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水中不停扑腾的那个“小坏蛋”,任思涵简直是被气的咬牙切齿,七窍生烟!
自己竟然误会了他的想法,还以为他要……
“哼!”
重重冷哼一声后,任思涵走到一边的草地蹲坐,双手环抱着膝盖。
气极之后,却是有着莫名的委屈。
白发之变,令任思涵心中更加敏感,害怕面对以前的一些事,也有些患得患失。
刚才好不容易拾起勇气,却完全是一场误会,这导致她的心门闭的更紧了。
任凭浩峰在水中怎么解释,她就是把头偏到一边,假装听不见,也不搭理。
浩峰也只有无奈笑笑,叮嘱不要走远后,便潜入了水中。
这次精神力大幅增强,也正好回到老家。
他想试试看,看能不能解开湖中的秘密,是不是真的有“星玉”在湖中。
可是——
这次的情况,和之前并无不同。
眩晕感仍然存在,而且都没有丝毫减弱!
浩峰控制一把千行飞刀,向湖底探去。
黑色的千行飞刀,在湖底泥土中一阵乱蹿,除了掀起一些泥土,使湖水更加浑浊外,并没有任何异常发现。
无奈之下,只得浮出水面。
千行飞刀在意念控制下,也自动飞回了腰间刀鞘。
……
浩峰带着有小情绪的任思涵,回到了家中。
一阵收拾后,按照药方开始在院中煎药。
不一会儿,院子外走来一人。
是凤宝的父亲,凤瑞。
“浩峰,还真是你回来了啊。”
刚进入院中,凤瑞便大声喊道。
“看到你家门口有动静,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真是你。”
“叔!”浩峰笑着打过招呼。
“真是麻烦你了,我以后在东海城上学,不会经常回来,家中还要麻烦你照应一下了。”
“这都是小事,别跟我客气,我和你家老爷子认识那么久了,这点小忙不算什么。”凤瑞不在意地笑道,看向一旁的任思涵,却微微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浩峰,这位是?”
“叔,她……是我女朋友。”
凤瑞点点头,却是仍然盯着任思涵。
她戴着一顶毛线帽,把头发都扎在里面了,但鬓角处仍然显露出苍苍白发。
任思涵也发觉,他正在盯着自己的鬓角处,一时将毛线帽往下拉了拉,又低头走进了屋内。
“呵呵,叔,你别介意,她……有点害羞。”
浩峰也察觉出了原因,但也没有多做解释,这件事一句两句根本说不清。
好在凤瑞也没有多问。
“浩峰,怎么一回来就在煎药?我来帮你吧,以前你老爷子在的时候,这些活我可干过不少。”
“没事,哪能让叔帮忙,我自己来就行了。”浩峰谦逊笑道。
“哎呀,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来帮你……”
二人坐在院中,一边煎药一边闲聊着。
凤瑞也是个热情多话的人,聊了好半天,直到把药煎好了,又对浩峰的生活和学习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开。
浩峰端着一碗中药进了屋内。
“思涵,快把这个喝了。”
“这就是解药吗?”任思涵接过药碗,放在鼻下闻了闻,“中药不是挺苦的吗?怎么这个闻不到苦味?而且颜色也不是黑黑的那种。”
“苦那是因为药味太多,而且量大,所以不好喝,颜色也不好看。这种按照古方熬出的药,不仅颜色好看,而且味道还挺好喝,你尝尝看。”浩峰解释道。
“以后,每个月喝一次就好,你不用担心。”
任思涵轻轻“喔”了一声,用调羹盛起亮红色的汤药,慢慢送入嘴中轻抿。
味道带着丝丝甘甜。
这才放下心来,把药全部喝完。
之后,浩峰又把家里的医书全部搜刮了一遍。
统统搬到车上,准备带回东海城,有空的时候好好研读下。
一来,想着说不定可以从这里面,找到真正解药的线索。
二来,有一技傍身总是好的。
凭着过人的智力和记忆力,就算不能出类拔萃,照本宣科那也是没问题。
二人驱车回到东海城。
“思涵,你……要不要把头发染一下?”
浩峰看到路边的美发店,心中突然起了这个念头。
只见任思涵微微抿嘴,神情之中复杂又带着些许迷茫。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转动方向盘,将车停到了一家美发店门口……
染发之后,一头白发已变成黑发,相较之前更加乌黑亮丽。
任思涵夹起一缕发梢,置于眼前,久久不语。
看向镜中那个满头黑发的自己,思绪万千。
怅然而语:“秋来春去,谁怜曲院风荷,韶华白首,不过浮生一阙。”
“傻瓜,怎么突然这么伤感了。”浩峰在身后轻抚着她的黑发,看向镜中的她微笑着,“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以前那个敢做敢为的任思涵去哪了。”
只见镜中的她,微微笑着,随后,又笑着摇了摇头。
“不,我不是伤感。”
“只有经历过,才懂得珍惜。”
“并不是因为头发,而是因为你。”
“在你跳下山崖的那一刻,我便知道,只要能在你身边,其他的一切,都我来说,都不重要。”
“只要能在你心里,就算死,我也无憾……”
“说什么呢,该打!”浩峰伸出手掌,轻轻拍在俏脸上。
只见任思涵幽怨地转头看来,随后,又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人家只是有感而发嘛,干~嘛又打我。”
随后,便搂着浩峰的胳膊,带着会心的微笑,离开理发店。
只是一双美眸,一直盯着浩峰脸庞,不愿挪开视线。
浩峰,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女人。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
我都是你的女人。
永远都是……
任思涵心中,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从以前的,你是“我的”男人,变成了,我是“你的”女人。
……
此刻,周琳正坐在一栋别墅的客厅中。
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少妇。
她正是段夫人。
在车祸中和浩峰有一面之缘,为了报恩,后又邀请浩峰住进了启赋山河墅。
她微微笑着,正在听周琳不断控诉浩峰的“罪行”。
只不过,周琳没把打屁股那段说出来。
“听你的意思,是说浩峰行为不检?举止轻浮?”段夫人疑惑问道。
“是的,段夫人。”周琳十分确定的语气答道。
“不仅如此,他还好吃懒作!不学无术!每天都叫我们送餐,而且现在是开学时间,不去学校,反而四处闲逛!”
“这样的人,您没必要优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