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移!你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龌蹉的事情呢,酒后乱性!亏得你想得出来。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方覃真的生气了,可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生气。
此时此刻连方覃自己都混乱了,她不清楚是陈星移认为自己是随便的人而生气,还是因为自己和刘落枫被陈星移误会而生气,抑或都让她觉得很生气。
其实方覃并不知道,她生气就间接表明了自己从心底就相信了刘落枫的话。
“好吧好吧,你们俩什么都没做,是我多心了。别生气了,生气对肝不好。”陈星移心虚地说。
这还是认识方覃以来,头一回见她如此暴躁过,
等了一会也没有听见回音,陈编剧的心慢慢地悬起来,这哥们儿不会真翻脸不认人了吧。
“对不起嘛,你是知道我的,根本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陈星移讪讪地说,
“我没生气,只是大姨妈来了,心情烦躁得紧,你要没什么事的话,就先挂了吧,我想休息了。”说完之后,方覃挂了电话,动作缓慢地爬上床,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将头靠在枕头上。
小腹处又开始隐隐作痛,虽然不想早上那样疼到无法忍受,但方覃还是觉得痛苦不堪。
明明刚才已经不疼了的,为什么才过了一会,那种痛楚感便又卷土重来。
她看到了柜子上的空杯子,和刚才刘落枫脸上的失魂落魄,心里就怎么也无法安定下来。
正当方覃躺在床上独自凌乱之时,门那边有了动静,她都不用睁眼看,听脚步声就知道来人是谁。
只听见那人刻意地把脚步声放轻,不急不慢地走到她的床边,然后又好像把什么东西放在柜子上,放好之后便站在原地。
一立一躺,都在静默着,哪怕彼此早就知道了对方的存在。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方覃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瞬间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看都没有看来电消失,直接按了接听键。
她只是不敢睁眼而已!
不小心按到了扬声器,但一直紧闭双眼的她却没有发现。
结果就是…
“小覃,你在哪呢,我们今天不是约好了一起去看画展吗?我刚刚去你家找你,你怎么没在家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温柔又宠溺的声音。
这下不仅把站在床边的刘落枫惊吓住,就连当事人方覃都吓得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急忙把手机放下来,取消扬声器。
只要她一睁眼,就避无可避地触及到刘落枫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只有方覃自己知道,刘落枫那灼了眼的目光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她方寸大乱,却还要强作镇对着手机回答道:“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出去了,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去了。”
之后还没有等到对方回应,方覃就把电话挂了,索性垂下眼眸,不去看刘落枫的脸,这样也就不会触及到他的眼神。
伸手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捂着肚子缓缓地下了地,又从包里拿出化妆盒,把小镜子打开照了照。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惨白惨白的,要是这样就出去见人,那不得把别人吓死才怪。
于是方覃就开始旁若无人的化妆,她先拿出一小瓶矿泉水到了一点在化妆棉上,把右手被上侵染的血迹擦拭干净,然后又拿出一张化妆棉对脸部做了初步清洗,上底妆画眉形抹唇膏,动作非常娴熟,五分钟不到就给自己设计了一个精致的淡妆。
再次端详镜子里的自己,这下应该看不出病态来了吧。
对着镜子里的人笑了笑,然后把东西都收拾好,准备转身离开之时,又想了想,重新打开刚才已经关好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拧开瓶盖倒了两粒药在手里,当方覃把手里的药往嘴里送的时候,站在旁边一直不出声的刘落枫却突然上前,一把将她手里的药拍落在地。
“你干嘛呀!”方覃抬头愤怒地瞪着刘落枫。自己又没有招惹他,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羊癫疯!
刘落枫也生气了,语气严肃地说:“你不要命了吗?药是能当糖一样随便乱吃的吗!”
一想到刚才医生说,这次的事情多半是因为她平时生理期不注意,肚子痛起来贪图方便就直接往嘴里塞去痛片。
这样她自己倒是省事了,可是药三分毒,日复一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如果再不注意就没有这次那么幸运了的时候,刘落枫就害怕极了,害怕方覃会遭遇不幸,他已经失去这个姑娘一次,如果命运再和他玩起来黑色幽默,他绝对会得失心疯的!
“关你什么事!”方覃白了刘落枫一眼,又把小药瓶拿了起来准备再拿两颗。
这下刘落枫也顾不得别的了,一把抢过方覃手里的药瓶子,然后跑到窗子边,用力一扔就把药瓶从18楼扔下去。
如果下面正好有一点子特背的哥们经过,只怕是当场血溅三尺啊!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楼底下只是一条河而已。
方覃实在不想和刘落枫这个变态说话,干脆拿着包包向门口走去,她现在就是个质量过关的炮仗,肯定一点就爆。刘落枫那个混蛋要是再惹她一下,她都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惊悚的事。
可刚走到门口,方覃就被身后的人猛地拽住手臂,然后门被一脚带上,拽着她手臂的人,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门从里面反锁,最后她眼睁睁看着原本近在咫尺的门离自己越来越远。
刘落枫重重地像提一只小鸡仔一样把方覃摔在床上,在方覃要挣扎着起身之时,他突然像丧失理智那般欺身压下,把两个人的距离瞬间降为零。
方覃脸上的淡妆无疑是压垮刘落枫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精心打扮,掩盖苍白如纸的憔悴面容,只是为了去见别的男人!
哪怕她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连走路都显得过于吃力,却还要强撑着起来!
为的只是去见别的男人!
如果刚才自己不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硬是强行把她拉住,她是不是就准备对自己无视到底,连招呼都吝啬打一个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刘落枫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禁锢在怀里的女人,被她桃花般鲜嫩的唇彻底逼疯了!
她如此费心,却不是为了自己!
一想到这些,刘落枫就再也受不了了,他低下头去狠狠地堵住那张想要喋喋不休的小嘴,那根本就不能算是吻,因为他只是丧心病狂地疯狂啃咬着怀中女人的唇。
只要一看见方覃涂在嘴唇上的口红是那么艳丽,他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毁掉!
宝贝,不管等多久,我都愿意等你!可我突然发现,我一点也受不了别人看见你这个样子!
刘落枫承认,刚开始只是想毁掉她的妆容,浅尝辄止就好,可食髓知味,对于怀里的姑娘,他永远也做不到收放自如。
自制力什么的,通通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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