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8章:你骂我狗咬吕洞宾

    阮忆辛经过刚才的事,完全睡不着,害羞又情绪出于兴奋道:“荣斐寒你等等。”

    “没看够?”荣斐寒转身,他背光而立,浴室灯光四散,描绘他的身形轮廓,却没有丝毫温柔,温暖的感觉,他的眉目间尽是清冽之气。

    和方才在浴室里,那个视线迷离,状态慵懒的男人像是两个人。

    阮忆辛一下,不知道该从怎么说,脸仍旧红着,她清了清嗓子道:“你刚才为什么那样。”

    语气胆小。

    荣斐寒挽起唇,似轻蔑又似轻佻的样子,淡淡道:“男人的浴室从来都是有去无回,谁要你进来。”

    意思很明显他想耍赖。

    阮忆辛有点恼,掀开被子,突然起身,恼的腮帮子有些鼓:“你什么意思,是你在浴室里叫我,我才进去的,看到浴室里红色的东西还以为你怎么了,真是不识好人心。”

    “你骂我狗咬吕洞宾?”

    “我!”

    荣斐寒站在浴室的灯光里,突然打开灯。

    光芒瞬间将卧室点亮,阮忆辛不适应突然来袭的强光,本能抬手挡住别开的脸,忘记要说什么。

    “阮忆辛,我把你从海里救上来,替你挡易嫣然父亲的刀子,那样怎么了?”

    他轻描淡写,听起来像在耍无赖。

    但结合刚才浴室里的情景?他这是在撒娇吗?

    “呃……也不是不可以。”阮忆辛说着说着,恼意就被抚平了,突然有些无措,不敢看男人:“那你等下要和我一起休,休息吗?”

    她紧张兮兮的心在狂跳。

    “你确定?”

    轰然,她觉得脑袋好像炸开了一样,猛地抬头,怔怔地看向神色淡漠无波的男人,光是在哪里站着就非常吸引她了。

    又说这种话!

    她激动的傻傻点头。

    “挪过去。”荣斐寒语调不似刚才清澈了。

    但是,她没觉得什么,就挪了挪,呆呆的看着走过来的男人,他掀开被,如同掀开她的心。

    床塌陷下去,男人过来,但并没有先看她,而是拿起桌柜上镶钻的闹钟……

    阮忆辛见状,想到之前的种种事情,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一个极其讨厌她的男人居然跟她一起休息。

    “内个……你在浴室要抱我,这是为什么啊?”

    她话音儿刚落,忽然就被扯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没有理由。”男人声音低沉。

    就算两人隔着睡衣,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只不过,阮忆辛心率比较快,脸蛋非常燥热。

    “喂,荣斐寒……”她觉着自己在梦里一样:“那个……”她想提离婚的事情,可此情此景不允许她说,心悬半空:“休息吧。”

    她并不想跟他发生什么,那样会很轻浮吧?

    荣斐寒也没在说什么,放开她,与她背对躺下。

    阮忆辛静悄悄的看着,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她还是很开心的,希望明天能听到不离婚的好消息。

    想着,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听到她均匀呼吸声,男人在黑夜中睁开狭长的眼,褐眸冷光浓郁,他翻身,把她抱入怀里。

    夜浓郁,卧室安静的氛围恰到好处。

    阮忆辛做了个很恐怖的梦,梦里被人抓住,她却看不清对方的脸,吓得神经紧绷,意识像是被拽入深渊。

    十九八七。

    荣斐寒在心里默数,数到一,桌柜上的闹钟响起来,同时,难受的女人开始冒汗,梦游似的痛苦喊叫:“不要……放开我……”

    “不要碰我,我会宰了你!放开我!我好脏……好脏!”

    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一样,阮忆辛开始梦游一样的挥起手,在荣斐寒身上用力挥打。

    “放开我,快放开我啊!”阮忆辛像是被人突然扼住脖子,尖叫一声后停止所有举动。

    荣斐寒按住她不安分的双手,关掉了一直在响的闹钟。

    二十分钟之后。

    阮忆辛是被林姨叫醒,她意识涣散,很困:“林姨?”

    看清眼前的人,她一愣,下意识歪头去看身边,原本应该在床上的男人并不在,倒是房间里多了两名穿白大褂的,其中还有个认识。

    “夫人,少爷说您做噩梦了,要给您输镇定的药物。”

    阮忆辛意识在逐渐恢复,茫然问:“哎,我没有做噩梦啊,对了,荣斐寒呢?”

    “元哥,你这是老毛病,你当然不清楚,等下你去洗把脸清醒清醒,我给你输液。”易言深微笑着说。

    阮忆辛还是不明白。

    “是这样的夫人,失忆之前的几个月经常做噩梦,也不知道原因,您就联系易先生,让他给您开药。”林姨解释:“但是您一直不见好,所以只要您一做噩梦,易先生就会来给你输液稳定。”

    阮忆辛揉揉困倦的眼:“这样啊,荣斐寒呢?他去哪了?”

    “荣被你吵的睡不着可能是去找地方睡觉吧,你不用管他,你先输液。”易言深只想早点完事,现在才半夜11点啊!

    他就被荣斐寒一个电话叫来了。

    阮忆辛理解,躺在床上,顺着手上弄好的点滴针,看着点滴药瓶,奇怪问起:“我的噩梦严重到输液吗?”

    林姨心慌了下,本不想解释,可是她早晚都要知道的,语重心长回答:“您做噩梦就会梦游,一梦游就会自残。”

    阮忆辛诧异,伸手去摸之前在腿上看到的伤口,之前她忘了问,而现在被突然告知,还是会觉得难以想象,无奈的笑了下:“看来我不仅名声不好,也不是很让人省心。”

    她要是男的也会想离婚的。

    不过,今晚发生的种种,她认为荣斐寒应该想和好吧,突然之间很期待等会输完点滴见到他。

    忍不住脸害羞的热起来。

    然而,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她直到等到输完点滴,也没见到荣斐寒,心想可能睡着了,却被林姨告知他出去了,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回来。

    有时候,人的情绪就在一念之间。

    见不到荣斐寒,她没精打采的在床上托着脸,等了很久,中途睡着惊醒好几次,大约凌晨两点,实在撑不住了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