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夏没有说话,温冬放下了碗,有些愧疚的说:
“都是哥哥没用,你现在身体正虚,是需要好好地吃点好的,好好的养一下
可惜家里就只有一些土豆,等下午我去看看这些河沟里有没有鱼,捞几条回来给夏夏熬鱼汤”
温夏见此连忙摇摇头,端起碗扒了两口,做出一副感觉感觉很好吃的表情,强笑着说:“其实我也挺喜欢吃土豆的,不挑食
而且,现在这各家粮食都缺,那小河沟里别说鱼了,要是那塘泥能吃,估计都会被人挖光了”
“再加上,现在天气也凉了,这河沟里的水多冷,到时候,鱼没有捞上一条,把人再给冻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说完,她又想到了什么,笑着道:
“哥,今天晚上我给你做一个煮土豆,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其实这煮土豆也可以很好吃”
她想着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
丁春梅肿着一张脸,大包小包的回丁家时候,她的大嫂周荷吓了一跳。
连忙放下手里正在清洗的衣服,快步走到她的旁边:
“呦!春梅你这是怎么啦,谁把你欺负成这样子的,告诉嫂子,嫂子帮你去出气”
“不会是温冬吧,这个狗东西,平日里装的温厚老实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敢打老婆!反了他了!”
“不是温冬,是温夏那个贱货!”丁春梅咬牙切齿道。
“温夏!不可能吧,她看着一阵风都能吹倒,天天见了你,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她敢打你,疯了吗?”周荷万分惊讶。
正巧这个时候丁春梅的大哥丁春河和三弟丁春江回来了,见到丁春梅这个样子,都惊讶不已。
“你这是咋回事?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哪个不长眼的,胆大包天的畜生敢欺负到咱们丁家人的头上活腻了!”丁春河怒道。
“就是,敢欺负我姐姐,也不看看我们丁家是他们能惹的吗?”丁春江同样气愤不已。
丁春梅一家向来在丁家村横行霸道惯了,全都知道这一家个个都不是个好东西。
向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哪有被人欺负的份。
丁春梅满腔的委屈,到了家里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终于开始忍不住多哭诉了起来。
“你们不知道,那个贱人,自从掉过一次水里之后,就跟被水鬼附身了一样
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跟个疯子一样,整天的那架势跟找我讨命似的,好像是我害死了她一样”
“而且今天还威胁我,要把我祖传的长命锁扔到井里,还想要毁了我的脸”
虽然当时她表现的一点都不害怕,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丁家人听丁春梅的话之后都惊讶不已,丁春河安慰道:
“妹子,别害怕!大哥帮你收拾他们,敢欺负我们丁家人,纯粹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
敢毁你的脸,到时候,我拿个铁钳子,把她的脸烫得稀烂!”
丁春江听到这话,却有了别的想法,之前他见过过温夏一面,当时就惦记上了温夏
可惜那兄妹俩死活不同意,现在他突然觉得又有了机会:
“大哥,那小妮子长得还不错,三弟我都二十五岁还没有娶到一个媳妇
之前就看上那个小妮子了,结果他们死命不同意,正好咱们把它教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