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佳丽:???
瞥见她一脸无语的神情,乔阳靠在椅背上,解释道,我只是懒得点了罢了。
随你。罗佳丽神色怏怏的回。
此时二楼方向,靠近玻璃窗方向,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伯骞,快看,那是乔阳?马远生瞪大双眼指着一楼的方向不可思议的开口。
听到这个名字,坐在马远生对面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蓦地垂下眼帘看了下去。
在看到一楼处,熟悉的面具映入眼帘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无声的收紧。
果然是他!
卧槽,是我看错了,跟乔阳在一起的女人是谁?我竟然看到了乔阳对她笑了?!
因为罗佳丽背对着他们而坐,两人并没有看清楚她的容貌。
陆伯骞眸光闪烁着幽深的光芒,随即扬了扬唇,拿起手机对着两人的方向拍了几张照片。
看着照片上,乔阳唇角轻扬,心情俱佳的模样,陆伯骞心底划过一抹深沉的算计。
放下手机,陆伯骞冷声命令,查一下那女人的身份。
马远生收起脸上的震惊,听到他的话忙点头。
这可是第一次见到乔阳如此温柔的对待一个女人!
对了,你和顾怜月之间如何了?马远生步入正题。
闻言,陆伯骞晃了晃酒杯,余光望向楼下的方向,脸阴沉几分,总统急切的想要铲除乔阳的势力,她不嫁也得嫁。
对于顾怜月,他说不上有什么感情,可是看着她一心扑在乔阳身上,他怎么就如此的不爽呢?!
马远生抿了一口茶,面色认真起来,乔阳的势力可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他的身后是纪家,单凭纪家军政豪门的身份,总统想要除去乔阳,就没那么容易,再加上纪司允那个男人可不简单。
虽然现在并不能确认纪司允和那个组织有关系,可猜测也是**不离十了。
陆伯骞眼波流转,眼底浮现一抹冷意,所以,总统才急需我的帮助,不是吗?
他和顾镇北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
单凭个人的能力想要扳倒乔阳和纪家,远比想象的要难很多。
可若是他和总统联手,尚有可能成功。
那你有几分把握?马远生严肃的问。
军政之争,必有落败的一方,很久之前,他就知道乔阳是前任总统的人,乔阳和总统必然只能存在一个。
陆伯骞抿了抿唇,悠悠的启唇,除了赢,没有任何的选择。
从一开始他和乔阳就是敌对的一方,不是他死就是乔阳亡。
马远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倒了一杯酒,惆怅的开口,伯骞,我选择了你,别让我失望。
从他选择站在陆伯骞一方时,马远生就知道输的后果,除了死,没有任何的可能。
听到马远生的话,陆伯骞只是淡淡一笑,金丝框眼镜后的双眼蒙上一层波光,随后才缓缓的回道,我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觉得我会让自己输?
他们算是两人一起长大哥们,马远生很清楚陆伯骞的性格,争强好胜,在遇到乔阳之前,对身边的一切事情都是运筹帷幄,从来没有输过。
唯独这几年入政之后,陆伯骞在乔阳的身上吃过太多的亏,心里的好胜因子暴动着,非得将乔阳踩在脚下不可。
我下午还要去总统府,晚上我要知道乔阳身旁那女人的身份。陆伯骞起身理了理衬衫的褶皱,淡淡的出声命令。
说完,目光又下意识的看了一楼两人所在的方向,刚好瞥见乔阳抬手在那个女人的额头弹了一下,看起来温馨又宠溺。
陆伯骞眼底擒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会成为他的软肋吗?
楼下,乔阳和罗佳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俨然没注意到楼上的方向两人的身影。
白家古宅你要怎么处理?乔阳单手撑着下巴问道。
其实他还蛮想让她过来帝都发展的,可终究是急不来的。
罗佳丽搅拌着汤的动作一顿,睫毛颤了颤,声音低低的,不清楚,放着吧。
对于白家,她谈不上有什么感觉,可白莹让她拿回白家的家产一定有她的原因,在没有搞明白时,她是不可能动任何的家产,只能让它保留原样。
忽然,罗佳丽似是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乔阳,我能请你帮一个忙?
当然,乐意之至。乔阳声音清冽而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意味。
下一秒,罗佳丽斟酌了一会才道,我想要白家的族谱。
她现在的势力还伸不到帝都,可是在弄清楚白莹的目的时,她不想和纪家有太多的牵连。
思来想去,只能让乔阳帮忙。
可以,打算留在帝都多久?乔阳目光柔和的盯着她俊俏的脸庞,转移着话题。
罗佳丽顿了几秒才开口,后天回去。
许沐言将荣城地产的收购进度安排好了,她需要尽早回去。
后天
想了一会,乔阳指尖轻点着桌面,薄唇微启,我送你。
闻言,罗佳丽下意识的就要开口拒绝,只是话还没说出口,乔阳的话抢在了她的前面。
依照纪老对你的态度,一定会安排司允送你,我知道你并不想和他待在一块。
罗佳丽嗤笑一声,扬了扬唇,纪老先生的话,我就一定得听吗?
你会,因为你尊敬他。乔阳笃定的回。
虽然罗佳丽的性子直来直去,可对于值得尊敬的老一辈,还是给予尊重的。
听他这么一句,罗佳丽反倒是不知道该回什么了,撇了撇唇,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回去吧。
乔阳顺从她的话,起身去结了账便带她离开。
总统府。
正在收拾客厅的佣人听到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抬头看了过去,瞥见陆伯骞的身影时,恭敬的起身喊道,陆先生。
陆伯骞淡漠的点头,怜月呢?
小姐在楼上,您先坐,我上去通知她。佣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刚要上楼时,陆伯骞喊住了她。
不用,我直接上去找她。
佣人脚步顿住,躬了躬身,便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陆伯骞步伐从容的上楼,停在顾怜月房间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过了好大一会,都没听到顾怜月的声音,陆伯骞眉头一皱,顿时加大手中的力道敲门。
谁呀?顾怜月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接着门骤然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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