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别说我现在一身的伤口,又敢爱上谁呢?所以罢了,先就这样一个人孤单的过吧,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好了。
想着,我微笑起来,可是我的心,真的好痛!
唉!怎么办呢。
第二天一早,母亲就起来了。因为和她一张床的关系,她一起来我就醒了。我和母亲一起梳洗后,就收拾起东西。看得出来她这次是真的要走,所以对我是叮嘱了好多话,这些话她以前从来都不会说的。
这让我知道,看来被关起来这些年,她是想明白好多了。这也让我放心了下来。我想,只要她不再赌,她的未来我还是会管的,毕竟是我的母亲啊。
于是之后,我把她送上车后,整个人就解脱了不少。在约定好保持联系后,我走了。之后因为心情不太好,就找地方喝了点东西,本来想出去走走,可是想了想,到底是没舍得花钱,于是只好散步回家了。
回到家里,母亲已经不在了。看着那个又空空荡荡的家,甚至这个房子还不是我的家,只是我暂住的地方时,我突然就笑了。
是啊,我在想什么呢?
我现在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女,我还能想别的吗?
简直不要太好笑。
所以一想到这,我不再多想,只告诉自己,还是老实的做自己的工作,赚自己的钱吧。别的事情,都不要再想了。
我正坐着发呆呢,不想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居然是沈君瑜打来的。虽然他早就知道我电话,但是坦白说,他突然打来,还是有些奇怪的。
毕竟现在看看时间,可是他上班的时候啊,好好的,他找我干什么呢?我有些疑惑了起来。
我想着,就还是接了起来。没办法,得了他两次帮忙,现在真心不理他都不好意思。于是,我还是接起电话的时候深呼吸了一下,才道:“沈先生,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边的人闻言顿了一下,才疑惑道:“沈先生?”
我道:“是啊,你不是姓沈吗?所以我叫你沈先生,有问题吗?”
呃……
沈君瑜有一会儿没说话,估计是被我问得愣住了。不过过后他就苦笑了:“我说过,就算是分开,我们还是朋友,而且以前是我误会你了,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
这样的话,他好象已经说了几次了,不过我这边我有问题啊。
别的不说,就说我现在和他的关系,也就是一般的朋友吧,而且这还是我估计的,我都不知道真正在沈君瑜心里,我们会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敢去想,怕万一不是我想的关系,那可就惨了。
所以我一时就没有说话,好半天才道;“我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意思,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有事就直接说吧,这样拖拖拉拉真的没意思!”
沈君瑜听了出来,就叹息了一声:“好吧,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想和你说,我想请你当我的女伴的。今天晚上有个宴会,必须带伴参加,所以我想请你去,可以吗?”
沈君瑜请我当他女伴?
讲真,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真的呆住了。
我甚至挖了一下耳朵,想看看自己听错没,可是话已经说完了,我要怎么确定啊?
于是,我迟疑道:“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怕我听错了!”
电话那边当即传来噗的一声,想来是沈君瑜喷了。
他应该正在喝水吧?
可是还没等我问呢,他便一字一句道:“我说,我想请你当我女伴,不知道可以吗?还是你已经被人约了?”
“没有,当然没有!”
我一听这话,下意识的就摇头,随即醒悟对方看不到,于是马上回答道。
但是回答完了我就后悔了。我这话什么意思哦?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我想答应他吗?
可是我……
不,不行,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奇怪了。
我于是纠结了半天,这才说道:“其实我是想说,你不是有张芷嫣吗?她和你在一起更般配吧?而且我现在也不过就是你一个普通朋友,而且你以前虽然没有带我出去过,可是我们婚礼的时候,你们家族是请过不少人的。这如果让他们认出我来,我倒是还好,可是你呢。你怎么办?”
我说我还好,自然是有道理的。毕竟我现在不过一个小职员,又不常出入这样的场合,所以就算有流言,我看不到听不到,也就没事了。
可是沈君瑜自己呢?这样的宴会,他一个月不参加十次也有八次。这还是我以前和他在一起时的发现。他每次回来的时候虽然不理睬我,但是衣服都是我收拾好给他弄干净挂起来的。所以我只要一闻到衣服身上传来的味道,我就知道,他参加过宴会了。因为只有他参加宴会的时候,他的西服才会传来酒味,别的时候是没有的。
所以次数一多,我自然也能估得出来,所以我可不想因为我,害得他丢脸。那样万一他把帐算在我身上,我不是很可怜?
不行,我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我如此说道。而他就……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至于那个女人,就不要提她了,她太让我失望了!”
哦?
好吧,既然这样,看来我也不得不答应了。
毕竟谁让沈君瑜很少开口找我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哪怕因为我欠着他的钱,我也不得不答应啊。于是我就……
“好吧,既然这样,我答应你就是了。今天晚上几点?不过那个,抱歉,我好象没有晚礼服,所以……”
只能麻烦他破费了,我抱歉的心想道。
而他就笑了起来:“没事,正好带你过去多选几件衣服,包括平常的衣服也来一些,这些我来安排就好,你只要告诉我,你下午四点后有空没就行,因为那个时候我基本上就要来接你了,而且宴会九点开始,这样的话只要时间上注意一点,就没事了!”
我听了这话,自然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