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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令人恐慌的暗藏必杀技!

    93 不要因为一两次的经验就认定那是事实,否则你的命运就会和马桶连在一起。

    小道的尽头是一个干涸的湖,湖底有许多车*小的白色鹅卵石,让我想起神话里巨龙的蛋,湖边有几棵正在脱皮的桉柳,新换的洁白树皮配着嫩绿色垂拂在地上的枝条相当好看。那个拖车公园就在湖边。

    难怪库洛洛说这个季节不会有人来。

    公园的入口有一块铁牌,悬挂在用鹅卵石堆砌的拱门下面,有一段的铁链断了,铁牌随着风吱扭吱扭的晃动,锈迹侵蚀的白漆面上写着几个红字:苔提勒度假公园。

    整个公园只有我们两个人。

    二十几辆白色身体红顶的拖车看起来像一块块刚出炉的面包,以公园正中空地上的一座旋转木马为中心排列成两个圆圈,安静的卧在那里,和湖底的白色鹅卵石寂寞的相望。

    旋转木马棚檐下面的彩色电灯泡上半部蒙了一层灰尘,彩色油漆有点斑驳的木马却相对干净,有些木马用黑油漆画的眼睛上还有没干掉的水珠。

    我跑过去,找到旋转木马的控制机,却看到上面包着塑料布,用黄色警示胶带贴着待修。

    失望的走出去,我看了看那架没有坐板的秋千还有秋千附近的沙坑。

    库洛洛找了辆看起来收拾得很干净的拖车,撬开门,把背包扔在地上,让我退出去,拉开所有的窗帘和蒙在家具上的白布。他把这些布卷成一团,丢在一边,拧开水龙头。水管里发出突突突的声音,流出一些黄色的水,他拧大水流,让水一直流着,又去打开所有的窗户。

    我站在门口,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一共不足十平方米却把卧室、客厅、厨房、浴室全挤进去的神奇盒子。

    我看见过有人在夏天开着车,后面拖着这种盒子全家去拖车公园旅行,但是从来没有和爸爸住过这种地方。

    水龙头终于流出清水,库洛洛歪着脑袋凑上去喝了一口水,嗯了一声。

    我走进去,坐在小小的双人沙发上,试图想象曾经住在这里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靠近床,有一扇玻璃门,印着绿色小碎花的窗帘后面有个小小的露台,上面放着几个空花盆。水槽前的窗口下面有一个白铁皮做的洒水壶。

    我想了一下,走出去折了一支柳条又拔了几根长茎的野草插在壶里,接了点水还放在窗台下面。

    坐下吃了点饼干,我又开始全身无力头晕目眩,库洛洛让我躺在床上睡觉去。

    拖车那张大床的床垫硬邦邦的,躺在上面能感觉到一个个弹簧。可是我已经累得无力嫌弃了,意识模糊之前我想起又忘了问库洛洛有没有拿那美那个戒指了。这到底是什么麻药啊这么厉害?

    我是被拖车里弥漫着的香甜味道弄醒的。

    库洛洛说他用一块蓝乳酪,和苹果一起切成薄片放在面包上在简易厨房的小电烤炉里烤了一会儿。他在我睡着的时候撬开了电机房的门,拖车公园现在有电了。

    我爬起来,你已经吃过了?

    他点点头,把盘子递给我。

    咬了一口,嗯,乳酪完全化了,面包烤得金黄发焦,苹果被化掉的乳酪包裹着,还是脆脆的,果汁和*掺在一起,比闻起来的还要好吃。

    唔,他之前在峡谷里做那个干酪山菌的汤也很好喝。那块干酪是我当零食吃剩下的。

    比起早些时候那些果断、机智、大胆的计谋决策,这种不管随便用点什么材料都可以弄出很好吃的东西的技能更让我佩服又羡慕。

    爸爸总说,能够做出好吃的食物就足以得到尊敬。

    我坐在下午五点多的金色的夕阳下,看着站在拖车门口不知在看什么的库洛洛,他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后颈上的头发有点长了,在领口聚成一个小小的桃子形的尖,应该很柔软,阳光把他的影子拉长,投在我面前的小茶几上。

    怎么?不好吃么?他发觉我在呆呆看他,回过头问我。

    很好吃。我低下头小声回答。

    我默默的吃完面包,喝了点水。又给黛美太太打了个电话,她没有接,我猜她一定是正在厨房忙着。我家的酒馆现在生意应该不错吧?这个时候大概是一天中最忙的

    我把手机放进背包里,拿了本书靠在床头看。

    他坐在沙发上,我靠在床头,各自看书。

    看了一会儿书,我渐渐觉得胃疼。

    以为是刚才吃东西吃得太快了,我喝了点热水,揉揉肚子。

    又过了一阵,我发现情况不太对——我的胃像是被一双手当成面团揉着,里面翻江倒海,疼得我满头冒汗。

    我从床上跳起来冲进洗手间扶着马桶吐了。

    这一吐就停不下来。

    这时我才想起来爸爸也说过,不要把一两次的经验当作事实和规律。

    就像那个一直隐藏在清秀高中生面孔下面的小白内裤内衣模特的身体一样,库洛洛再次蒙蔽了我——他其实是黑暗料理界的。

    连续呕吐了十分钟之后,我又开始出现耳鸣,我真希望自己可以昏倒,可是这次很不幸,我没有。

    库洛洛终于觉得有必要来看看我究竟是怎么了,他敲了两下门走进来,咪路?

