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河听到这话,并没有怎么在意的说:“这村里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天天盯着咱们做什么!
别想多了,咱们赶紧把这个核桃弄回家要紧”
听了这话,丁春梅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也就没有在意。
他们找到的这颗核桃树,都有百年了,树干足足有两个人围起来这么大。
所以哪怕一家人都在弄,五个竹篓都装满了,都还没有弄完,再加上天色也不早了,这些核桃还要处理。
所以他们就先回家了,想着第二天在弄,几个人回到家就开始给核桃削皮。
丁春梅的四妹丁春菊削皮削的头晕眼花的,不由得有些烦躁:
“这些破东西,让我削了这么久,要是明天不能卖一个好价钱,我全都把他们扔了去喂猪!”
丁春江也不停的吐槽:“艹,老子长这么大,做什么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丁春梅不高兴了:“现在你们一个个在这里怨声载道,到时候卖到钱了,可别个个抢着要!”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安静了,开始乖乖的削皮。
一家人忙活到亥时才把这五竹篓的核桃,全部都削完。
他们个个都腰酸背疼的,他们把核桃都放在院子里,就直接去睡觉了。
他们不知道,有一大群人,一直在院子外虎视眈眈的盯着。
见他们灭了灯,确定他们都已经睡着之后,倾巢出动……
前一天晚上累了一天,所以丁家的人个个都睡到了日上三竿。
丁春梅惦记着今天还有很多核桃要弄,就强行把自己从软绵绵的床榻上给扒了下来。
当丁春梅打着哈欠,从屋子里揉着眼睛出来,看到院子里的场景,瞬间惊呆了
“这是谁干的!哪个王八蛋成天不学好!敢跑到我们家来偷东西!
有本事给我滚出来,老娘不打不死你!吃了我的东西小心生了孩子没——!”
她的一顿痛骂,把丁家人全都给惊醒了,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光着脚丫子,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当看到院子里的情况的时候,个个都傻了眼。
昨天晚上,他们辛辛苦苦放在院子里,削好的核桃,此刻早已经不翼而飞。
只留下六个空荡荡的竹篓,还端端正正的放在院子里,仿佛在嘲笑他们。
丁春河一下子就炸了:“谁干的!给老子滚出来,哪个畜牲玩意儿,给老子出来!”
一家人都在破口大骂,这谁受得了,幸幸苦苦弄的东西,正打算卖钱的时候。
被人全都给偷了,丁春河现在恨不得掘了偷东西人的祖坟,把他们祖宗都给刨出来鞭尸。
可惜不知道到底是谁偷的,所以一家人只能在言语上宣泄自己的愤怒。
以父母为中心,以亲戚为半径,三百六十度地问候祖宗十八代,就连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二大爷都没有放过。
几个人轮着骂,一方骂罢,我方登场,骂人骂出了高度,骂出了技术,骂出了水平,甚至骂出了艺术感。
一家人足足骂了一上午,整个丁家村都充斥着他们的叫骂声,好不热闹。
到了最后,几个人的嗓子全都说不出里话了,只等凭借胸腔里的震荡回声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