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认出来这个黑衣人就是村东头的那个常年不露脸的怪人,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出现还救了自己。
曹翠芳见怪人救了温夏,怒道:
“你们去把那个狐狸精给我抢过来,我今天非要淹死她不可!”
家丁们听了曹翠芳的命令,纷纷冲到河里去抢温夏,都被怪人灵活的避开了。
他不慌不忙的打开笼子,把温夏手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拦腰把温夏抱了起来。
慢慢的往岸上走,虽然他抱得很沉稳,但是温夏却注意到了,他的步伐却是颠簸的。
温夏突然想起来,这个男人似乎有腿疾。
“谢谢……”温夏发自内心诚恳的说,再这样的时刻救了自己。
千言万语都难以抒发自己心里的激动,但是除了一句谢谢,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只是厌恶清白之人,平白受人冤枉而已”男人淡淡道,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曹翠芳见这人竟然还把温夏稳稳当当的抱了回来,更是生气了:
“我在处理勾引我男人的狐狸精,你来凑什么热闹……难道你也是这个女人的姘头!”
男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宛如万年寒冰潭中冰封的利剑,看的曹翠芳一阵心悸。
“你处理家事,我自然不会管,只不过……你找错人了……”男人抱着温夏回到了岸上,淡淡道。
闻言,曹翠芳皱起眉头,惊疑的问道:“你说什么?”
男人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刘有财,冷冷道:
“你应该处理的人是刘有财,是他……强迫温夏!
就在昨日,我亲眼看到他就是这条河不远处,对温夏意图不轨,温夏拼命反抗,才得以逃脱
但是温夏性子刚烈,觉得受到了侮辱,这才跳河自尽”
曹翠芳愣住了,她见男人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一时竟然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刘有财急了:“夫人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怪人,绝对就和那温夏串通好的,就是想要诬赖我
夫人,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这一不小心,差点名节不保,我这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温夏示意男人把自己放下来,男人小心的扶着她,尽量的避开她的伤口,让她可以站立。
“刘有财说我强迫你,这种事情说出来会有几个人信!你糊弄鬼呢!我强迫的你,你怎么还会被我抓伤?
你之所以能骗得了曹夫人,那是她对自己丈夫的信任,可惜你却利用这种信任去欺骗她!”
“我现在可清楚的记得,昨天的发生的所有的事,包括你想要强迫我的那间屋子
现在就在这河边的不远处,里面都是我挣扎过的痕迹,明眼人一看便知!”
说完,她又看向曹翠芳道:“曹夫人您可得当心了,这样不轨之徒,留在你的身边可谓是养虎为患
曹夫人你有钱有势,什么小奶狗,小狼狗不是尽有,帅气体贴又温柔,这样的快乐你值得拥有
何苦寻刘有财这样的,矮顿挫不说,还是个花心大萝卜!”
温夏虽然对曹翠芳的印象不深,但是她觉得虽然曹翠芳看着粗莽了些,但是还是讲道理的。
毕竟一个女人守着那么大一份家业,应该也是有些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