    我气喘吁吁的站起来,冲水,趴在洗脸池上漱口,你,在面包里,还放了,什么?

    没有别的东西。他思索一下,把手按在下巴上,有点担忧的看看我,你

    他没来得及说下去,我又吐了。

    这时我的胃里根本没什么东西可吐了,只有胆汁,嘴里苦苦的。哦哦哦真是痛苦。从喉咙到胃都在抽痛。我打开水龙头,用手掬了点水漱漱口,把手按在洗脸池边上直起身子,眼前发黑。

    库洛洛把我扶回去,又给我喝了点热水。

    没有放别的东西?

    难道那美的麻药又开始新一轮攻击了?她的麻药里到底都放了什么?

    库洛洛说他在那美身上找到一小瓶药水,应该就是戒指里装的麻药。我看了看那戒指,握成拳的时候用拇指按下另一边,戒面上就会有一支三公分长的钢针跳出来,注入麻药的小孔在戒指侧面,设计简洁紧凑,做的十分精巧。

    我还想再好好看一下把我弄得如此凄惨的小东西,又不行了。

    冲进洗手间,我趴在洗脸池上,吐得内脏都要跑出来了。

    洗洗脸,我靠在门框上喘气,库洛洛,你究竟都放了什么在面包里?

    你对蓝乳酪过敏?他说着从冰箱里拿出那块用保鲜膜包着的乳酪。

    我接过来看了看,虚弱的倚着门框滑到地上,这不是蓝乳酪啊这是块发霉的乳酪。你是从哪里找到这种东西的?和蓝乳酪那种发酵而成的蓝色斑纹不同,这块乳酪根本是放太久变质了啊!

    哦。不是么?他平静的把我扶起来,指指屋角,我从那个冰箱里拿的。

    我绝望的看看他。团长!你果然是黑暗料理界派来解决我的。那乳酪原来不是和苹果、面包一起从旅馆顺手牵羊的么?这拖车有多久没住人了?这种东西能吃么?

    库洛洛起初露出点惊奇而无奈的表情,在我又干呕了几下之后,他欲言又止,我有种不妙的感觉,这家伙好像要说出什么猥琐的话了。

    果然,就跟在那间废旧教堂里一样,他看着我,像是要从我眼睛里找出什么,你他顿一顿,想要选择合适的措辞,不过,既然现在连侠客信长叔他们都不在,整个公园里只有他和我两个人,于是——

    他直接了当的问我,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被他这问题震惊得连恶心呕吐都停止了,睁大眼睛呆了五秒钟——你才怀孕了呢!

    他被我大吼之后也没有生气,平静的和我对视,你在吃我做的东西之前就有几次想要呕吐。你确定么?

    我气得全身发抖,又冲他大吼了一遍,你才怀孕了呢!

    他安静的看着我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在我以为他已经放弃了那个猥琐的想法时,他突然说,那本书中间的部分你还没看,不是么?

    我皱皱眉毛,哪本书?

    他抿了一下嘴唇,又不说话了。

    我扶着墙颤巍巍的走回去靠在床上,突然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你这猥琐的家伙!《第一次的爱》你偷偷看完了是么?你就那么想怀孕么混蛋!

    我气得又想对着他大吼,手机突然响了。

    库洛洛站起来把我的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扔给我,是黛美太太。

    她说她的感冒好了,今天照常营业。问我还好么?到了哪里?习惯那边的气候食物么?和教授相处的怎样?

    我听着她一贯的机关枪式的发问,鼻子酸酸的。勉强按捺住想要哭的情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一一回答她的问题,我很好。又离目的地近一点了,最近总是下雨,不过越来越暖和了

    说到这里,我的下唇颤抖了几下,嗓子里像是噎了块生铁,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小心的抽抽鼻子,我用衣袖盖住脸。

    黛美太太立刻听出来了我不对劲了,她沉默一下,轻声问我,是和教授相处得不好么?

    我摇摇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蛋流到嘴角,不是他很好。

    她又问了我几个问题,我都哽咽着说不是。

    不想让她担心,实际上她已经很担心又很焦急了,我嗯嗯呜呜的说,我嗯,我想你了

    电话里是我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呼吸,眼泪流进我嘴里,我用袖子擦着脸,竖起小腿,把额头放在膝盖上。

    我也想你。黛美太太的声音也变低了,这种时候不知道是让你赶快回来什么都别管了呢,还是该鼓励你坚持下去好呢?

