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翠困惑:“殿下以前很爱吃野兔肉的呀。”
白巧芯翻了一个漂亮的美目,又是殿下以前这套说辞,她都听得烦了。
她眸中闪过一瞬杀意,很快杀意被她抹去,她轻咳了咳,微笑说:“你记得把味道处理一下就好。”
玉翠微行一礼,恭敬地回了声“是”,就下去处理山野兔了。
墨兮兮和笙羽乖乖坐等美食,互相把对方当做空气,眼睛巴巴地望着墨婉婉的方向。
笙榕站在队伍的旁边,脸色阴沉如水:“你们是没手还是没脑子,想吃东西不会自己动手吗?”
总是让他的雀儿辛苦劳累是怎么回事,他的雀儿已经怀了宝宝,怎么还要伺候这群家伙?
侍卫们别开眼假装看天空的飞禽,尽量无视魔尊。也不知怎地,从前在魔宫见到魔尊他们都是怀揣着畏惧和崇拜的心态,现在为了一顿吃的,胆子都大了。
墨婉婉对笙榕微笑道:“无妨,我喜欢做饭,而且大伙忙了一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忙这一会儿也不算什么的。”
众人闻言,感激得泪水汪汪的:“墨姑娘是仙女下凡啊。”
“呜呜呜,遇到这样温柔的人真是太幸运了。”
“我要誓死追随墨姑娘。”
笙榕眉尾一挑。这帮混蛋,养了这么多年,就这么被收买了?
可转而一想,他随即又自豪了起来,他的女人就应该有这种本事才对。
等所有人吃完也收拾完,笙榕决定今晚在这里扎营。这附近原本的野兽已经被明豪清剿过一次,野兽的老窝如今也被他给端了,现在这片森林可谓是一个安全到可以完全睡个踏实觉的地方。
深夜,墨婉婉确保笙榕睡熟了之后,悄悄从斜挎包中取出了冕月香炉。
她头疼地盯着冕月香炉看:“原本是要将你还回去的,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你也只能跟着我了。”
她其实还不知道呢,冕月香炉是月熵国的圣器,丢了的话整个月熵国都会乱作一团的。
而事实是,就在几日前,老狼王从管事奴仆口中得知冕月香炉被人偷天换日了,整个狼王宫的人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我真是一孕傻三年,怀了笙榕的孩子就完全放松了下来,差点忘了预知果的事。”墨婉婉看了一眼身后的笙榕说道。
她担心将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即使她现在认识的笙榕与预知果里的笙榕已经不能拿来作对比了,可她的眼皮最近总跳个不停,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她必须要全神贯注起来,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
她将装千年香灵茶叶的木匣子同时取出来,用灵力凝出白火包裹住冕月香炉,香炉里面用的是无根水煮的茶叶。
等水滚沸,有一股很混乱的香味飘在车厢内。有时暖香有时冷香,有时浓郁有时清淡,一会儿是迷离浮华之感,一会儿是沉静悠然之感,总之就是很梦幻。
这种香味只有墨婉婉一人能闻得到,因为她才是这次冕月香炉要带往过去的对象。
她吃下一颗预知果,不假思索地拾起冕月香炉的摇铃,在手中轻轻一摇,她的意识就被一团白烟带到了前尘往事里。
笙榕从沉睡中转醒,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里的一丝诡异,醒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查看墨婉婉。
墨婉婉已经熟睡过去了,凝视她的睡颜半晌,他眉间微蹙,心觉哪里不对劲,就开口唤她:“雀儿。”
她依旧睡得恬静,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动手去摇她,她还是没有醒来。
他着急了,迅速环视一圈周围有何异常。当看到冕月香炉时,他眉间的窝拧得更深了,随即反应迅速地施出紫火去烧香炉,形成一团的紫火却飘飘然地从炉身中穿了过去,并未将它烧毁。
他很清楚自己使出了几层功力,方才那一团紫火充斥了他的怒意,他的确是想要将这鼎香炉瞬间烧毁的,可冕月香炉完好无损的结果让他有些意外。
很少有什么东西能避开他的紫火,除非是圣器。被兽神认可的圣器就可以有特殊加护。
他还从没这般无力过,眉间稍显颓废之色。
“雀儿……”他不去看那鼎让他心烦的香炉,只坐守在墨婉婉身边,等她醒来。
她会醒来的。
她不会就这样离开他的。