镖把季梓烟按倒在地,同时林姨跑到床边,一脸担忧。
"少夫人,您怎么了?"
"放开我!我没欺负她!"
"老实点!"保镖凶狠,按季梓烟胳膊的手加重了力道,痛得她浑身打颤,尖叫出声。
阮忆辛抱着颤抖的自己,恐慌摇头:"不关她的事,是我把花瓶不小心摔坏……不关她。"
"少夫人您……"
"少爷!"
林姨正要抱颤抖不停的女人,门口出现的清冷男人让保镖发了声,个个恭敬微微点头。
季梓烟见到他很是激动,扯着嗓子嚷嚷:"荣少!你快叫他们放开我!我根本没做什么!阮忆辛只不过和阮芷晴讲了通电话就这样了,你的就以为我欺负阮忆辛,要打我!"
荣斐寒目光蓦地阴鸷,清冷气场骤然危险压迫,厉声命令:"把她给我带出去!"
"不,荣少我没做错什么啊!"她恐惧的全身颤抖……
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荣斐寒犀利目光落到林姨身上:"你也出去。"
"荣斐寒……"
静下来的病房,女人声线颤抖,面无血色。
她很害怕,就连被子都被攥的越来越紧,甚至这份恐惧都让她感觉不到小腹的疼痛。
"辛辛,你在害怕什么?"荣斐寒轻声唤起她的小名,伸出手,可还没碰到她苍白的脸蛋,就被迅速打掉!
她激动的嘶声力竭:"芷晴姐是不是被强暴了!"
荣斐寒顿然停止向前倾身,瞳子微缩,面上却没什么情绪,唇淡淡地挽起一边:"阮芷晴这样和你讲的,嗯?"
"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她狂喊,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