    我吸吸鼻子,我、我会加油的。别担心我。

    她唔了一声,良久才说,咪路一切小心。

    我用手背蹭蹭鼻子,嗯。

    挂了电话,我一步一挪的走去擦擦鼻涕,又洗了洗脸。我的眼皮肿肿的,鼻腔里好像堵着什么东西让呼吸不顺畅。

    我侧身躺在床上,抱紧我的小毯子把脸贴在上面。我想黛美太太,还有她温暖的怀抱。

    半个小时之后,我扶着洗手间的门框不肯走回去了。每次回去库洛洛都会接杯水给我喝,而我喝了几口之后就会跑回来吐,折腾到后来,我已经完全没力气了。

    他把我放在床上,我赶快要求他扶我起来。因为我躺在床上会觉得整个世界在围着我旋转,而闭上眼睛,我觉得我在不停旋转。

    这时他终于放弃了他那个猥琐的猜测,承认我是食物中毒了。

    库洛洛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不说话。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又过了十几分钟,黑暗料理界的主厨自食其果了。

    他不是没有事,他只是消化得比我快一点。

    毒素到了我的胃部,可是已经侵入了他身体更深一点的地方。

    所以,他把洗手间霸占了。

    而我只能趴在简易厨房的水槽边上吐一吐,漱漱口,再吐。

    天完全黑的时候我们两个都筋疲力尽,倒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库洛洛挣扎着爬起来找了点白糖和食盐放在水里。他这时不得不承认那块乳酪是变质发霉了——不过,看起来真的很像啊。

    哪里像啊?我没力气反驳他了。

    这个样子别说按计划在傍晚离开了,唉,我们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么?我才十四岁,连一次正经的约会都没有过呢

    半梦半醒的躺在床上不知多久,我听到拖车外面有蛐蛐在叫,我睁开眼睛,皎洁的月光透过拖车顶上的小小窗口照在我身上。

    我转转脖子,库洛洛在我身边平躺着,看着车顶,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眨了下眼,你醒了?

    嗯。

    保持‘绝’的状态可以让你快点恢复。他慢悠悠的说。

    我小声喃喃,我饿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想太多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声响亮的咕噜大声反驳他。

    那不是我。

    我噗的笑了。

    他忍了两秒钟也笑了。

    保持‘绝’的状态可以让我不饿么?又过了一会儿,我的肚子也咕咕叫了。

    库洛洛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朝门外走。

    你去哪?我有点担心他饿得发疯了。

    他扶着门框,去找吃的。一起来吧。

    这公园里一共有十九辆拖车。

    我们翻到的能够吃的食物包括一包超辣味薯片、两个开始发芽的马铃薯(哦,这个不能吃)、还有一小把放在密封袋里的白米——好像是准备用来喂小鸟的。

    我建议库洛洛把超辣味薯片打开,泡在杯子里,然后倒掉辣味水吃就是淀粉糊了,他迟疑一下,还是决定做白粥。

    粥很稀,做好之后他撒进去很多很多白糖。

    这绝对是我吃过的最甜的白粥。

    我吃了粥,出了点汗,再次开始耳鸣,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什么,就又昏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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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团长!团长你好不容易稍微建立起来的居家好男人形象又给毁了!你真的不是团黑么?

    ——他还用得着我黑?!你看看他都擅长些什么?偷看人家萝莉洗澡!撕破人家萝莉的衣服!还有,上一章那是调戏了吧?那绝对是!谁知道在萝莉几次昏迷的时候他都对人家做了些什么?!

    ——呃给你这么一说的确很可疑啊!我一直在想这句话代表了什么呐,就是这句,在第93章,萝莉做梦的时候我在热带雨林里走着,雨是温热的,落在我头上身上,我张开口去接雨滴那雨点是什么啊?不是吧?不会吧?团长你——

    ——住口。你想太多了。

    ——真的不是么?

    ——

    团长: 你们真的够了。

    ===熊猫有话说====

    团长其实是个正经人。

    好吧,那话是违心的。

    团长其实是个很要面子的人。有些时候比较矜持,换句话说也就是比较自重。他对待萝莉的态度、行为模式,和西索叔的那种零距离接触是完全不同的。

    嗯,另外,叔有qq群号了!!128387355。敲门砖是文下留言的id,或者别的什么猥琐的东西。16岁以下的孩子就别加了,叔在群里是很没有下限很下流很黄暴的,别说叔没提醒过你啊,非要假装16+进来之后被轮了我可不负责。

    唔。这样还有人要加么?

    皮埃斯,今天晚上叔有点事,所以这几天更新的字数会少点但会频繁点。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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