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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谁没个青葱岁月

    易言深表情逐渐淡漠,仅存在眸中的光黯淡下来,少有的颓废在他身上展现,在长桌上发起呆。

    "易先生是觉得这餐不和胃口么。"

    荣斐寒晃着高脚杯,猩红汁液犹如他妖冶薄唇,勾起极致嘲讽的弧度。

    他知道他在想什么……

    阮忆辛望向出神的他,紧跟着开口:"你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

    不,是自从猕猴桃出现之后,易言深状态就变得不太好,听见他们议论,猛地回过神,他灿烂的笑容一下掩盖脸上的僵硬,笑笑说:"我这不在这里当电灯泡心里有负担嘛。"

    "呵……"荣斐寒冷冷地看了眼身边女人,而后落到假笑男人的脸上,意味深长的说:"我还当是易先生想到青葱岁月。"

    他指的可不是好事。

    "切,谁没个年少轻狂,付错真心啊。"易言深笑了笑,举杯:"来,荣我敬你,希望你们百年好合。"

    "那是自然。"

    "谢谢。"阮忆辛杯子也凑了过来,可由于起的太猛,杯中飞溅出的果汁,落进易言深杯中。

    "……"

    两人顿然尴尬。

    荣斐寒直接握住她拿杯的手,不着痕迹的用力紧攥她的手:"怎么,想换酒喝么,前两天你吐我一身的事情我可没忘,打算我怎么惩罚你,嗯?"

    阮忆辛痛得蹙眉,忽然他凑过来,端起她握果汁杯的手,喝掉她杯中果汁。

    易言深受到晚点暴击:"靠,你们要不要这样啊,在乎我下好呗。"

    阮忆辛害羞,一直到易言深离开景苑,才意识到荣斐寒在餐桌上的举动意欲何为。

    她怀疑他吃醋了,端了杯醒酒茶,站在书房门口,正想是敲门进去,还是推门直接进去,背后响起男人低哑的声音。

    "属老鼠的么。"

    阮忆辛心惊,身体下意识贴在墙壁上,手里举着茶:"没有啦,我让人给你煮了杯醒酒茶,以为你在里面……"

    后面的话,她声音不觉得压低了,因为男人凑了过来。

    甚至,她结巴上了:"办公,我就不好意思进去。"

    "是不好意思进去,还是不敢进去。"他单手撑墙,支撑向她倾斜的身体,另只手勾起她下巴:"怕我?"

    阮忆辛心落了一拍,想也不想说:"我怕打扰你工作。"

    "我都喝醉了怎么工作。"

    他身上酒气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出奇的不难闻,只是他凑的太近了。

    她的脸迅速烧了起来:"你喝醉了吗?"

    "……"

    "我没喝醉你给我准备醒酒茶做什么?"

    "我……"她也不知道说啥了。

    由于紧张,女人在真丝睡衣下起伏的胸口……引起荣斐寒胸腔一阵燥热,脸慢慢靠近,薄唇要附上她的唇。

    她心脏狂跳,默契地闭眼……

    疾跑上楼的维特大喊:"少爷!"

    "……"

    荣斐寒心里冲动顿时消失不见,烦躁地按按额头:"说!"

    "呃……"维特正要避讳的离开,被一吼,僵在原地,清咳道:"私人飞机已经停到景苑楼顶了,少爷。"

    阮忆辛平复好状态,站在后面,拽了拽男人衣服问:"你要出差吗?"

    "嗯。"荣斐寒推开书房的门,她跟着走了进去。

    "你要去几天那。"

    "回来给你打电话。"他也不确定,唯一确定的是,自己心里烦躁的想走维特。

    维特站在门口不敢进,想到:"少爷,加拿大那边这个时候夜景很好看,不如带上少夫人?"

    "我妻子的行程需要你安排?"荣斐寒不悦,一脸冰冷。

    阮忆辛感觉得到,他很不开心,总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上前一步,主动抱住男人的身躯,柔声说:"我没关系,你不忙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哈。"

    这瞬间……

    荣斐寒觉得心里有点痒。

    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乖巧?

    不知不觉,他不耐烦情绪被冲垮,心情大好,抱住了她:"离易言深远点,手机经常充电,晚上早点睡。"

    除了最后几个字,阮忆辛感觉出满满的占有欲,在他怀里蹭了蹭:"我知道啦,你放心吧。"

    ……

    她本来就讨厌易言深,躲还来不及呢,可某些人脸皮厚……

    易言深脸皮不是一般厚。

    凌晨两点,离开景苑的荣斐寒刚落地到莫斯科,阮忆辛乖巧表现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自觉的点开了微信,拨通了视频通话。

    谁料,刚拨通,窗口弹出对方忙的字样!

    他蹙眉,电话拨了过去,正接打微信语音的阮忆辛昏昏欲睡的说:"挂了,有我老公的电话。"

    电话接通。

    荣斐寒阴着脸:"在和谁打语音电话。"

    阮忆辛为难的说:"是易言深……"

    "我和你说过什么,嗯?"他语气不悦。

    阮忆辛心一咯噔,急忙解释:"我知道不理他,可是他一直打,还说关机没用,要是关机他就打座机电话,非要让我听他过去的感情史,我就让他自己讲,听我都快睡着了。"

    "明天林姨上班,让她给你办新手机卡,所有账户全部改掉。"

    阮忆辛心想拉黑不就行了?可是,转念一想,她早干嘛去了,要是跟荣斐寒说她拉黑就好了,到显得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好哒!"她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她顺道和林姨进购新餐具的路上,办了张手机卡。

    跟了他们一路的易言深抄近道,快他们先到景苑门口,在景苑门口的保镖面面相窥,商量着要不要告诉荣斐寒。

    易言深拿出盒烟:"大兄弟们,抽烟不。"

    "不不,我们在工作,易先生。"保镖拒绝。

    "嘿……"tmd。

    易言深抓抓头发,他昨夜光顾着和荣斐寒聊没用的,把正事给耽误了,整得他一夜睡不着,心血来潮给阮忆辛打骚扰电话。

    远处,林肯车里的司机见到景苑门口那辆绿色保时捷,对后面的女人说:"少夫人,易先生在门口。"

    荣斐寒昨晚临走前吩咐过,少让他们接触易言深。

    阮忆辛很意外,纳闷易言深总来的意图,刚下车,抽完两颗烟的易言深冲林肯车看过来,笑得痞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