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个人十个红薯不算多,但是架不住来换的人多啊,温家这一天之内足足收了八十多斤红薯。
丁春梅见一下子得了这么多东西,喜不自胜,拿袋子一个个装。
温冬回来了,见到这么多红薯也是惊异不已:
“一个炒核桃的方法,竟然可以换这么东西,还是夏夏比较厉害!”
丁春梅听到这里,有些不高兴了,酸溜溜的道:
“是,就是你妹妹厉害,但是这么多红薯可都是我一个人装的一个人收的!”
“那夏夏呢?”温冬诧异的问道,一般都是温夏做事,丁春梅在一旁玩的。
丁春梅一边弄红薯,一抬下巴往旁边一指道:
喽!在那里神游呢!我看她就是想要偷懒!不干事”
温冬却一眼就看出温夏的情绪有些不对,他慢慢的走到温夏旁边,轻声问道:
“夏夏,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看起来焉焉的?”
听到温冬的声音,温夏才突然从重重思虑中回过神来。
她眼睫低垂,遮住了满是心事的眼眸,却是淡淡道:
“没什么大事,我自己好好想想就行了”
闻言,温冬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揉了揉温夏的头道:
“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哥哥说,哥哥和你一起想办法!”
温夏点点头,她现在满心都是江月亭,之前与江月亭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在脑海中走马观花的过了一遍。
回忆的越多,她就越是确定自己就是喜欢江月亭,她觉得不应该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结束。
她还没有说出自己的心意呢,如果她对江月亭说了,会不会就不一样?
过往种种,包括江月亭看自己的神情,无论怎么想,她都不相信,江月亭对她只是所谓的恩情。
对!一定要找他说清楚,温夏下定了决心。
她站起身开始往外走,心里有一个急切的想法,一定要见到江月亭。
温冬见温夏往外走,就喊了一声:
“夏夏!你这是要去哪里?”
可是温夏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门外。
温夏整颗心都在想着,到时候见了江月亭的面,要对江月亭说些什么。
到底怎么样的话,才能最好的表达出自己所有的感情。
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江月亭家院外。
偏偏就在这最后一点点距离,她却踌躇了起来,前世的时候,也长得很漂亮。
偏偏那一身傲人的气质,吓得喜欢她的人都不敢表白,母胎单身了二十多年也没有谈过恋爱。
她这是第一次害怕……自己会被拒绝,她在院子来来回回转了许久,把告白的话,在心里想了一遍又一遍。
一次一次的给自己打气,终于她踏进了院子,然而江月亭家的房门却是紧闭的。
虽然没有一点动静,但是温夏可以肯定,江月亭绝对就在屋子里,因为他没有其他的事基本上不会外出。
“哐哐————!”温夏满心复杂的敲响了木门,既期待着他开门,又害怕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