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长夜回到酒店的时候钟意已经睡下了,谢悠然也在外面的沙发上昏昏欲睡,看到初长夜回来后她急忙坐直身体喊道:“大老板你回来了啊!小意已经睡着了,既然您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要不是撑着等初长夜回来她估计早就已经睡着了,哪里还会坚持这么久啊。
初长夜看着谢悠然睡眼惺忪的,眼圈发红,直接摆摆手说道:“你早点回去写吧,这边的事情暂时就先不用操心了。”
谢悠然急忙点点头,只要现在 能离开她说什么都愿意。
她走后初长夜也去卫生间里面洗了个澡,然后轻轻的躺在了钟意的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还小心翼翼的生怕是碰到了她的伤口。
这一晚上初长夜睡得极好,而钟意却反反复复的做着梦。
梦里她躺在手术台上,有什么东西划破了她的脸,冰冷的手术刀划破自己的脸,那种深刻入骨的疼痛让她感同身受,为什么自己会梦到这些?
猛的她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伸出手摸自己的脸,梦里的感觉真的太过于真实了。
犹豫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伤口,她吃痛一声惊醒了身边还在睡这的初长夜。
他坐起来看着钟意温柔道:“怎么了?”
“长夜,我做了一个梦。”她抓着初长夜的手有些惊恐,那个梦中真的太真实了。
“乖,不要担心我还在你身边呢。”初长夜揽过钟意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
在初长夜的怀里钟意才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内心,究竟为什么会梦到这些,自己的脸为什么感觉会被划破一样了?
“你刚刚梦到了什么?”初长夜问道。
“手术台,有人那手术刀划破了我的脸。”钟意喃喃自语。
初长夜也有些吃惊,怎么会梦到这些事情,他拍着钟意的背缓缓的说道:“没事呢我还在你身边呢。”
钟意没有再说话,对于在自己刚刚的那个梦她想要深究的,可是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办法从源头想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要深究的话也只能才能从三年前的车祸算起来了。
“剧组那边的事情我也已经处理完了,而你被刺伤的这件事幕后的凶手还在调查当中,你休息好了身体确认么有任何的问题才可以回去知道吗?”初长夜就是担心自己前脚刚走后脚钟意就回去剧组里面去了。
钟意乖巧的点点头,换做是一起她自然是不会听话的,可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毕竟肚子里面还有个宝呢。
她突然想实现想到了什么一样, 一把抓住初长夜的手问道:“初心那边怎么样了?”
“放心,初心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也是该准备礼物了毕竟她要结婚了。”初长夜摸摸钟意的脑袋,语气温柔的不得了。
既然初心那边他都说没事了那就肯定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了,现在只需要将这部戏拍完就可以了,至于车祸的事情还需要一些时间才可以,恐怕自己还是要和顾知意扯上一些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