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一阵杂乱声将沉寂在睡梦中的温夏,骤然间惊醒。
她的睡眠向来很浅,所以即使有一点声音,她也会被吵醒。
听到这些声音,温夏的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贼了!
她心想到底是哪个贼这么没眼色,竟然偷到自己家了,难道看不出来,这个家已经家徒四壁了吗!
来干嘛!偷一个寂寞?顶多能顺点土豆回去。
温夏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顺手抄起一根靠在墙边的木棍,慢慢的走了出去。
听着声音的来源,这个贼应该是在灶房,果然一出堂屋的门,赫然就看见,灶房里亮着微弱的灯光。
行啊!这个贼真的是很大胆啊,来别人家偷东西,竟然还敢点灯?
这个着实有点嚣张,温夏轻手轻脚的往灶房里走,很快就见到一个人影在攒动。
突然她闻到了一股香味,什么情况?这个贼明目张胆的在做饭?
温夏躲在门口,瞅准了机会,见这个贼逐渐接近的时候,猛然打出一记闷棍,正中贼的肩膀。
“啊——!”贼发出了惨叫声。
温夏莫名的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当她走进灶房里一看,只见丁春梅脸色惨白的捂着肩膀,痛苦的缩在地上。
锅里正“咕噜咕噜——!”的煮着什么,灶房里充斥着诱人的香气。
温夏突然想到了什么,冲过去一看,果然旁边散落着没来得及处理的灰色兔毛。
她掀开锅,里面正煮着土豆和兔肉!丁春梅竟然在晚上忍不住馋,偷偷摸摸的起来,把井里的兔子弄了上来,扒皮煮了!
温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是觉得好气又是觉得好笑。
就为了这一锅兔肉,挨了一闷棍。
丁春梅见打她的人是温夏,瞬间就炸了:
“温夏你个母夜叉,不就是吃你一只兔子吗!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我这肩膀要是被你打残了,我绝对跟你没完!我告诉你!”
温冬也被丁春梅的那一声惨叫,给惊醒了,连忙顺着声音跑了过来。
丁春梅一见到他过来了,就找到了一个可以诉苦的人,立马就开始哀嚎:
“温冬,看看你的好妹妹!就为了一只兔子,就要杀了我啊!我不活了,在你们家的过的这是什么日子啊!”
温冬一脸懵,他一边安抚着丁春梅,一边问温夏:“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温夏神色泰然的道:“刚刚睡到半夜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有些吵,我还以为是哪个贼,跑到我们家偷东西
就拿着棍子过来抓贼,没想到是她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跑到灶房里,偷偷的煮兔子肉,不过也不算是太冤,毕竟家贼也是贼啊”
丁春梅瞪着她,开始骂:“温夏这么个恶毒的人,我是温冬的媳妇,我吃点自己家的兔肉,怎么算是偷!”
温夏闻言,呵呵的笑了一声,讽刺道:“可不是,这贼的事,能叫偷吗?
那叫窃!是不是觉得窃也不好听,叫盗也可以,不过叫什么都改变不了你偷东西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